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车门，摇起窗户，
背部贴靠柔软人造皮革座椅，一口浊气顺着口腔缓缓吐出。
王振华揉揉眉心，伸手拨弄车载播放器，
于众多曲目选中李斯特的《奥伯曼山谷》。
伴随lento assai四部曲式变奏钢琴乐响起，
孤寂、哀伤情绪蓦然于车内溢散。
他凝望窗外忙碌身影，
嘴唇蠕动轻声念道：“超凡道具也没检测出来...么？”
“是啊。
葛格，就是儿湿万。”
皮肤雪白，年轻貌美的大越籍收银小妹，
用不太标准中文回答道。
职业性微笑，使得两瓣烈焰红唇勾勒出迷人月牙。
秦诺站在柜台前，
沉吟着掏出二十万大越盾，从对方手中接过餐盘。
里面食物很少，
仅一杯热咖啡，一块夹着可疑绿化带的迷你三明治。
“国人在东南亚就是行走的ATM啊，谁见了都想啃一口。
大越这么抵触天朝的郭嘉，
机场服务人员中文都能说得贼溜。”
自言自语摇头嘀咕，他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
边扫视来来往往行人，
边慢条斯理咀嚼吞咽，打发时间。
由于苏玛丽订购的转乘机票，中转间隔很长，
秦诺只得先将身上剩余瑞尔兑换成大越盾，
在胡志明机场当街溜子，慢慢等待下趟飞机。
期间他算是领略到这国度有多区别对待天朝子民，
海关公然索要小费，店铺加价贩卖商品，
一些跟团前来的国内游客，
甚至还被扫地清洁工鄙视，上厕所都能被刁难一番。
“还是当年没打疼。”
秦诺抿了口咖啡，
注意到机场中出现了一道有意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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