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如遭雷劈,猛地弹开,瞬间外焦里嫩,正愣着没回过神来,那带着酒香的气息便又缠上来了,不得其法,一口咬在她下巴上。
他啃得不满意,把粉嫩嫩的舌尖吐出来,说:“很舒服,还要。”
二白傻了,她真的就是吓唬吓唬他,这下反倒被他给吓傻了。
见她半天不动,他就自己凑过去,含住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角,把舌尖伸进去,掠夺她唇齿里的液体,一边吞一边吸。
二白:“……”
她想,他可能是喝醉了,口渴了,可是要不要来这么劲爆的呀!舌头都被他吸麻了,她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把他的脑袋推开,重重喘息了很久,尽量把脸上、身上的燥热压下去。
“还认不认得我是谁?”她听到自己声音在抖,气息不稳。
被她推开的小醉鬼站不稳,就抱着树,眨巴眼懵懵的。
她就把脸凑过去,揉了揉他水汪汪的迷离醉眼:“仔细地看。”
流零仔细地盯着,说:“你是云渺山上的野鸡。”
二白:“……”
他笑,脸像被蒸过了,红通通的,又说:“我要把你的鸡毛拔了,做红枣炖老母鸡。”
二白:“……”
她便是让他从云渺山的鸡窝里抓到听茸境来的,差点没把她炖了,没彻底醉死,还认得呢。
算了,和个醉鬼计较什么呢。
心疼他,她就想疼疼他。
她就问:“还要吗?”
流零愣愣地点头,舔舔唇,觉得渴。
二白环顾了一下四周,没人,很安静,捻了个结界,然后走近他,把手撑在树干上,圈着他往前凑,踮脚含住了他的嘴巴,把舌头送进去。
久逢甘霖似的,他立马就拖着她的舌,用力地吮吸,她身体发软,一松手便没站稳,两人一起躺进了雪里,她倒在了他的怀里。
流零看着她,眼里蒙了水汽,央求着说:“我难受,还要。”
她想了想:“好,你要就给你。”
只要他不难过,只要他不哭,只要他不再想起那只叫风行的红色凤凰,他要什么,她都给。
天为被地为床,山川卷帘,星月同榻,一滴血落,花开荼蘼,遍地梅开成了陪衬。
听茸境大喜,彻夜长贺。这夜,醉死梦里的,多了去了,云渺山就有一只。
无常看了看洞外的夜色,实在没忍住,就进去叫人了,怕惹着大魔头,站得远远的,小心谨慎地喊了两声。
“妖主。”
“妖主。”
俯首趴在案上的俊脸抬起来了,醉眼迷蒙:“嗯?”
无常瞧了瞧满地的酒瓶子,这是把从听茸境偷挖出来的酒全部喝了吧,酒气太浓,他屏气,问:“您不去听茸境贺喜吃酒了?”再不去可就要散席了。
荣树迷蒙的眼立马凶狠了:“我最讨厌的人娶走了我最欢喜的姑娘,我为什么要去贺喜?我有病吗?!”
可不就是有病。
桃花小殿下大婚的前半个月,荣树他老人家闭关捣鼓了半个月,好端端的进去,病恹恹地出来。
这不,今儿个早上还吐了一大滩血。
不去也好,免得情伤加重,旧伤添新伤。
无常便道:“那您歇着,无常先去听茸境讨杯酒喝。”云渺山总要去个人不是,不然算几个意思。
可无常还没来得及转身,腿便让一段白练给缠住了,白练的另一断正被荣树拽在手里,他软着语调:“你帮我劝她,让她别要那只老凤凰。”
这简直是无理取闹,是撒酒疯!
无常表示无能为力,棒打鸳鸯的事他做不来。
他就说:“妖主,您自个儿去说吧。”
荣树立马摇头:“我不能说。”
眸色暗了暗:“我怕她哭。”
眸色又暗了暗:“我怕她以后都不理我。”
他彻底垂着眼,像只被人抛弃的小兽,把酒瓶子抱紧,很失魂落魄的样子。
无常也不敢跟他急,怕他阴晴不定,说发狠就发狠,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例子,妖主喝多了,前一秒还无害地拉着他喝酒,后一秒就差点把他剥皮抽筋了。
他就小心地问,循循善诱似的语气:“那怎么办?”
荣树立马眼神亮了:“你去跟她说。”口吻直接转成命令了,“你去抢亲!”
“……”
无常表示,他向天借五百个胆子也不敢抢听茸妖尊的小娇妻啊!他不吭声了,不敢忤逆,但也没办法听从,不知道拿这个喜怒无常的老人家怎么办。
几壶酒下腹,老人家就混混沌沌了,开始自言自语自怨自艾。
“我不好吗?小桃花为什么不想要我?”他灌了一口酒,一掌就打碎了案桌,“就算我打不过凤青,我滚草坪也一定比他那个老雏儿滚得好!”
说得好像您不是雏儿似的。
无常无语凝噎,干脆装聋作哑,可荣树不饶过他,把手里的白练用力一扯,无常门牙直接就磕石头上了,一口血混着牙齿就喷出来了。
“……”
他造孽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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