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啊,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司马睿淡淡道:“无妨,早就习惯了!”
正走着,司徒寒突然回头,身后的剑无尘正失落地站在原地一步没动。心里一酸,皱着脸道:“无尘,你也累了,回房休息一下吧,晚上我让人把饭菜给你送到房间去!”
剑无尘看着她为自己蹙起的眉、皱巴的脸,也不想再让她为难,点了下头,“嗯。”
司马睿几个月没见到寒儿,也难怪他这么急着想跟寒儿独处。他是自己的情敌,但也正因如此,他理解他,如果不是这样尴尬的身份,他俩一定能相处得很好,能做朋友,可为了寒儿,谁也不会让谁一步!但他不能跟司马睿在此刻争这一时半会儿,他毕竟是为了寒儿出公差辛苦许久才归来,何况寒儿定然是有公事要和司马睿谈,若自己一味抓着寒儿不放,寒儿定会觉得他有点儿胡搅蛮缠、心胸狭窄。
厨房里。
司马睿看着司徒寒切好的菜,好吧,应该还能塞进嘴里——如果嘴巴张得够大的话。
司徒寒正忙着趴在灶台下生火,对着灶口鼓着腮帮子使劲儿往里吹!
“咳咳!”一股浓烟扑面滚来,呛得她直咳!“你爷爷的,为毛儿跟我作对不着呢?”
司马睿见自己所有的食材都洗切准备好后,有位将军还斜趴着身子在那儿吹气吹得头晕眼花,不禁好奇地走过去瞧个仔细。蹲下身那么一看,禁不住扑哧笑出声,无奈道:“寒儿,你到边儿上休息一下,我把火烧着了你再来继续烧!”
“呃,好吧!”司徒寒立即让开,古代这种大灶台,她实在是从未用过——好吧,对于她这种厨房手残党来说,液化气灶都很少有机会使用。
司马睿把塞在里面的木头一根一根都取了出来,看了一眼堆着的木材,摇了摇头,这到底是一股脑儿塞了多少进去?
在灶内横竖架上几根,在下方的柴火灰处掏出一个空洞,填入易燃引火物,很快把火烧着。
“咦?邪门儿了?怎么你一点就着?”
“嗯,灶台认人,它不想司徒将军无所不能太过完美没有一点缺点,又体谅将军的辛苦之躯,所以犯了倔。”
司徒寒嘻嘻笑道:“你这损人不带脏字的家伙,瞧你嘚瑟的!我跟你说,能者多劳,会做饭的以后永远都得做饭,不做就没的吃;不会做饭的永远都等着吃,总会有人把饭菜送到面前来!”
司马睿细想了想,点头赞同:“这倒也是!”
司徒寒得意地说:“所以说呢,不会就不会,我也不用再学,还省得辛苦!”
“好,以后隐居了,都我来做饭给寒儿吃!给你做一辈子!”
“啊?呃……”感觉入套儿了,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两刻钟后,炒菜的男子干净如初,烧火的女子却成了烧火棍——脸上到处是黑灰,烤得像大红虾!
司马睿忍不住轻笑,司徒寒知道他在笑自己,看了看自己那双污黑的爪子,嬉笑着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睿睿,过来!”
“什么事寒儿?”
“我送给你个小礼物!”
“真的?是什么礼物?”
“直接告诉你不就没意思了,我都藏了半天了,就是要给你一个惊喜!快过来一下!”
待司马睿看一眼她身后、带着一丝笑意走到跟前时,司徒寒伸手就向他的两边脸颊上摸去,“睿睿,你这张脸实在太好看了!这颜色太正了,作为底妆最好了!”说完就在他整张脸上一通狂抹乱糊。
夸他好看他知道,可底妆是什么意思?可还没等他想明白,那在他脸上胡乱擦抹的手就让他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司徒寒哈哈大笑:“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看你还敢笑话我,看你还敢笑!把你变成焦黑的秃屁股鸡!哈哈哈!”
司马睿这才幡然醒悟。
“好啊,寒儿戏弄睿睿,看我怎么还击!”司马睿就近抓了一把面粉向她洒去,“给寒儿洗脸!”
司徒寒侧脸抬袖挡避,但头发和衣服上还是沾到了,“你想把我变成白毛儿怪是不是?看我怎么整你!”开始去抢面粉。
两人在厨房胡闹起来。
等两人一出来,府里的人一看,全都憋不住“噗!”的笑出声。
“看什么看?笑什么笑?想笑就笑,不用憋着了!”司徒寒没好气道。
话音刚落,全府的人笑得那叫一个前仰后合!一个将军,一个丞相,脸上、头上、身上全是黑一块白一块儿,比那花斑狗还好笑!
嘿!叫你们笑你们还真给面子笑,不就是形象全成了大粪么!“快去给老子整水给老子洗洗!”
“是,将军!”黑炭儿立即哧溜跑了,大家笑了将军,再不跑快点儿,将军该生气了!秋月和夫人她们已经回京了,被抢走的活儿又回到他手里了,终于不再觉得憋屈了。
“把菜都端到我屋里。”
“是,将军!”
洗净换衣的两人单独吃着饭,司马睿看着换成一身白衣的司徒寒道:“我一直以为寒儿只衷情于红色,也不明白为什么你的所有衣服不仅都是红色,还都是护脖子的高领,现在才知道你只是为了掩护你的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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