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个犯罪团伙的性质,关琥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不过光靠手头上这些资料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为确凿的证据。现在谢凌云去敦煌了,栾青也去了,看来要解开飞天的秘密,自己也得去一趟才行。
“头,”心里做好打算,他抬起头对萧白夜说,“我打算去趟敦煌。”
“好啊,最近你也没放大假,几起案子也快结案了,你去旅游放松下心情也不错。”
看来迫于上边的压力,只能以这种方式查案了,好处是他很自由,坏处是他得把刚到手的枪再交回去,是以关琥的打算是——“头,我想再申请一把配枪。”
像是早料到他要说什么,萧白夜完全没表现出吃惊,往椅背上一靠,沉吟道:“这样啊,休假是要缴枪的,我的属下也不能享受特权,不过刚好我才接到一个跨省杀人的案子,要是你借旅游之便过去帮我查案的话,我也比较好说话。”
“是!”接过萧白夜递过来的配枪申请单,关琥认真地向他行了礼,又问,“那能再拜托您一件事吗?”
“什么事?”
“查一下她的资料。”关琥将栾青的照片递过去。
萧白夜冲他摆摆手,表示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关琥领命离开,走到门口时,又被上司叫住。
“听说那边的李广杏脯跟鸣山大枣很出名,记得多带些回来。”
关琥回过头,就看到他的上司悠哉悠哉地靠在椅背上喝茶,那感觉很像是比起这个案子,他更对当地的小吃感兴趣。
好吧,有关上司英明的评定语他决定暂且收回来。
关琥收好所需的文件,又去领了配枪后,回家简单收拾了行李就出门了。
在赶去机场的途中,他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他忘了问这次的差旅费给不给报销。
由于暑假是旅游旺季,经济舱的机票已经销售一空,关琥只好忍痛咬牙买了头等舱机票,在柜台办理完行李托运,手里拿着登机牌,他感到了那张小小纸牌的重量,这次押宝押这么大,要是什么问题都没解决,他连个报销的借口都没有,恐怕连下个月的饭钱也要没着落了。
尽管心里滴着血,关琥还是有条不紊地经专门通道上了飞机,乘客还在陆续登机,他坐着没事,将手机拿出来翻看在谢凌云家里拍的照片。谢家的墙壁上画了不少图形,他本想传给尚永清,但一直没时间跟尚永清联络,此刻看着这些形态诡异的图形转念一想,既然张燕铎说这些图都曾经出现过,那给不给尚永清应该不会影响到什么吧。
闭上眼思忖这几天发生的种种,每次想到最后,关琥的思绪都会归于一点——什么是飞天?什么是永生永福?花那么多钱将各行业、阶层的人骗过去,只有一种可能……
身后传来脚步声,紧跟着有人坐到了他身旁,关琥本能地换了个姿势坐直身子,谁知当他转头看到坐在外面的人时,顿时呆住了。
旁边的男人上身穿着收腰的浅蓝色衬衣,底下是条灰色休闲裤,腰间是条银色宽腰带——几个小时不见,虽然换了身衣服,但削瘦身形配上标志性的微笑,不是张燕铎那家伙还是谁?
“我的眼睛应该没出问题吧?”关琥喃喃道。
张燕铎回了他一个浅浅的笑:“不是,就算是有药物中毒后遗症,过了这么久,也该消失了。”
“不是我眼睛的问题,那请解释下为什么你会在飞机上,还坐在我的邻座?”
“因为跟小魏约的篮球赛他爽约了,我一气之下就决定出去旅游,没想到会这么巧跟你遇上。”
“看来从体育竞技项目的数量来算,今后你被爽约的次数还会有很多。”
“对此我深有同感。”
见张燕铎一脸诚恳地接受了自己的吐槽,关琥忍不住了,侧过身说:“那张先生,能不能拜托你想个好一点的借口来解释你的行为,你现在纯粹是在欺负警察的智商吧?”
张燕铎不说话,只是盯着关琥看,关琥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看什么?看人长得帅吗?”
“不,观察细致、思路清晰,证明你身上的毒素真的解了。”
面对这不知是担心还是吐槽的表达方式,关琥无话可说,把头转回去往椅背上一靠,将毛毯蒙到自己脸上。
“你还好吧?”
耳边传来善意的询问,关琥有气无力地答:“如果你的目的地不是敦煌的话,我就还好。”
“原来你也去敦煌啊,那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为了避免被噎死,关琥停止了追问。要不是有任务在身,他真想问张燕铎为什么紧跟着自己不放,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单纯对案子好奇还是根本就跟犯罪集团是一伙的?
飞机就这样在关琥的满腹疑问中起飞了,中途餐车过来,关琥随便点了一份,闷头狼吞虎咽地吃着,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燕铎熟练地用着刀叉,品着红酒,优雅得像是正坐在高级餐厅里享用晚餐的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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