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清冷平直，听不出任何情绪。
杨苏苏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生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半分情绪。
帝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冷冷地落在君逸辰身上。
“宋天司，本座问你。”
“今日祭天大典，灵气聚敛阵，可是你亲手布置。”
“回上神，是我亲手所布！”
“阵法图谱，可有丝毫错漏。”
“回上神，臣我完全依照您赐下的图谱布置，反复核验三遍，绝无错漏。”
“那好。”
帝渊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威压，朝着君逸辰笼罩而去。
“本座再问你，为何大阵运转，会有三成灵力，不知所踪。”
“你，给本座一个解释。”
来了！
杨苏苏的心，瞬间提到了最高点！
她能感觉到，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帝渊的威压，如同山岳一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君逸辰站在威压的中心，身形却依旧笔直。
他沉默了片刻。
这片刻的沉默，在杨苏苏听来，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终于，君逸辰开口道：“回上神，关于此事，我……确有猜测。”
帝渊语气沉沉：“说。”
君逸辰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直视着帝渊。
“帝渊上神您的这套灵气聚敛阵，乃上古秘法，神妙无比。”
“能知晓此阵奥秘，并且有能力在您眼皮底下。”
“悄无声息截取灵力的，放眼整个神域，屈指可数。”
“况且，之前小神布阵，可从未出错。”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天司斗胆猜测，或许，是有人……也想要这样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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