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马克听到那个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陈军低头看着他,开口了:
“行了,别抖了。我问你几个问题。”
马克抬起头,从指缝里看着他。
陈军问:
“深渊的总部在哪里?”
马克愣了一下,然后拼命摇头:“不……不知道……”
“你们的首领是谁?”
“不……不知道……”
“还有哪些据点?”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虚弱,带着哭腔,他的回答全都是“不知道”。他的眼神不像在撒谎——他是真的不知道。
“妈的,这些深渊的人,都是地堡总统马?”陈军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问了十几个问题。
从组织结构到行动计划,从人员名单到资金来源,从联络方式到隐藏据点,马克能答上来的,寥寥无几,他知道的东西,都是一些皮毛,一些公开的、无关紧要的信息。比如深渊存在很久了,比如深渊势力很大,比如深渊在很多国家都有分支机构。
但这些,陈军早就知道了。
这个人,只是深渊最外围的成员。
一个传话的。
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炮灰。
陈军沉默了几秒,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低头看着马克。
马克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恐惧和哀求,那种眼神,像一条被打怕了的狗,在祈求主人的怜悯。
陈军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他开口了,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你听好了。”
马克拼命点头,动作幅度大得像要把脖子晃断。
陈军继续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空气里:“回去告诉深渊……”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重量沉下去。
“你们的报仇,我接下来了。”
马克愣住了。
他的眼睛从那两条缝里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军。
陈军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冷得像刀刃的反光。
“接下来,就看双方谁的牌够硬。”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们做好你们的报仇。”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也做好我的报仇,别以为只有你们深渊,才懂得威胁别人,千年岁月算什么,在我们炎国,也有千年门阀世家,都被一个人全部杀光了。”
马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就那样看着陈军,看着这个刚才把他打得半死的人,看着他眼里那种平静得可怕的杀意。
陈军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抬起手,一拳砸在马克的太阳穴上。力量精准,角度刁钻,不轻不重,刚好让人晕过去。
马克的眼睛翻白,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墙角。他的头歪向一边,嘴角流着血,呼吸均匀——只是晕了。
陈军看着晕死过去的马克,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
走廊里很安静。
经过莱恩芬顿长官房间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那扇门。
门还是关着的,和他离开时一样。
他正准备继续往前走——
门突然被撞开了。
嘭!
莱恩芬顿冲了出来。
他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大喊着:
“来人啊!来人——”
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像一声惊雷,像一颗炸弹。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然后他看见了陈军。
陈军就站在走廊里,离他不到两米。
莱恩芬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的眼睛瞪得更大,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他的嘴巴还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就那样张着嘴,瞪着眼,看着陈军。
好巧。
陈军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那个笑容在莱恩芬顿眼里,比任何东西都可怕。
他下意识地想退回去,想关上门,想躲起来。但他的腿不听使唤,整个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陈军抬起手。
一个手刀,干净利落,砍在莱恩芬顿的颈侧。
嘭。
那声音不大,但很实在。
莱恩芬顿的眼睛翻白,身体软了下去。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地上,彻底晕死过去。他倒下去的时候,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陈军低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他跨过莱恩芬顿的身体,继续往前走。
……
三分钟后。
陈军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驻军基地。
夜色很浓,天空中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闪烁。门口的探照灯还在不知疲倦地扫动,光柱划过夜空,在黑暗里犁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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