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魏业再次抬起头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盯着黎晏看了很久很久,仿佛从不认识这个人,临了了,扬唇笑了,只是唇角的弧度,分明是嘲弄的:“殿下会对自己的棋子心生怜悯,心怀愧疚吗?”
他说着又自顾自的摇头:“殿下不会,世人都不会,可殿下却要求我会。殿下不觉得,这话问的太痴了吗?”
黎晏一口气倒噎住,险些没有倒过那口气来。
再次之前,他还心存侥幸。
也许,魏业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坏,不至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可是眼下看来,魏业就是丧心病狂的一个人。
他做错了事,却抵死不认,至死都不会承认自己错了的。
黎晏也笑了,是自嘲的笑:“的确是我痴了,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孙夫人心怀愧疚,又怎么可能怜悯阿鸾半分,在你的心里,任何人,不要说孙夫人与阿鸾,只怕连魏子期在内,都只是你随时可以利用,或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只要对你有所助益,只要能帮你完成你的野心。”
他一面说,一面摇头:“魏子期或许好些,毕竟你诸多子女中,也只有他,最出色,最有资格能继承魏家的家业,并且又不会作践了你半辈子的心血。倘或魏子衍争气些,恐怕魏子期,也就不过如此了,是吧?”
魏业抿紧了唇角,对此不置一词。
这种话,他没必要回答,而黎晏,分明不过是在泄愤罢了。
黎晏见他不吱声,也没兴致多与他逞口舌之争,只是冷下脸来又问他:“还有一件事,旺兴赌坊——魏业,王全带着秦昭家传的刀到赌坊入伙,此事,真的与你,无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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