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右手指向重机枪，目光则看向了李牛的脸。
李牛二话没说，走到89式重机枪旁，快速地组装起来。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碰过枪械，但他对89式重机枪的操作，犹如刻在基因中一样，每一步就算闭上眼睛，他都能轻松完成。
组装完成，按上弹夹，完成校准，李牛一共用了12秒的时间。
陈渊点了点头，这个成绩已经超过了很多特种兵，虽然比丁野那小子慢了2秒，但达到了优秀的水准。
砰砰砰……
完成调整后，李牛将枪口转向另外一边，瞄准500米外的山坡，扣下了扳机。
枪口火舌喷出，子弹撕裂空气，呼啸着射向山坡。
手臂上传来久违了震动感，一种熟悉的记忆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随着一个弹链箱打完，陈渊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子弹的落点分布密集，完全达到了压制射击的标准。
“下一项，正面散布射击！”陈渊说道。
“是！”
李牛快速更换枪管，安装上另外一个弹链箱，短暂的调整后，再次对着山坡扣下了班级。
机枪声轰鸣，枪口焰喷射而出，子弹由于冰雹般枪械而出，在山坡上形成了一道死亡的金属风暴。
陈渊看着枪托的震动，微微点头，他对于重机枪的控制做得很好。
再看向不远处，子弹在一百米长的山坡上留下了均匀的弹孔，每米内有三个。
这是一个非常不多的成绩，但陈渊也看得出来，李牛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
“你现在的身体，无法连续承受重机枪的后坐力。”陈渊说道。
“我的身体却是废了很多，恐怕无法回到全盛的状态了。”李牛的眼神中有些落寞。
长时间睡在野外，潮湿阴冷的环境让他的肩膀受到很大的损伤，刚刚不过打光了两个弹链箱，自己的肩膀便隐隐作痛。
如果不是脑海中保留的射击技巧，他可能根本完不成刚刚的射击。
“只要你不怕死，就能拉起来。”陈渊目光死死地盯在李牛的脸上，“你怕死么？”
“不怕，我从来都不怕！”李牛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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