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地下室内。
阿风看着面前收集的情报,以及张天浩传递出来的消息,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毕竟这一件事情的难度有些太大了。
想要把这一部分人送走,光是要说服这些人,本身便是不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悄悄地送走呢。
“大家都在,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风哥,这一次少爷派给我们的任务,虽然难,但总归有办法,要不这样吧,一组负责一个,到时候统一行动,或是外出,或者是其他理由,把这些人带出来,然后送到江边。”
“这样再在江边安排人接应,基本上没有问题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难度有多大,你我都清楚。这个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毕竟失去了一人,便是失去了宝贵的人才。”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这边有多少个人,查到多少个人了,百人团,我们知道的人员名单是那些?这才是最关键的。”
“另外,找到名单,我们可以有针对性的行动,没有,那也只能说我们也无能为力,除了几个确定的目标外,便没有其他人了。”
“这样吧,我们这三天内,把我们确定的名单走访一遍,同时注意安全,如果对方同意的话,我们便行动,如果不同意,我们便放弃,不是我不带走他,而是对方不同意,我们也不能强行绑走。”
“不错。”
“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已经从几个方面确定了目标,一共有九个,但其中三家自愿去交流团的,这三家便直接放弃,还有六家,一到六组分别负责一家,这时是名单,你们六组人员,一人一个名字,很公布。”
“好!”
“对了,有的组有外力协助,但有的组则没有,至于什么外力,我便不多说了,你们行动的时候会知道的。”
“好!”
……
张天浩的小院房间内。
他正睡得迷糊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习惯。本来还窗着睡衣的他,早已经脱了。
而一边的小兰可能也是睡得香,热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他一样,睡得也是很香。
可能是下意识的动作,或者是行为,两人本来便靠得近,慢慢的便贴到了一起去,甚至谁也不知道。
半夜里,一股温暖包裹着他,让他的姿势更舒服了。
可能是真的累了,即使是周一晚上睡得特别香,周二晚上,他还是昏昏沉沉的,一直睡得很死。
甚至不知何时,睡前竟然站着一个黑影,而张天浩也没有注意到。
甚至根本没有发觉床前多了一个黑影。
“不对啊,如果真是经常训练的,怎么警觉性这么差啊,不应该啊。”
黑影心里也是念叨了一句,便开始检查起张天浩的家里情况。
也许是房间里所有东西太简单了,不到五分钟,那个黑影便翻了一个遍,甚至连床底都用手电筒照了照。
衣服口袋,枕头,甚至床边四周,柜子,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没有,除了良民证便是一些钱,还有少量的大洋,这小子,不会就这么一点儿钱吧。”
看着钱,他又放了回去,然后便又在地砖,墙角也是找了起来。
结果还是一样,什么也没有找到。
至于其他的房间里,他也是去看了一遍,估计老鼠去了,都会留下两行清泪。
除了桌子便是床,还有椅子,外加一个不大的柜子。
其他什么也没有。
至于放到厨房,他也是去看过了,厨房里除了一些粮食,还有一些吃的,什么也没有,即使是他仔细检查,也是一样的。
“古怪,古怪,不是说他可能是那方面的人吗,怎么一点儿线索也没有呢。”
墙,地面又找到了一遍,甚至还有屋顶上面,他也是用手电轻轻的照了一遍。
“古怪,真是古怪,难道这小子把钱全部拿来买吃的了,这也不应该啊,或者是周末找女人了,把钱给花光了?”
他也想不明白,但也不大想明白,所以,他这里并没有任何的收获。
这个黑影几乎把两人的衣服,甚至家里都翻了一遍,除了少量的钱之外,根本没有多少的积蓄,甚至可能说,两人真的很穷。
“看着穿着这么多的衣服,还隔着老远,不会不是两口子吧,也不对,这小子的媳妇才死了个把月吧,便又找了一个女人。”
“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呢。”
那个黑影看了看张天浩和孙小兰,也是念叨了一句。
便看到了这个黑影直接在半空中洒了一些粉沫,然后整个人便退了出去。
本来屋子里便有些香,让张天浩和孙小兰睡得很沉很沉。现在又来了这一出戏,如果张天浩还醒着,估计早就被整不会了吧。
然后便出现了上面所说的情况,两人热得把睡衣脱了,慢慢的靠到了一起。
而那个黑影看着两人慢慢的靠到了一些,嘴角都快要咧开来笑了。
“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他也是退出了房间,然后便转身便冲上了围墙的墙头,消失在小院内。
而屋子里只留下了张天浩和抱着他的孙小兰。
……
“呜——”
天亮的时候,张天浩还没有睡醒,便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声抽泣声,直接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孙小兰看着自己与张天浩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已经成为负数的距离,让她整个人都麻了。
到底是一个护士,她还是很快冷静下来,毕竟她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同时也是看了看还在睡觉的张天浩,脸上的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了。
“该死的混蛋,都是你,都是你,非要睡在一张床上,坏事了真是坏事了。”
“周姐说得不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念叨了一句,然后意识才完全清醒过来,这才闻到了空间之中的香味,而且这种香味相当熟悉。
“我们被迷香和其他东西给迷晕了。”
她艰难的坐起来,然后便在床上检查起来,正好是天亮的时候,她便发现了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些粉沫。
“该死的,摧情粉。”
怪不得她比较熟悉,她也知道这种粉沫,而且还有人专门配这种粉沫。
不光如此,屋里的香味,虽然很淡了,但还是有那昏迷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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