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栽培？”
那张冷淡的脸上难得在东方老爷子面前这般肆无忌惮的勾起冷冷的嘲。
“需要我一遍一遍提醒您，我当初是怎么从炼狱那个地方一步一步的爬到您的面前的吗?”
从她踏入东方家的那一刻起，他东方老爷子就看不上自己。
对于他的看不上，她是不曾在意过的。
从小被保护很好的她，显然是不知道人性的丑陋。
即便是精心栽培的东方启，是从小学习身手的他，也未必能从炼狱那个鬼地方活着出来。
偏偏，她做到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一个毫无生存技能和杀手技能的她以逆袭的模样站在了东方老爷子的面前。
从一开始的草木皆兵，到恐惧，到心狠手辣，甚至到了最后的麻木不仁。
就像是他东方老爷子那冠冕堂皇说的。
从炼狱出来，可以让她很快的适应东方继承人该有的身份。
就连东方月自己，也都不知道当初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强撑爬到东方老爷子的面前的。
可她永远忘不了他的眼神。
眼神里的寒比她见过的所有杀手都要冷。
可讽刺的是，他竟然是她的爷爷。
虽不想承认，可自己的体内却有着和他相同的血。
“如果连那点本事都没有，怎配成为东方家的少主。”
在他看来，当初的一切不过是自己为了鞭策她进步的良苦用心罢了。
如果没有当初的一切，她东方月会有今天吗？
看向东方月的眼神里更是满是责备。
像是责备她不知心存感激。
“配？”
这样的话，让东方月的嘴角勾起的嘲更浓了。
“如果不是东方家那百年的秘密，你会让我成为继承人候选之一？”
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成为什么候选人，更是一点都不想回来东方家。
她甚至是恨，恨东方家会有那种秘密存在。
而自己偏偏是其中承继人。
东方月的话，是不可否认的，当初的自己会同意眼前人成为继承人候选之一，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身份的特殊。
“如今倒是成了我的不是了。”
可在成功面前，之前的一切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没有之前的那些苦，哪有她东方月今天的成就。
看向东方月的眼神里的怒意更浓了。
从一进来，两人就是不对盘的。
面对东方老爷子的职责，这一次的东方月是没有开口的。
看着沉默的东方月，东方老爷子以为她是知错了。
努力的舒缓着内的怒火，压住内心的暴走。
“只要你回来，对于你刚才和之前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显得十分大度的看着东方月。
就如同一个年迈的爷爷在苦心劝说着自己的子孙走正道一般。
听似大方的不计较，可眼神里的施舍东方月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你是真的想让我回来，还是想要我背后的海星股份。”
如果现在站在他东方老爷子面前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自己。
他会和自己说这些大方不计较的话吗？
不。
不会。
即便两人是流有相同的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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