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管四儿家的库房,四儿媳妇根本不跟她照头,她一提这事就跟她打马虎眼,问的急了干脆说“库房是四儿拿着钥匙呢”,搞得她到现在除了拿到自己夫妻二人的工资,四儿家的一根毛都没有摸到!
从昔日的掌管全家吃喝,到现在的没人理她,甚至她夫都劝她少管孩子们的事,她怎么能不憋屈呢!
现在长孙媳竟然反了天了说不认识二妞,她正好逮住这个机会出出毒气,好好收拾收拾她家的媳妇们。
她年轻时孩子们多,是辛苦了些,可自有了儿媳妇后,渐渐的从少做到不再做体力活。尤其是到了四十来岁的时候,她夫彻底听她的,家里的饭食由她掌管,她真的是好吃的都紧着她吃,活又不用做,身体状况好了很多。
她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虽然才几步路,陶氏和二妞竟然有跟不上她的节奏。
她来到邑主大院门前,也不问能不能进,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上台阶向里面闯。
守门的护卫是坐着的,都没有来的及阻拦她,等她登上台阶才赶上她,一把抓住了她胳膊准备向下拉。
微微斥责:“你这妇人,怎么哪里都硬闯!这里是邑主大院,不能随便进的!去别处吧,别在这待着,这里不能待。”
公羊单母亲自仗儿子是大总管,根本不把一个守卫看在眼里。甩开守卫的手,双手卡腰,冲着守卫就嚷嚷起来了。
“我是林氏的祖母,林氏呢?你不让我进去找她,你把她给我叫出来!”
“我要问问她,她还是不是我公羊家的媳妇?还想不想当我公羊家的媳妇?”
“呃,不认识我公羊家的人,行啊,她是不是也不认识我这个祖母!”
见守卫没动,正看着她,催促说:“你怎么不去叫她?她心虚了吗?不敢出来了吗?”
“你去告诉她,让她赶紧出来认错,什么都好说,我就当她不懂事,看在她为我公羊家生育了小孙孙的面子上,不和她这个小辈计较。不然的话,就别怪我这个当祖母的翻脸不认人,她既然不承认认识我公羊家的人,那也就是说她不是我公羊家的媳妇,我这就回去跟我大孙说,这样的媳妇不要也罢,我公羊家有娶的起新妇的钱!”
她这番话说的要多恶毒有多恶毒,只听的守卫心里恶心的要命。
一直等她说完歇息的空,守卫才指指台阶下的桌子,“妪,来邑主大院要登记,你先去登记下再说。”
他心里已下定决心,说啥也不会给这个老妪传话,他才不会因为这个老妪得罪林家的。刚才林家的说的清清楚楚不认识她们,他这时候再去传话,不是让林家的恼他嘛,这种傻事他才不会做。
公羊单母亲见守卫并不听她的,气急败坏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公羊单大总管的母!”
守卫冷笑!
素娥可是才告诉他们他们是议事厅的人,并且还因为族长妾的事说他们不尽全力,要扣他们的补贴。
老妪说她是公羊单的母亲,族长的妾在他们这里都不好使,更别说一位大总管的母亲了,且这位大总管还是族大总管。说不好听点,公羊单这位大总管还不如云大总管管用呢。
他可不想和钱过不去,撞到素娥那位小祖宗的枪口上,别上次没扣到的钱这次真扣了,那才是要他的命了,回去跟媳妇没法交代的。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例行公事,“妪,我这里不登记亲属关系,只登记来访人的名字、找谁、什么事。你还是下去登记了再说吧,这里不能站的。”
公羊单母亲本来就气冲冲的,现在被守卫拱火拱的是火冒三丈。
手指守卫的鼻子说:“你,你,你叫什么!你可知我儿子是公羊单大总管!我去叫我儿子过来,你等着我儿子来收拾你!”
守卫哭笑不得,奇怪公羊单看着挺正常的,为啥有一位这样拎不清的母亲。
仍然是彬彬有礼,“妪,不要说是你,就是公羊单来了也是要登记的,且还是林家的说让他进他才能进,林家的说他不能进他不能进。俄,妪你不知道吧,林家的就是你说的林氏。”
他这是要气死公羊单母亲的节奏。
公羊单母亲已经气的鼻眼喷火,几乎失去了理智,手指要戳到守卫的鼻子上了,“你,你胡说八道!”
“林氏没有我儿子怎么能来这里!不是我儿她哪能来这里看门!全都是依靠我儿的本事她才有今天!呃,她现在有本事了,她说让我儿进门我儿才能进门,她以为她是老几啊,没有我儿她算个屁!”
她一直理所应当的认为采莲的活是公羊单给安排的,不然林氏刚来新村哪里能来邑主大院看门。压根没有想过这是不是真的,也没有去找公羊单求证过。每次公羊单媳妇说羡慕采莲话的时候,她都是不屑的反驳,“没有四儿哪来林氏的风光”。
公羊单媳妇不反驳是因为她觉得把林氏带到新村的确实是她夫,夫家母亲说的没错。是他们带着林氏来到新村,林氏才有了今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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