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学着她的样子,也往后移了移,靠到墙上。
“打算干我们这行?”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艳姐逼你了?”她眯着眼问。
“没啊。”觉得自己表现的太闷,也怕她以为我还是个孩子,便正了正身子加大了音量说。
“呵,那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是不是傻?”她探过身子,弹了下烟灰问。
我对“傻”字特别敏感,看着洒脱而又机灵的阿蛛,顿时不知道怎么回她话了。
阿蛛将还有一半的烟扔到地上,躺回去笑看着我问:“怎么?傻妞生气了?”
“为什么处.女干这个就是傻?”我直接问。
她听见后,笑着一下就跑了过来。
跟我并排着靠在墙上后,伸手就要摸我。
“干嘛……”我抓紧了裤腰问。
“这么害怕怎么入行?松开!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什么!”她很妖娆的笑着说。
我低头,看见她的手抓着我的裤腰,手上的那只黑蜘蛛有点瘆人,有点小害怕。
不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下就将我按倒在床上,压住了我。
“你不是十六岁。”
黑暗中,她幽幽的吐出这句话。口气中听不出是开心还是生气……
“砰!”
楼下传来的酒瓶被摔破的声音。
我俩的动作忽然就停止了。她轻轻的撑起身子,被子露出一丝间隙。光穿进来,很柔和的洒在她略显凌乱的发丝上。那张白皙的脸特别漂亮。她看着我笑,眼神是那么那么的纯净。
那刻,我不知为何,竟会有种心窝里暖的很的感觉,不自觉的就跟着笑了。
阿蛛有很多很多的秘密。
我问她几岁时干这个的,她只说很早;我问她为什么干这个,她也不告诉我。她自己藏了很多很多的心事,从来不对任何人说……
就像她的自杀一样,来的也是那么的毫无征兆。
她将我带入了她的圈子。她问我多大,我撒谎说我十六。她不信,但是她还是将我带进了她的圈子。
那时候的我,认知能力有限。
我会的只是模仿……
模仿着她们的语气,模仿着她们的说话,模仿着她们化妆,模仿着她们的气息,也模仿着她们叼着烟的姿势。
虽然,那时的我并不会抽烟。
很多人以为一群小姐围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都在讨论男人那东西?
我们在一起讨论的最多的是什么?是爱情……
你相信吗?真的。
是男人和女人那种真实的感情。翠儿会说他相中了老家的一个男人,某某会说一个男的对她好像是真心的,某某还会笑着说她爱上了某某。
没有谁会谈论顾客,没有,从来没有……
有时候,这个社会就是那样。你认为肮脏的那么一群人里,有时候就是那么真实的存在着一种纯真。只是那种纯真,让人觉得那么的……可怜。
所以,相比起她们来,阿蛛算是一个奇迹。当然,我那时候不明白阿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现在每次想起她来的时候,都会觉得她是一个绝对非凡无比的女人。
每当我回忆起阿蛛来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她那时是一个刚过十六岁的女孩。
所以,当我细细的去想她的时候,我会有种极恐的感觉。
就像是那个阴沉的下午,她给我展示她小腹上一条长长的伤疤和松弛了的妊辰纹!
又像是她的自杀,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阿蛛死的时候是腊月二十八。
在她死之前,劳务市场里的民工也都回去过年了。
那期间,冯厉来找过我,付香芹也来找过我。但是,他们都没找到我。因为那段时间,我都是跟着阿蛛一起在大店玩。
大店里的生意那时候也是最冷清的时候。
冯厉找我,冯艳说我没来过;冯艳嘴皮功夫厉害,冯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便回去了。
而付香芹则更苦。
她说不过冯艳,骂不过冯艳,但是她却送了一千块钱来。她给她钱,希求她能对我好一些。
冯艳颠着那些钱说那是我的社会抚养费。收进口袋,毫不领情。
大店的生意都冷清了,更不用说冯艳这个小门头了。没了生意,没了嫖客之后,房租、管理费的都让她无比头痛。
她越发苦恼的时候,看着我的目光就越诡异。
她仿佛等不到年后媚姐回来了似的。我明白,她想让我快点帮她挣钱。
她靠不住劲的给媚姐打电话,但是媚姐过年忙,数落她沉不住气。她心里憋火,却也不敢对我发。反而,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
腊月二十七的时候,整个劳务市场附近就跟个死城似的,冷冷清清。不止是民工,连那些站街女都关门回家了。
傍晚的时候阿蛛打电话给冯艳让我去找她。
我自然很高兴。
洗浴中心放假不营业了,可是仍然有几个无家可归的女人在这里过年。阿蛛就是其中之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红模请大家收藏:(m.2yq.org)红模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