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分田到户是好,可眼下就把大锅饭这口锅给砸了,各家各户自己干目前这对咱们下山村还不成。”
田福军是真怕赵虎脑袋一热,也不管往后出现什么变故,三言两语的立马就把地给分了,赶忙站出来稳住大伙激动的情绪。
底下社员们不干了,刚拉出来的屎还兴坐回去的?一蹲在人群中最前面抽着旱烟的老汉立马站了起来:“甚?又不分了?耍人咧?”
田福军知道眼前这个老汉是下山村种地的好把式,叫郭满仓,往年里他家那几分自留地种的比谁家都精神。
“老郭你先别激动,这分田到户可不是小事,要是一拍脑袋就把地给分了往后会出大问题的。”
“能出甚个问题?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还有甚问题?”
郭满仓还是很激动,气的田福军大手一挥,扯着嗓子:“甚问题?那就敞开了说,额就把困难摆在台面上大伙都听一听。”
人群中慢慢静了下来,田福军指着远处村东头的那道山梁,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山梁上还能隐约的看见一条弯弯的水渠。
”那条渠你们下山村花了几年时间修起来的你们比我清楚,以前没渠的时候你们过得都是什么日子?老天爷不下雨,家家户户都壮劳力满山遍野的挑水,一天下来累死也挑不了几担庄稼照样旱死。”
“要不是大伙齐心协力把这道渠从十里外的山沟里引过来,咱们下山村这几百亩地能有收成?”
赵虎在田埂上坐着,也看见了远处那道水渠,明白过来自己是有些着急了,掏出烟来给田福军扔了一根过去。
田福军接过烟叼在嘴里咳嗽两声:”眼下这渠是修好了,可是每年都得维护,就说去年下大雨把这渠冲塌了三处,要不是集体出工靠哪一家哪一户能修的好?
就算他能修的好?这水怎么分,有人地在上游有人地在下游谁先用水谁后用水?这要没有提前商量好就把地给分了,以后打不完的官司。”
人群众社员们也不是脑袋一上头就啥也不管不顾的莽夫,听了田福军的话甚至都能举一反三:“是呀?那要分开干各家的地离渠近的还好说,离的远咋办?”
这问题算是开了个头,人群中议论纷纷,一个叫马三宝的矮个男人皱着门头拍着脑袋:“咱们下山村的地东一块西一块,有沟里的、有坡上的,这要是分到山梁上那片沙土地,那就是累的尿血也打不出多少粮食来呀,一家老小还不得饿死。”
这时候女同志也插话进来,她们心细想的更多:“这算啥问题?咱村里郭长水家,男人前年修渠把腿摔断了现在干不了重活,家里三个碎娃最大的才十岁,这要是单干,他家的田谁种?”
老娘们们见有女人出了风头跟在后边不甘示弱:“咱村还有几户五保户,老的老残的残,全靠大队里分的粮食过日子,这以后要是分了田谁养活?
坐在田埂上,赵虎越听脑门越炸,又掏出烟来给自己续了一锅,心里想的是得亏是苟顺做的原西县主任的位置,等回去了就把这难题交给他。
人群众还在议论,一个穿的邋里邋遢的汉子挤在人群边上,这是赵虎第二次注意到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在树荫底下打呼噜。
这会儿揣着手走到赵虎跟前呲着满嘴黄牙笑嘻嘻的开口:“要额说呀,你们这些当干部的就是想的多,我就觉得这大锅饭挺好,大伙有饭一起吃,有活儿一块干,谁也饿不着。”
赵虎斜楞着眼看着他,邋遢男子害怕挨揍边嘀咕着往田福军身边靠:“搞什么分地单干,那不是走回头路了?前些日子上头还说了那是走资本主义尾巴。”
“我糙你大爷。”赵虎要不是不愿欺负傻子说啥也得起来给他两巴掌。
但人群中有脾气爆的可没这顾虑,一个跟郭满仓长的挺像的年轻人当下就跑出来指着邋遢汉子大骂:“周二,你到是吃的好了,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去年秋收你干了几天活?挑谷子你装病,打场的时候你说腿疼,分粮的时候你比谁都来劲,还嫌分的少,我看你是怕分地单干第一个饿死的就是你吧。”
周二岁数比年轻汉子大不少,被指着脸骂也不恼,嘿嘿笑着用袖子擦了擦鼻涕:“小庆呀,我怎么说也跟你爹一辈,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呸,狗屁大辈。”郭小庆反而被气的瞪眼。
周二笑得更加灿烂了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腿:“我这不也没办法,身体不好嘛,再说了,你们这些能干的人多干点,帮称帮称我们这些不中用的这不是应该的嘛,咱们主义不是说要讲相互帮助?”
赵虎看着周二那那张笑嘻嘻的脸,忽然觉得丫的他可一点都不傻,甚至还算的上精明,当即不惯着他了挥手:“来来,你过来,我问你句话。“
周二老实的过来,田福军看出赵虎生气了,怕他再动手赶忙拦在他跟前。
”老田,没事,我不揍他,你起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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