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犯下的罪行,可不是随便就能一笔勾销的,不过,既然你们这么坚持,我们也可以谈谈,但你们得知道,这代价可不小。”安塞尔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奥马.艾莱依一方的一众人反应,看到对方脸上露出一丝紧张,心中暗自得意。
同时,他可以确定了,这些人当中,就是以奥马.艾莱依为首的,毕竟船上的人走了。
奥马.艾莱依心中暗暗骂道:“果然是狮子大开口。”
但表面上还是客气的说道:“您说说看,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的不满。
安塞尔靠在椅背上,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说道:“首先,对于他们犯下的罪行,你们得有个明确的态度。”
“其次,为了弥补他们给我方带来的损失,你们得做出相应的赔偿。”
“至于怎么赔偿,得根据这些罪行的严重程度来定。”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奥马.艾莱依的表情,试图从对方的反应中判断他们对赔偿金额的承受能力。
奥马.艾莱依皱了皱眉,他的心中有些不满,但还是试探性的说道:“赔偿没问题,但您得给我们个具体的数目,而且,我们也得确认这些罪证的真实性。”
“毕竟,我们不能仅凭这些文件就轻易相信,您也知道,现在伪造文件的事情屡见不鲜。” 奥马.艾莱依试图通过质疑罪证的真实性,来降低安塞尔提出的赔偿金额。
安塞尔笑了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这罪证的真实性,你们大可放心。”
“每一份文件都有相关人员的签字画押,还有详细的调查记录。”安塞尔又道。
会议室里,随着安塞尔的话,往日的和谐氛围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紧张与剑拔弩张,奥马.艾莱依一方与安塞尔一方就这样,彼此的眼神中透着警惕与审视,仿佛不再是曾经可能的朋友,而是针锋相对的对手。
奥马.艾莱依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尽管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但仍难掩焦急:“我的朋友,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要什么条件,才可以将这些人交给我方?”
奥马.艾莱依的目光紧紧锁住安塞尔,试图从对方的反应中捕捉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安塞尔的嘴角微微的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几分戏谑,安塞尔的身子微微前倾,反问说道:“伙计,想要赎回贵方的这些人,贵方觉得什么价合适呢?”
说罢,他靠回椅背,双手抱胸,他眼神中满是审视,似乎想将奥马.艾莱依的心思看透。
奥马.艾莱依立刻挺直了腰板,不假思索的回应说道:“我的朋友,他们不是我们的人,是我们客户的人,我们只是受委托来处理此事。”
他心里清楚,一旦承认是自己的人,在这场谈判中就等于自降筹码,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打死都不能承认那些人是他们的人。
安塞尔看着奥马.艾莱依的自欺欺人,当即是撇了撇嘴,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连声说道:“好好好,是贵方客户的人,不是你们的自己人。”
奥马.艾莱依见状,赶忙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诚意,说道:“贵方开个条件吧,要是条件合适,我们可以在贵方和客户之间为贵方争取最大的权益。”
奥马.艾莱依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安塞尔的表情,希望能通过承诺为对方争取利益,来软化那看似强硬的态度。
安塞尔冷笑一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靠在椅背上,双手悠闲的交叉抱在胸前。
见差不多了,不能在拖下去了,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那我先说说,和他们合作的一方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吧,先是你现在所处的这两块租界都是他们的赔偿,还有包括但不限于现金等等一系列的赔偿我就不说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如鹰般锐利,紧盯着奥马.艾莱依,观察着他的每一丝反应。
“想必你们也从这些资料当中,知道了和他们合作的一方。”安塞尔紧接着说道。
“当然要是你想要那些人,也可以打包带走。”安塞尔随后笑里藏刀的说道。
奥马.艾莱依的心中猛的一沉,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如此巨大的赔偿数额,仍忍不住暗暗吃惊,虽然安塞尔好像什么都没有,但实际上已经给出了价码。
这个价码是奥马.艾莱依绝对不能同意的,也不可能同意的。
不过,奥马.艾莱依的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清了清嗓子后,这才说道:“是客户,不是我们,我们会联系客户那边,您们这边,先开一个价。”
“不过按照你之前说的和他们合作的人那么赔偿是不可能的,客户也不可能赔偿的,而且没有地赔给贵方。”奥马.艾莱依言辞坚定,明确表明客户不可能接受如此巨额的赔偿,试图让安塞尔重新考虑条件,也是告诉安塞尔,这个价格绝对不可能的。
安塞尔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透着决绝,毫不留情的说道:“伙计,没有可以折现不是,如果不同意,我们就没有必要谈下去了,即便是降低,也不会降低太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仿佛在向奥马.艾莱依一方宣告自己的底线。
这时,安塞尔一方的一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怒目圆睁,他的手指着奥马.艾莱依一方,大声的说道:“要不是贵方提供的那些武器,要不然也不可能导致我们如此大的伤亡。”
.............。
喜欢抗战:真理只在我大炮射程之内请大家收藏:(m.2yq.org)抗战:真理只在我大炮射程之内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