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话。
“还有，我现在还知道，你和段翔龙原来是老相识，老同学，而且还是情敌，你没钱的了，你马子把你甩了，然后被段翔龙泡了，后来你马子不知什么原因又离开了段翔龙，到海州找你，重归于好，但是，不久，你马子又把你甩了。”李舜摇头晃脑地，“这么，你和段翔龙是因为女人结下了梁子，是不是？”
我不否认也不肯定，只是抽烟。
“这么，你在我的场子里下死力把段翔龙耍老千的事查了出来，很大成分是因为你和他之间的怨仇，你想借着这事出口恶气，是不是？”李舜看着我。
“你要是觉得我是那么肚鸡肠的人，我不否认！”我。
“呵呵，不是肚鸡肠的人，你是大度的人，我看错了，好不好？”李舜大笑，“我宁愿相信，我当然相信你是出于对我的忠诚和友谊才这么做的，我当然相信，即使不是段翔龙，即使换了任何别的人，你也一样会揪出来的。这么，我倒是肚鸡肠了。呵呵。”
我笑了下，没话。
李舜坐到沙发上，扭头看着我，神色郑重起来：“兄弟，我给你，你是我亲兄弟，你救过我的命救过秋彤的命，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凡是对你心怀不测的人，就是我的死对头，为朋友，我李舜向来是两肋插刀，绝不含糊，更别你是我亲兄弟。假如有人在别的方面陷害了你，我一定把他置于死地。只是，为了女人，不值得。”
我看着李舜的眼睛，不话。
李舜接着：“你，段翔龙还没有在别的方面捣鼓过你？要是有，我立马就去废了他！”
李舜一副江湖义气的模样，我当然不会想借助李舜来为我出气，我的敌人我要亲自解决，让别人为自己出头，这不是我的性格，更何况我还没有查清楚段翔龙在我的公司倒闭上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还没搞明白段翔龙到底对芸儿做了什么。
此时，我已经断定，李舜不知道我的企业倒闭和段翔龙之间的关系。
我：“没有！”
李舜出了口气，继续看着我：“当然，我刚才虽然为了女人不值。但是，你要是觉得这事对你很重要，心里放不下，那行，我也替你出头，今就安排人做了他，给你出口气。”
我分明听出李舜这话里的虚假，继续摇头：“不用，我当然不会为了女人做这样的事——”
“哎——这就对了，这才是我心目中的亦克大男人，这才是一个男子汉应该有的气魄和魅力，我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具有男子汉的宽广胸怀！”李舜一拍手站起来，在我面前来回踱步，接着突然站住，看着我，“老弟，你今表现很好，让我很满意。”
我明白李舜话里的意思，却故意装作不解，看着李舜。
“我告诉你——”李舜将脑袋凑近我的脸，两眼看着我，“亦克，其实你和段翔龙的事情，不久前，我就知道了。我刚才故意不，故意装作不知道，就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实话。”
我做惊讶状看着李舜：“李老板，你——你早就知道了？”
“是的，你想不到吧？”李舜得意地一笑，“我给你，跟着我干的人，别想有什么事能瞒住我，在我面前，耍滑头是要不得的，是要吃苦头的。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吗？”
“不知道！”我看着李舜。
“是段翔龙主动告诉我的。刚才我为什么你表现很好，因为你今的和段翔龙之前告诉我的是一样的，如出一辙。”
“那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事？”
“因为他现在是我的亲密合作伙伴，他给我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当然，我也没有亏待他。他曾经专门问我他是怎么在场子里露馅的，我那次正在酒后，喝大了，一高兴，就告诉了他，是亦克把他揪出来的。他当时一听脸唰就白了，我一看他脸色不对，就起了疑心，借着酒劲吓唬他逼问他，他看到不不行了，就老老实实了。我当时一听，我靠，原来你们俩还有这关系啊。
我当时一听就乐了，骂了他一顿，他泡同学的女人是不对，亦克把他揪出来，也是他活该报应。你俩也算是扯平了。我还，其实他应该感谢你，不是你，他怎么能有机会和我合作赚大钱呢。我和他了，你是我的人，在海州替我镇守边关。今我想正好借着你回来的机会，大家一起吃顿饭，握手言和就是了，相逢一笑泯恩仇哦。”
从李舜的话里，我听出了段翔龙此时在李舜心里的分量，果然如老秦所言。
只是，我还想验证下，就：“那么，现在，这个段翔龙对你来，是什么关系？”
李舜正色道：“敞开窗亮话，在海州，你对我有多大的重要性，段翔龙在明州对我就有多大的重要性。只不过，你是在海州替我镇守的，段翔龙呢，是在明州给我发财的。现在的场子，段翔龙替我撑起了半边。”
我心里黯然，没有话。
李舜继续：“这年头，没有钱什么都办不成，谈不成，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现在的工作重心是一心一意抓经济，发展才是硬道理。我这个人，认爹认娘认兄弟，但是，谁要是断了我的财路，那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亲爹亲娘也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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