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信看着老马，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是说，章若原和易坚是一伙的？”
这下轮到老马愕然，不解的问道：“谁说的？”
孟信看老马不知情的样子，淡淡道：“我猜测的！”
老马则认真地问道：“你根据什么才猜测的？”
孟信只得道：“是章若原将我带进来的啊！”
孟信想了想，接着补充道：“如果没有章若原，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知道真相呢？”
老马道：“这就要看秋千的认为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了喽！”
孟信对老马的圆滑有些不爽，都这时候了，为什么就不能有问有答的愉快聊天了？
孟信将不满表现在了语气，道：“听你这意思，那就是说你一开始就知道秋千是内鬼喽？”
老马摇头道：“怎么可能？我要是早知道，就不会跟着欧阳庆折腾了，直接告诉欧阳庆就是，接下来的事情，那就简单多了！”
老马看孟信拿眼瞪自己，笑笑后接着道：“对一个人也好，一件事情也好，绝不能通过一个片面去做判断！我对秋千的怀疑，是从他开始对我削减费用开始的，后来在香港看到他和易泽宪有联系。而发现这情况的就是孙杨！-”
什么？！
秋千和易泽宪有联系？
这秋千不是说老马和易泽宪有联系吗？
这两人总有一个人在撒谎！
孟信抬眼看着这老马，轻声道：“那你是怎么确定秋千就是的呢？”
老马沉声道：“一是孙杨的死。二是湾仔去香港差点回不来！这一切，都是秋千在做局！”
孟信马上问道：“证据呢？”
老马道：“孙杨应该有一个录音证据，现在谁也不清楚他藏在了哪里！当然，我现在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藏起来？”
孟信心里一动，问道：“彭美媛不知道吗？”
老马摇头道：“她没必要撒谎——咦，我倒是想起来了，如果她有必要撒谎，那就是将录音证据卖给了秋千啊！”
老马眉头紧皱，像是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一开始没想到这上面来呢？”
随后他拿出一个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后，看孟信怔怔看着自己！
像是解释道：“给阮星星的，让她动用手段，看看她能不能有办法彭美媛开口！”
孟信想到了秋千的话，不由问道：“你手底下还有多少人做事？”
老马一笑，道：“我手底下的人，你都见过了，就这么四五个人，包括牙签在内！”
这不是明面上的吗？
不是还有一条暗线吗？
要是以前，孟信可能就毫无顾忌的问了。
现在知道有些愚蠢的问题问了也是白问，他想了想问道：“你是说，孙杨的死和秋千有关！他还想陷害湾仔？”
老马点头道：“湾仔在岳阳的时候，我安排孙杨和他交接。湾仔不管是真的无心也好，还是有心也好，他明着是打听你的情况，实际上是在摸我的底！孙杨给我的汇报里，说了两个情况！一是秋千削减开支是欧阳庆计划之内的事情，二是说我这一组有内鬼。”
“我手底下就这么四五个人，阮星星是德明社的后辈，孙杨是我的亲信，彭美媛和孙杨确立了恋爱关系后，也通过了我的考核。至于你嫂子，她也是德明社的后辈，虽然我和她的结合是出于无奈，但起码是可以信任的。牙签很有潜力，虽然没有纳入德明社，但是通过了我对他的审查，我羁押期间，所有的情报都是他在提供，所以也不会是内鬼！”
孟信听到老马这般解释，好像谁都没有问题。
随后他微微皱眉，原来马铭的妈妈也是德明社的人！
孟信忍不住问道：“你和嫂子如果不相爱，为什么要结合在一起？”
老马苦笑道；“德明社只有三十多户人家，有的人家人丁单薄，婚配只能在德明社内部结合，想要在德明社外围婚娶他人，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退出德明社！但是这么多年来，德明社的福利越来越好，谁又舍得放手！”
孟信对这些有所耳闻，暗想既然待遇这么好，谁这么蠢要去挖自家墙角？
听这意思，福利虽好，但是婚姻却不能自主啊！如果在外面有中意的人，却又不能离亲叛众，也是人生悲剧！
这难道是奶奶定下的规矩？
孟信想明白这些，摇摇头道：“德明社的人一年多少年薪？”
老马道：“起底五万，就是你一年什么都不做，这笔钱会一分不少的到账。如果有任务或者出外勤，每天补贴五百。额外费用另算！”
孟信点头，这和阮星星说得差不多，就凭阮星星能补贴老马做事，内鬼不是她。
孙杨一死，也可以排除，那就只剩下彭美媛，马铭的妈妈和牙签。
这样一分析，那彭美媛的嫌疑好像是挺大的。
孟信忍了忍，没有做声，而是问道：“孙杨在香港是怎么回事？湾仔后来为什么要去香港？”
老马轻声道：“孙杨说湾仔找了他，意思是想见我一面。我没答应。我不答应，是因为我还不能明确湾仔和秋千是不是一路人。所以，我就让孙杨转达了我疑虑——如果秋千交出手里的权限，我就按夫人的交代带这你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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