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只要在黑市上买了霍尔的药的人，就会遭到一个神秘组织的追杀。”
凌辰又喝了一口啤酒，兴许是酒精有些刺激，她难受的皱了皱眉。
“是那些追杀杰夫的人，”川崎沉下脸，自嘲似的笑了一声：“那晚我近距离接触过他们，我的刀连他们衣服的一个角都砍不下来。”
“别多想了，”林波抬起胳膊肘碰了碰他，安慰道：“那晚我们没有准备，能救下杰夫就好。”
“霍尔的药那么受欢迎？”冷亦觉得奇怪。
苏麦被注射了两支针剂，现在就是生不如死了。
那么多人去争抢这种药，不都是心理扭曲的变态吗？
花了一千万的巨款，难不成只是为了让人家受到病痛折磨？
“你们朋友身上的药，只是他研究的一小部分，”凌辰咽下一口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优雅从容道：“除了折磨人的药物，他还有提高人体机能的药，比兴奋剂还要强，足以支撑一个人短时间有很大的变化。”
“这要是批量生产，后果不堪设想。”楚湘儿脸色难看。
霍尔比他们任何人想象得都要厉害，都要疯狂。
这个国家的政府曾经想把霍尔收为己有，可惜人家根本不屑为国家人民效力的说辞，单纯为了好玩而做研究。
他做的东西都是一时兴起，只是觉得好玩。
“这还只是我们能知道的，”凌辰面色也不太好：“杰夫那一晚买到的药，是一种可以让自身产生超强抗体的药剂，说明书上写，能抵抗世界上一切已知的病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有拯救世界的能力，但他就是不愿意。”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换作是谁都不会怀揣如此远大的抱负，他们也都是自私地活着的人，不好去评判霍尔所做的事情是否正确。
可目前看来，霍尔不为名利、不为钱财，可能就是单纯地想要掀起混乱，隐藏起来。
“我刚刚去了一趟医院，”凌辰见他们不说话，主动提起最新的消息：“杰夫醒了过来，他的腿可以通过接骨恢复过来，这是个好消息。”
“真的？”利尔与杰夫的关系最好，听到好兄弟保住了腿，也跟着开心：“真是万幸！我会替他去教堂祈祷，希望上帝保佑他。”
他勉强算是上帝的信徒，只要事情如他所愿的发展，他就会去教堂祈祷，若没有，就会开始对着天责骂他的信仰。
“不过他和我提了一件事，这可能对你有用，”
凌辰看向楚湘儿说道：“一般人是联系不上霍尔，但黑市里卖药的黑袍人可以，他就像是霍尔的代理人，替他处理一切需要出面干的事情。”
“杰夫在买药的时候和黑袍人套近乎，拿到了一张纸条，被他藏了起来，”凌辰面露嫌弃的表情道：“但我找到机会拍了一张照片。”
凌辰拿出手机找到照片，给他们看，一边解释道：“这是一个模糊的地址，我查了位置，大概是一整条街道，进去以后，要寻找一个红色火焰模样的龙纹，在那边大喊亚龙的名字。”
“那个黑袍人就叫亚龙吗？”楚湘儿听得仔细。
凌辰点头，“听杰夫的意思，应该是的。”
“好奇怪的名字，会有M国人叫这个名字吗？”林波看向同为外国人的利尔。
“别看我，”利尔摆手：“在场的都是外国人。”
“M国的本地人很少，”凌辰将手机熄屏，放进衣服口袋：“基本都在底层，还有一部分在政府机关。不过，亚龙这个名字确实有点奇怪。”
“你知道霍尔是哪里人吗？”冷亦问道。
“没有人见过霍尔，这是个在传闻中的名字，”凌辰耸耸肩，无奈道：“凌家在这儿也只能算个小地头蛇，遇到真正的黑帮组织，只怕是无力抵抗。”
传闻中的名字，也意味着这很可能是个假名。
“那S组织是？”楚湘儿想到那个被雇佣去绑架小麦穗的团伙。
“他们是M国本土的雇佣兵团伙，”凌辰深深皱起眉头：“手底下有不少黑色产业，可以说是这个组织撑起了M国的半片天，最好是不要招惹。”
“这么厉害！”楚湘儿微微惊讶。
她以为S组织是只要有钱就能雇佣的，没想到在M国竟然这么有地位。
“这个组织不是给钱就能干活的……”
凌辰欲言又止：“害你朋友的那个人，应该是早就认识了Sem——S组织的头目，不然不可能派人供她差遣。”
“这下有点棘手了，”冷亦随手将空了的易拉罐抛物线扔进垃圾桶：“冷峻现在把那个女人折磨的不像话。”
提到那个疯女人，楚湘儿气得牙痒痒：“她活该的！”
“但愿Sem和她不熟吧，”凌辰喝完最后一口啤酒，用力捏压易拉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接着说道：“我们可承受不住S组织的报复。”
楚湘儿慢慢冷静下来：“那个女人曾经是Y国罗素公爵的妻子，离婚回国以后和家里断绝了关系，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应该没什么威胁了。”
“罗素公爵，”凌辰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劲：“我记得他，Sem跟他倒是还挺熟的。”
看到楚湘儿疑惑的表情，林波接着补充道：“凌家曾经派人去Sem手底下的矿产探过底，查到了他和罗素的关系不一般，他们俩好像从前就认识了，罗素会通过购买红宝石洗钱，Sem就通过罗素的人脉拓展生意，这也是S组织在M国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这个竞争对手有点强大啊……”楚湘儿叹息。
让她来帮凌家做宝石生意，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她了？
经过了一晚上的聊天，楚湘儿临睡前都在想着霍尔和S组织的事情，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终于等到了天明，冷亦跟着凌辰去凌家准备合作事宜，她则是在林波的陪同下来到了地址上的福克街道128号。
林波对这边稍微熟悉一点，先下了车走在前面，提醒楚湘儿道：“这边虽然不是贫民窟，但也有很多小偷乞丐，很多人会因为生计问题去偷去抢，在他们眼里，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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