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今天晚上得忙很久，但他中奖了。
第一个读魂的目标，这王嘉，就是地下公寓安保系统设计人员之一，而且到了后天，他将直接调过去，担任那里的保安队副队长。
这个人不是小鱼，他甚至和长安地下王者祁越都说过话，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殊荣。
安全顾问变身保安队副队长，看起来职务降低了，但实际上他更加接近祁越派系的核心，在他上面的安保队队长职务，将会由特工局四大金刚之一的‘地下阎罗’戴军担任。
地下公寓的大致路线图，里面安保设备和陷阱的安置点，建筑使用的材料，负责防御的高端魂武者人数，他知道其中大部分。
比他知道更多的，是另一位祁越系核心人物，也正是协动组之前打探到，居住在世纪城的那位。
聂空的收益还不止这些。
作为一座大厦里五个中型公司，数层面向高层职工豪华套房的最高级安全顾问，他心里知道的秘密很多。
而从现在起，这些秘密全都归聂空所有。
五个中型公司中有四家中规中矩，甚至只是掏保护费搬进来的，和新盛没有深层次的业务关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其中有一家名叫赛瑞化工的公司，在聂空看来却似乎有些特殊。
这家公司是做化学产品研究的，当然主要还是针对异虫，长安市有一种很有名的防腐蚀皮具，正是出自他们公司。近期他们弄到一个很大的项目，似乎是要从全国各地大量进口几种材料，最终制造一种东西。
聂空数理化三科都很渣，尤其化学，在他眼里已经是类似法术般神秘的存在。或许是出于对这门学科的惧怕，他就觉得这个公司有问题。
他没有立刻离开大厦，而是再次混进电梯，趁旁边人不注意的时候按下7楼，钻进了赛瑞化工公司所在的楼层。
已经是晚上9点多，但此刻办公区里还有三个人在忙碌着，聂空凑近一看，一个是在忙财务报表，一个在用手写板写写画画，似乎在做设计图，最后一个在……单机斗地主。
整个办公区很宽敞，聂空数了一下办公桌，大概能容纳三十多个员工，他一边打量正在工作那两人的电脑画面，一边寻觅看有没有更加重要的东西。
财务妹子长得挺胖，办公桌上堆着几摞发票，聂空看了会儿，发现这个公司最多的业务是跟成都某公司和山东某化工基地之间的。具体他也没看太明白，只是截了几张照片，强迫自己计了几个电脑屏幕上的重要数据，他也不知道这些数据是什么概念。
用手写板画画那人年级不小，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明显是个大触级画手，每一笔都勾勒的非常果断，尽管聂空没看懂他画的是什么……
大触电脑屏幕上画布的旁边，是一些数据和结构图，他时不时切换窗口看两眼，聂空照例截了几张图。
他正准备围观下那个玩斗地主的，看他有什么内涵，就听见他埋怨了一声。
“快点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马上。”旁边财务胖妹随口应了声，聂空立刻懂了，这是办公室恋情，玩斗地主这人在等她忙完一块儿走。
几乎所有办公桌上都不放什么东西，似乎员工都有下班后东西锁起来的习惯，聂空溜达了一圈也没别的发现，干脆直接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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