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郝拥军愿意，还能折呢！
见到两个人进来，女服务员礼貌的将两个人带到靠窗的位置，拿起上面预定的木牌子。
就在不远处，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俩，不是一双而是好几双。
“为什么刚才我们要坐在那里，你们的服务员说不行，这两个人都后来的，为什么又行了？”
“这是这位客人事先电话预约的。”
“我们也可以预约啊？你是觉得我们少给你们钱票了？”
“不，那边的位置服务员没有权力支配，这是老板制定的规矩。”
“那你的意思是说，老莫开始把顾客分成三六九等了？”
“援朝，不吃了啊？”
“不吃了，看到就来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靠窗的位置其实只能坐下两个人，专门为今天情侣专门设立的。
他们一群人来自然是不符合要求的。
再说黎援朝也不是真的要坐那个位置，而是觉得郝拥军一次次在挑衅自己的底线。
梅老那件事情后，他就受到了家里的警告和经济上的约束。
正如郝拥军猜测的那样，黎援朝的经济，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越发的大手大脚起来。
签到系统就是这样，要么抠抠搜搜，要么就是海量的资源。
想来黎援朝手上的就是后者。
而且他的系统显然比郝拥军的系统等级高。
每次只要接近郝拥军五十米以内的范围，就会产生干扰。
棺材铺下面的感染源也被发现了，一台二战时期苏联的电报机。
所以他才务必肯定，黎援朝身上有跟他一样的秘密。
只是不知道对方的系统有没有查到自己身上来的可能。
应该是有的，不然黎援朝睚眦必报的性格，可能早就以权压人了。
他直到这些天才发作，也是在试探郝拥军的底牌。
原本没想过和这样的存在冲突，但是现在郝拥军看来，必须在黎援朝积累到一定的资源前，把他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踩在脚底下。
还想出国？
做春秋大梦去吧！
【《苏联军事百科全书》正在破译中，刚刚受到干扰，预计完成时间可能延后一小时。】
WTF！
“你真的打算六月份离开轧钢厂？”
“不是我打算，而是上头给我安排的，我有办法推辞吗？”
“那以后就不容易见到了。”
“你好好进修吧！”
很快，一道道西餐端了上来。
“这么多吃的，我们俩吃的完吗？”
“吃不完打包带回去！给爸和妈也尝尝！”
“哼，就知道你爸！呸，谁是你爸？不要脸！”
自从周镇南带着妻儿在郝拥军家里过的年，两家人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了。
“哼，你妈让我晚上带你回家吃饭！”
“你怎么不早说呢？我都没准备！尝尝？”
一瓶果汁递了过去。
“你这兜里天天装着这么多东西？”
“不喝算了，我自己喝！”
“给我的还拿回去，羞不羞？”
抱着果汁瓶子抿了一小口，“这是什么东西榨的汁？没喝过，里面还有...小虫子？”
“不懂别乱说，这是南边的火龙果，里面是它的籽。拿错了，这是红芯的，你还给我，这里有瓶白芯的！”
“可我喝过了啊！怎么可以给你喝？”
“那有什么关系？你人都是我的！”
周小白低着头，脸烧的不行。
这种话，要是遇到较真的，给你按上个流氓罪妥妥的。
“你不给我你别后悔啊！”
红芯火龙果吃过的都知道有个后遗症。
就是之后上厕所画面有点凶残。
边上的食客都看到了他们手里的果汁，就叫来老莫的服务员询问。
女服务员尴尬的上来，用蹩脚的华夏语问了几句。
“这是我们自己带来的，需要报备吗？”郝拥军用的是流利的俄语，女服务员摇摇头，随后歉意的对那几桌食客解释起来。
“你是故意这么做的是不是？”周小白用瓶子挡住小嘴询问了一句。
“那当然，能够促成几笔大订单，就要靠宣传。”
“嘻嘻，你真够鬼的！那你请我吃饭也是为了宣传咯？”
“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吧？”
“2月14日，什么节日啊？我不知道啊？”
还真不知道啊？
那就挺离谱的。
“没，没有，就是想请你吃饭了。”
“这还差不多！”
“老莫几时开始卖饺子了？”周小白指了指一旁的桌上端来的饺子。
“唔，那什么，可能是找了个东北厨子吧？”
隔壁的桌上，几个食客开始大口吃起了饺子。
“还别说，这野菜馅料的第一次吃，还挺不错的！”
“我这怎么是韭菜馅料的？给我匀几个？”
当初郝拥军找尼古拉帮忙包下老莫的时候，这里的老板着实给郝拥军出了个难题。
要在老莫增加一个菜品，又不能和其他菜品类似。
那就只能上饺子了。
野菜团子本来也可以，但是老莫菜单里有一款团子，虽然材料不同，但是南易最终还是用了野菜饺子。
包括那饺子皮上的绿色都是用菠菜榨汁和面来的。
今天老莫光是增加了几个情侣专座，生意好的就可以预想的。
一顿午饭吃的很好，最后还是打包了一些回去。
忽然郝拥军变戏法一般掏出一朵牡丹花递过去。
“你哪来的花啊？”
“刚才我看老莫放在餐桌上的，顺手拿来的。”
“骗人，放那么久，早就干了，这个还很新鲜啊！”
这个时候一只伪装的很好的蝴蝶相机扑扇着翅膀从牡丹花瓣里挣脱出来，飞走了。
“不要还给我，你在查案子呢？”
“给我了，还想拿回去啊？”
“帮我扶着点，我把自行车打开！”
“呀，车胎怎么没气了？”
不用想，肯定是黎援朝那伙子离开的时候做的好事。
好在钢圈和刹车都没事儿。
“幼稚，拔气门芯这种烂招还在用！”说着他顺手从边上两辆自行车上取了两根气门芯下来，然后按了回去。
只是周小白没有看清楚，被拔了气门芯的车胎居然又鼓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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