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始终没有投向任何一位演员,只在监视器画面间缓慢移动。
场务悄然靠近调整灯光,他依然沉默。
“开拍,准备,马上。”
陈现闽声音中断了周围零碎响动。
镜头前,演员们步伐交错,迅速换位,有人低头避开视线,局促地整理衣角。
空气里的压迫感随着袁春河的消失,悄然退散许多,呼吸变得宽敞。
司郁站定,自然将角色无缝切换。
她眼神聚焦在指定落点,肩背绷直。
与刚才面对袁春河时的冷漠态度不同,这一刻,她站位精准、身形收窄,动静收敛,所有气场似骤然凝集。
衣边角微微颤动,整个人宛若冷月高悬,气息凉薄,令人无法靠近。
鱼晚侧身候场,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因用力泛白。
她时不时用余光扫向四周,眉头轻微收紧,对每个人都含着点担忧。
整个过程中,喉头偶尔滑动,却始终没有抢话。
脚尖移步时摩擦地板,透露出些微紧张。
她轻声靠近身旁同伴,说:
“走戏别出意外,陈导今天脾气不好,别给自己找麻烦。”
说完,眼神低垂,嘴唇抿住,动作克制地抽回手。
新一场戏很快开始。
场内灯光微微调暗,镜头跟随演员动作,氛围安静但流畅,现场每个人的呼吸节奏重新统一。
与此同时,袁春河孤零零地离开片场,步伐迟缓,每一步都像牵扯着小腿的重量。
她紧紧抱着剧本,指关节发僵,背部塌陷下去,肩线柔弱。
吸气时带着细碎破损的声音,用尽力气控制平稳。
廊线上空的应急灯透出昏明,光影拉出极长倒影,在地面摇摇欲坠。
袁春河的身影跨过门槛,鞋底轻轻碰触杂物,耳膜里只剩自己凌乱的喘息声,外界变得模糊。
她穿过堆满杂物的侧厅,脚步间道具碰撞,发出微弱声响。
那一刻,她整个人陷入无声世界,只有自己的呼吸回荡。
走到楼道角落,她推开玻璃门,被外头明亮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
眉头下意识收紧,手背遮挡光线。
她呆呆立在台阶处,剧本被风卷起,封面猛烈拍打在臂侧,发出断断续续的拍击声。
泪痕滑落脸颊,袁春河没再抬头,袖口用力擦拭。
动作粗糙,指尖摩挲纸张边角。
短暂的无助之后,她似乎又竭尽所能把所有的害羞、失望、委屈揉碎,然后用一副苍白至极的力气重新糅合进沉默。
她靠着墙蹲下,膝盖贴紧地面,脑袋深埋进臂弯。
刘海贴在额头,被汗水粘住,皮肤潮湿。
阳光下的灰尘在空中静止,房间安静得能听到她指甲轻敲膝盖的每一次频率。
身旁无人干扰,连外头脚步声都远去。
片场里,集体的秩序因袁春河的离开变得万分流畅。
道具人员理顺线路,服装师在一旁低语,演员走位不再混乱。
导演的眉头逐渐舒展,他伸了个懒腰,椅子转轴发出轻响,说不上高兴还是无奈。
拍摄进度条上每一格都无声跳动,现场灯光稳定,演员们服贴进入角色,场务、灯光师、助理动作整齐划一。
每个人都像逃离灾难现场一样珍惜现下的平静。
场内主戏结束,一次通过。
效率极高。
就这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司郁想和陈现闽说点什么,
陈现闽却以劳累为由,拒绝了司郁的提议。
司郁只好和温少冬他们离开。
温少冬捞起背包,随手挂在肩上,嘴边的弦月笑纹却还没完全褪去。
他瞥了一眼司郁,见她明显比平时要冷淡,心里悄然思量,但是面上不大当回事:
“欸,这会儿剧组可算是太平了。你们说袁春河今天那场,怎么突然就被陈导撂下?不会是她后台终于靠不住吧?”
鱼晚正低头整理自己的化妆包,被温少冬的话揪得一愣,她眉心微缩,语气中带着分寸,
“陈导最近压力太大了,谁要是出点岔子,他都能直接发火。袁春河其实一直挺,挺菜的……”
她顿了顿,有点同情地斜望司郁。
司郁始终不动声色,手指轻轻梳过鬓角。
她没有接茬温少冬的话,只是目光不复冷淡,倒是有几分温暖地扫过鱼晚,“鱼晚姐,别多想。还有你,少冬哥。”
温少冬本想继续追问,但司郁这句,硬是把他嘴里的剩余八卦憋了回去。
他耸耸肩,苦着脸:
“好嘛,好嘛,有啥不能说的?行,我也不说呗!”
三人一路出了片场,空气里还残留些许刚才的尴尬沉闷。
鱼晚轻声问:
“可秘颂去哪了?她不是还在棚里找拍摄道具吗?”
温少冬眨了眨眼,想起什么,嘿嘿一笑,
“她啊,溜到炽焰雨那边去了,说是明天拍动作戏让人准备。你们不是不知道,她跟炽焰雨合作简直天造地设。”
司郁嘴角微微抽动,难得展现一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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