“我说过，我曾经是个销售。”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从烟灰缸扫视到克莱恩、伦纳德、奥黛丽和脚边的苏茜，开始讲一些遥远的故事。
“那时候，我的妻子还活着。
“她是死于一场难产。
“那个孩子，明明任何检查都没有问题，但偏偏是一个严重的畸形儿。
“我花了很多时间和金钱，去求医问药，企图留下我的儿子。
“我甚至在黑夜女神的教堂跪着祈祷了三天三夜，向教会捐赠了许多钱，可是最后我得到了什么呢？
“小杰森在这个世上只停留了三年，我的妻子留在这个世上最后一点延续还是消逝了……”
马库斯突然激动起来，连夹烟的手都微微颤动。
“我祈祷过！我相信过！我甚至咒骂过！
“你说，我究竟得到了什么？
“是那些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医疗账单？是被银行收走拍卖的房子？是还没租到房子就因为没有住址就被辞退的工作？还是他妈的一无所获的操蛋人生？”
他瞪着对面的伦纳德，愤怒的眼神像刀一样令人却步。
“如果神真的存在，为什么不回应我的祈求？为什么要践踏我的幸福？为什么要惩罚我、给一个温良的虔诚者支离破碎的生活？
“祂甚至不屑于对我的亵渎侮辱之词讲下惩罚，任由我在教堂的门口像个疯子一样诅咒叫骂！”
燃烧的烟头被狠狠戳入烟灰缸。
“你说，神，怎么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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