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想睡几个睡几个。”
“炎国女人,皮肤白,身材好,听说还特别温柔。”
“我早就想尝尝炎国女人的滋味了。”
“哈哈,这次任务,值了!”
他们笑着,说着,做着美梦,仿佛那些一千万美刀已经装进了口袋,那些炎国女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就在此刻——
“嗖——”
一道刀光闪烁。
快得像闪电,快得像鬼魅,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个人捂着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开,想喊却喊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标出来,噗噗的,像喷泉一样,喷得满手都是,喷得衣服上都是,喷得旁边的同伴脸上都是。
他挣扎着站起来,又倒下去,抽搐了两下,然后一动不动。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得可怕。
剩下七个人齐刷刷站起来,抓起武器,对准了门口。他们的动作很快,显然是训练有素,但脸上的表情却精彩极了——震惊、恐惧、还有一点点不敢相信。
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就那么站在帐篷门口,挡住去路,他抓着一把军刀,黑色的刀柄,暗色的刀刃,刀身上还在滴血,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里面的人,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你是谁?!”
一个人大喊,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刺耳。
陈军没有回答。
他迈开步子,走进帐篷。
一个人举起枪,对准他。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只要轻轻一扣,子弹就会飞出去。
陈军的身体一晃。
快得像一阵风,快得像一道影子。他躲过枪口,同时军刀挥舞。
“嗖——”
又一个人倒下去。他的枪掉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涌出来。他想喊,但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
剩下六个人纷纷举起武器。但帐篷太小,太挤,施展不开。他们挤在一起,枪口对着自己人,谁也不敢轻易开枪。有人想往后退,但后面就是帐篷布,退无可退。
陈军就趁着这个机会,冲了进去。
他的速度快得像猎豹,快得像幽灵。军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左劈右砍,每一刀都带走一条人命。他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穿梭,躲过每一颗子弹,躲过每一把刺过来的刀。
“嗖嗖嗖——”
刀光不断闪烁,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那些弧线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死亡之网。
有人开枪了,子弹打在帐篷上,打出一个个窟窿。有人的手臂被砍断,惨叫起来。有人打中了自己人,那人惨叫着倒下去,血溅得到处都是,有人扔掉枪,想往外跑,却被陈军一刀刺穿后背,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闷哼声。
枪声。
凄厉的惨叫声。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像是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陈军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每一刀都精准致命,每一刀都不落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只有冷静,只有专注,只有杀意。
一分十秒左右。
帐篷里安静下来。
陈军站在那里,满身都是血腥。鲜血溅在他身上,糊在他脸上,顺着军刀往下滴。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但很快平稳下来,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静。
他低头,看着一屋子的尸体。
八个,全部躺在地上,横七竖八。有的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瞳孔已经散开。,有的蜷缩着,像虾米,手还捂着伤口。有的还在抽搐,身体一抖一抖的,但很快就不动了。
血流了一地,汇成小小的溪流,往低处流去。帐篷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刺鼻得很。
陈军的眼睛眯起来。
他走到帐篷门口,往外看了看。
夜色很黑,很安静。月光被云遮住了,只有几点星光。远处的山峦黑黢黢的,像巨大的野兽趴在那里。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但他知道,枪声肯定会引来其他人。
在这深山老林里,在这黑暗的夜里,任何一点声音都会传得很远。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肯定已经听到了动静。
必须尽快离开了。
消息泄露了。
他转身,走到那堆尸体旁边,蹲下来,从一个背包里翻出几块干粮。那是压缩饼干,军用口粮,用防水纸包着,硬邦邦的。他又拿了一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然后他咬了一口压缩饼干,嚼了嚼,咽下去。饼干很硬,很干,没什么味道,但能填饱肚子。
他看了那些尸体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
“什么妇女之友。”
“你们只会成为地狱之友。”
他转身,大步走出帐篷,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帐篷里一片狼藉。八具尸体静静地躺着,血流了一地,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油灯还在燃烧,火苗轻轻跳动,照亮着这个死亡现场。
夜风吹过,帐篷的布帘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哗哗”声,那些子弹打出的窟窿里,透进几缕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远处传来几声狼嚎,悠长而凄厉,像是在为这些死者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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