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勒，找老爷子谈判去！”壁荷猛然起身，一脸兴奋：“老子有全大陆最先进的技术，可以做全大陆最安全的国防系统，要价高点怎么了？对吧！老子成本也高啊！”
“而且，你是独一无二的！你值得！”
“对！老子是独一无二的，老子值那个价！”告别师尊，壁荷昂首挺胸走出别墅大门，径直朝天元军工而去。
她得先回公司将双方协商过的方案以更合理的方式呈现出来，再去和军方谈。毕竟，要当好一名优秀的奸商，手腕非常重要！
而且，这件事需要和卫东提前沟通，以方便后续工作的开展。
风风火火赶回公司，壁荷直奔卫东办公室。走到门口时，女秘书两手抓住衣摆紧张兮兮问道：“何，何总，卫总不在办公室，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不在？去哪了？”壁荷顾不上展示他在这里现学的绅士风度，急急问道。
“那，那个，今天一早卫总就跟几位工程师一起窝进会议室，到现在没出来。”
“几号会议室？”
“三号。”
“知道了，你继续忙吧。”随意摆了摆手，壁荷大踏步朝三号会议室奔去。
会议室内，卫东正与几位负责国防项目的工程师针对军方两点提议探讨改良方案。一大早几人就憋在这里熬的焦头烂额，也没研究出什么实质性进展。
本身方案在与军方对接时，他们已通过各方面考虑，将可操作值调整到最优。不是不想往更好里做，而是国内科技水平就到这个程度，他们想要往高里拔，技术层面不允许啊！
‘砰~’壁荷推门而入，正好，几张怂拉着没精打采的脸映入她眼帘。
“怎么了，跟群斗败公鸡似的？”壁荷朝卫东调侃道。
“那套系统的调整方案……我们已经把国内最高水平的设备都用上了！再加功能，那程序运算又要翻倍，哪有设备能支持起这么庞大的数据库运转啊！”
现在支持系统运转的中枢设备已经是壁荷窝在实验室自己加工的，它的配置远高于市面能找到的所有设备。但这也已经即将达到数据库运转的极限。
还要再加，这要怎么实现？
“哦，这个啊，我找到合作商了，不用担心。”壁荷走到会议桌前坐下，轻描淡写地拍了拍卫东肩膀。
“合作商？什么合作商？”卫东一愣，没明白老大意思。
“中枢系统生产商！他们的技术不需质疑，足够满足你们所有的无理要求！”
“无，无礼？”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说说你们探讨到哪了？”壁荷摆摆手，将话题拉回正轨，一边琢磨怎么将计划描述的合情合理。
卫东和几位工程师脸一红，哪里探讨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光纠结中枢装置的承载能力了。
见几人沉默不语，壁荷摸了摸下巴上细碎的小胡茬儿，快速组织语言：“我来说说我的想法吧！”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跟小学生一样纷纷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认真倾听模样。
“首先，军方提出的第一点需求，希望将我们的数据采集系统所涉猎归档的数据分享给相关部门，以便各方能够及时掌控和核对相关人员真实数据，提高评测精准度和办事效率！”
“这一点我们可以做的更好！我的改进意见是这样的。”
说到这，众人耳朵齐齐又拔高了两公分。
“第一，建立加密信息库，不仅开放红外扫描识别，我们还要将对方所有有需求的单位全部融合进来，开启全方位生物信息采集档案。”
“包括外貌、型体特征、血液、毛发、DNA、指纹、掌纹、虹膜、病史就医史、犯罪史、就学情况、工作史、财务状况、日常出行轨迹等等等等，全部纳入其中！”
“只要有需求，在权限范围内，你将可以查到某个生命体所有档案和活动轨迹！他在你面前将会是完全透明的！假如有任何犯罪行为，他将分分钟无所遁形！即使再精密的作案策略也不行！”
“当然，要拿到这个权限并不会容易！毕竟普通人的隐私也是需要保护的！这个信息库的存在，只是为了增加国安的一层基础保障！”
越往下听，几人脸色变化越是精彩。卫东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老大，要实现这么庞大的功能，现在的技术恐怕……”
“不要担心，这并不是不可克服的！你们只需根据我的提案做出详细方案便可，剩下的事交给我！”壁荷话音里的自信让卫东几人生不起半丝怀疑，就好像那般强大的中枢系统真的已经存在一般。
“至于第二点要求……”
壁荷继续滔滔不绝，直到太阳公公打着哈欠同月亮妹妹互道‘再见’，她的叙述才终于告一段落。
在座所有工程师早就听傻了眼，从来没想过人的脑壳居然可以这么疯狂！或许正是应验了一句话：心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但愿这位小何总没有夸大其词，真的能让那位合作商拿出符合要求的设备。否则，他们天元的下场恐怕不会好过！毕竟跟军方合作，没人跟你玩过家家，由着你异想天开的胡闹。
迷迷瞪瞪迎接小何总的突然到来，再迷迷瞪瞪从会议室离开，几位工程师犹如做了一场疯狂的梦，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
卫东跟着壁荷去了她办公室，另一个更严肃的话题才要展开。
“东子，坐！”壁荷窝进办公室西侧柔软的皮质沙发，手里随意翻着刚刚在会议室卫东做的会议记录。
“老大，你说的那个供应商真的能做出比你做的那套中枢系统更庞大的设备吗？”卫东依旧觉得不真实，再次追问道。
办公室只有他们二人，气氛倒是随意也更自在了些。
“真的！别担心这个了，我有别的事跟你说！”壁荷朝卫东身侧靠了靠，声音逐渐压低。
卫东一愣，以为壁荷有什么大事要吩咐，立马严肃起神情洗耳恭听。
“那什么，这次给军区的报价往高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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