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见面就压制不住本性的黑八哥相比，喜爱吃蛊虫的二哈看起来都端庄多了。
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像模像样的乖巧坐在了原地，安安静静的模样极具欺骗性。
如果忽略它听到黑八哥开口，一瞬间炸起的毛发，就看起来更稳重了。
御灵山祖师爷来不及心疼自己的胡子。
他说服自己忽略黑八哥的魔音，有些迟疑的捏起半透明团子一样的幻境857和幻境996。
“？？？”
没记错的话，这是问道阶的小玩意吧？！
这也能被宋汐绑来当灵兽吗？！
她的精神识海到底都住了些什么牛鬼蛇神？！
御灵山祖师爷满脸古怪的确认道：“这是问道阶的幻境吧？”
“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黑八哥眼看着御灵山祖师爷眼神都不给自己一个，他嗓音更低沉了，活像是嗓子眼卡了双拖鞋。
这一句话倒是成功引起了御灵山祖师爷的注意：“......”
黑八哥持续稳定输出：“你是第一个见到我却不为所动的男人，很好。”
御灵山祖师爷颤抖着手，习惯性的想要捋自己的胡子。
却捋了个空。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灵兽啊！
他脸上的神色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御灵山祖师爷也放弃了自己的表情管理：“宋汐，要不你来当我的祖师奶吧？”
他等待万年，就等来这么个折磨自己的姑奶奶吗？！
他不能够接受！
宋汐挥手收起黑八哥，放下了自己捂着耳朵的手，她没听见刚刚御灵山祖师爷的崩溃发言，她脸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乖巧笑容：“晚辈灵兽的修行都是野路子，还请祖师爷指正。”
御灵山祖师爷：“......”
确实是野路子。
但是这也太野了。
御灵山祖师爷摇了摇头：“灵兽师本就靠着自己不断的修炼拓宽精神识海，契约灵兽来提高自己的作战能力，你这......实属倒反天罡。”
反正他没见过。
“老夫没什么可教你的。”御灵山祖师爷有些挫败。
要是按照灵兽师契约灵兽数量的鄙视链来判定，他叫宋汐一声祖师奶都是高攀。
他也不奇怪为什么宋汐能引起好几个老家伙法相的注意了。
这精神识海属实是恐怖如斯。
甚至，御灵山祖师爷怀疑，这都不是宋汐的极限。
“但是我只能苏醒这一次，我的毕生感悟，就由你传给我御灵山的后辈吧。”御灵山祖师爷忍不住叹气，过了万年再次苏醒，虽然没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弟子，但是见证了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盛况，倒也不错。
他一边将自己的储物袋和几个记载感悟的卷轴扔给宋汐，一边直接了当的一抬手，指尖一道白光瞬间飞进宋汐的眉心，一道老者的身影像是可以动的动画一样，印在了宋汐的精神识海里。
宋汐刚要拜谢，就被御灵山祖师爷拦了下来。
“老夫也没教你什么，你不必行此大礼。”
但宋汐还是执意拜了一礼，声音清脆：“前辈们都是为了修仙界存亡舍生忘死的大义之人，若是没有前辈们的努力，恐怕也没有如今和睦的修仙界，自然也没有晚辈。”
“前辈当得起这一礼。”
御灵山祖师爷扶宋汐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到底还是受了这一拜。
他捋着胡须，有些期待的发问：“小女娃娃，你的炼丹和符篆天赋，如何呀？”能不能也吓一吓那两个老东西？！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
御灵山祖师爷一想到一会那两个老家伙可能面对什么，他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说到这个，宋汐也有点奇怪。
福禄宗的前辈找上自己还说的过去，但是炼丹前辈的法相为什么也会被自己外放的精神力唤醒？
要知道无论是沈小白，还是神农门的弟子们，可都是依靠灵气控制火焰炼丹的，和精神力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晚辈不知。”宋汐摇了摇头，“还请前辈告知晚辈的名字，晚辈还想知道那位傀儡师前辈的名字。”
这些传承都很珍贵，虽然御灵山的传承她用不到，但是宋汐还是希望后来者可以记住这些前辈们的名字。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
御灵山祖师爷浑不在意的模样，“万万年没有人叫过老夫的名字，老夫只留下了这一尊法相和一缕残念维系传承，除了一些重要的记忆还模糊尚存以外，其他不重要的老夫实在是记不清了。”
宋汐一愣，她刚抬起头，就已经被老者轻柔的推出了法相天地，“名字只是代称而已，若是修仙界能得以长存，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如我一般的灵兽师。”
“所以只要你将传承带出去，老夫等人的姓名，并不重要。”
法相天地的声音遥遥传来，像是带着岁月的回响。
宋汐还没有回过神，就无间隔的被另一股熟悉的引力直接拉进了新的法相空间之中。
熟练的睁开眼，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就映入眼帘。
“你既然能用精神力唤醒我的法相。”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宋汐：“小家伙，难道你也是用精神力炼丹的？”
也？
宋汐愣了一下，心中甚至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总不能神农门的祖师奶的炼丹方式和自己是一路人吧？
这次的法相天地里，终究是和谐了，神农门的祖师奶的确也是用精神力炼丹，但是又和宋汐并不相同。
她仍然主要是依靠灵气控制炼丹炉的火候，但是用她的独家法门，却可以将修炼灵气的修士们都不怎么外放用的精神力，外放出来辅助探查丹药的状况，更容易选准时机打入丹印，结出上品的丹药。
神农门祖师奶以身示范炼了两颗圆滚滚的上品丹药出来，随即期待的转头看向宋汐。
“你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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