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掌门客气”
沈瑜自己也斟了一杯酒,与他共饮。
“谢道友若是有事,尽管与我长青宗说。”
谢有钱摆摆手,手腕上用顶级灵石串成的大链子跟着晃荡,叮呤咣啷地,又壕又土。
“交个朋友”
沈瑜与他推杯换盏,一脸诚恳地道:“道友莫要客气,尽管张口,我长青宗绝不推辞”
谢有钱被他的诚挚打动,动容地又饮下一大杯酒。
“沈掌门为人实在,来,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谢道友请!”
二人推杯换盏,沈瑜成熟稳重,虽到中年却风采依旧;那散修竟也没有落了下乘,举止翩然,谈吐俗气了点,但也不见下流。
众人心中暗想,觉得有点般配是怎么回事...
沈瑜做人面面俱到,虽说五百万的灵石像做梦一样,但出了一百万灵石的王富贵王公子,他也没有冷落,照样是亲自斟酒道谢。
白千柳没有真正见过谢逢君和王浮,他听着这离谱的礼金,心中隐隐有些觉得不对劲。
但看台下的谢有钱和王富贵,也确实像是他们自己所说的那样。
一人是散修,祖上与长青宗有关系,修为也不太高,只有筑基后期的实力;那位据说是凡间皇族的王富贵,则是唯唯诺诺、只知道跟在谢有钱身后,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模样...
沈茸鸢看他一直盯着下方的宾客,以为他是听见先前客人们猜度沈瑜的话,觉得掌门被冒犯了,因而不高兴。
她拉了拉白千柳的袖子,关心道:“夫君可是醉了?”
白千柳摇头,让她莫要担心。
他明显神思不宁,沈茸鸢虽然很关心,却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只要不给父亲和夫君添麻烦就已经很不错了,便也没有再说话。
谢有钱和王富贵,已经被沈瑜亲切地邀请到了身边坐下。
客套话一箩筐,“沈掌门年富力强”、“谢道友年少有为”,塑料赞赏,你来我往,不分伯仲。
话锋一转,谢有钱突然道:“前些日子,我在镇上闲逛,着实开了眼界!”
“听闻长青镇有个习俗,办喜事要有人抢亲,这才吉利,不知今日这个流程什么时候开始?”
沈瑜笑容顿住,揽着谢有钱肩膀的手,突然就收了回去。
语气也变得淡了。
“谢道友有所不知,小女身体病弱,这些劳神的东西就不要了...”
谢有钱一巴掌拍在沈瑜肩膀上,“嗐!这有什么,就是这样才更热闹些,指不定有了这个好彩头,沈小姐的病情也能更好一些呢!”
他又道:“要不这样,我出五十万灵石,谁胜出,这些灵石便全数赠送与他!”
客人一下子沸腾起来。
还有这好事?
这人是哪里来的散财童子?!
五十万灵石,这肯定要参加啊。
谢有钱朗声大笑,一把将缩在自己身边、不爱说话的王富贵,推到前面来。
“来,表弟你上!你不是与沈小姐情投意合吗,这就是你的机会了!”
沈瑜:“...???”
正跃跃欲试的宾客们:“......”
不是说好了的彩头,怎么又冒出来个情投意合?
白千柳的面色倏然变得难看,一时神色难明,坐在他身边的沈茸鸢也放下了筷子,紧张地看向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有熟识白千柳的人,忍不住就在心里念叨,白堂主今日虽然改穿了婚服,但此时好像瞧着更绿了。
谢有钱突然又道:“哎呀!瞧我这嘴,不是情投意合,他单相思呢,那什么...金风玉露一相逢,他这不,就对沈姑娘念念不忘了!”
“......”
听起来更有故事了。
谢有钱浑不在意周围投来的复杂眼光,他没事人一样对沈瑜道:“沈掌门,来喝酒喝酒,您放心,我表弟就是个没志气的,他肯定打不过白堂主,我这是让他看清情况,死了这条心呢!”
沈瑜面上重新又挂上了假笑。
白千柳面沉如水,眼神变得幽深奇谲,“是嘛,既是凡人皇族,敢问令弟是如何与茸鸢相识、又念、念、不、忘、的?”
谢有钱摇着闪瞎人眼的羽毛扇,乐呵呵道:“嗨呀,白堂主有所不知,他们那是...笔友啊!”
“您瞧,外头喜鹊喳喳叫,那不是寻常鸟叫,那正是我表弟为沈小姐写下的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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