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了。"龙王低沉沙哑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这小子还在发呆呢!"他琥珀色的竖瞳望向祭坛中央那个浑身浴血、意识混沌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少年的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身上的伤口汩汩流着血,在古朴的祭坛纹路间蜿蜒成诡异的图案。
此刻,整个兽界的法则都在崩坏,远处的山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化作漫天齑粉。龙王的尾尖重重砸在祭坛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现在的办法可行的就只有解散议会!他们这些叛徒,世代勾结外来者,暗中窃取兽界本源规则,将我们的世界推向深渊!"
他愤怒地甩动翅膀,掀起的风暴几乎要将祭坛边缘的守护者掀飞:"如今就算让他们返还窃取的规则,对整个世界来说也无济于事了。那个来自虚空的吞噬者迟早也要将这里的一切吸收殆尽。但是......"龙王的声音突然放缓,眼中燃起一丝希冀,"都给这小子也许有一拼之力!"
祭坛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古老的符文在虚空中若隐若现。龙王凝视着少年,缓缓说道:"兽界意志自诞生之初就被他们的先民封印了。这些年来,兽界在封印的桎梏下日渐衰微,而那群贪婪的家伙却在暗中壮大。"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充满敬畏与期待,"这个小子或许就是世界意志在绝境中孕育出的自救方法,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龙王字字诛心的话语如重锤般砸在诸位长老心头。其他长老们不同程度的抽搐着嘴角,暗金色的纹路在表皮下突突跳动却始终无法反驳——当他们承接长老之位时,神魂被古老契约烙印的瞬间,便知晓了议会的真相。
何彪长老垂首盯着自己的手他尴尬的不要不要的,指缝间还残留着今早与深渊魔物厮杀的黑血。那日接受传承时的记忆如潮水翻涌:无数被献祭的兽类幼崽在符文阵中悲鸣,初代长老们利用兽界意志赐予的礼物反向封印兽界意志!即便历经数万年仍刺痛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叹息,余光瞥见当家长老佝偻的背影——那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用龙杖死死撑着地面,浑浊老眼中满是悲怆与无奈。
就在气氛凝滞到极点时,一道银芒划破沉重的空气。百式剑君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离人群,玄铁战靴踏在青玉地砖上发出清脆声响。他袖中飞出的锁链精准缠住绝尘子的手腕,将这位伤痕累累的年轻剑修拽到身侧。
"剑拿来。"剑君五指虚空一握,绝尘子腰间的清光剑瞬间挣脱剑鞘,悬浮在他掌心缓缓旋转。剑身布满蛛网状的裂纹,剑脊处封印的剑灵发出虚弱的呜咽。剑君反手甩出十二枚玉瓶,瓶中流转着不同色泽的灵光:翡翠色的月华露在瓶口凝成水珠,琥珀色的精魄膏泛着粘稠光晕,还有一枚漆黑玉瓶中,隐约可见几缕闪烁的神魂碎片。
"修复法器易,重塑神魂难。"剑君用指腹摩挲着清光剑的剑锷,突然将那枚黑玉瓶狠狠砸在地面。黑色液体泼洒在剑身的刹那,剑中封印的剑灵发出凄厉嘶吼,而那些即将消散的神魂碎片竟如同归巢的候鸟,争先恐后地涌入剑体裂纹,"希望你的剑魄,能撑住这半步湮灭的剧痛......"
百式剑君指尖正捏着枚流转星辉的魂晶,冷不丁轻飘飘甩出一句:"龙庭说话还是这么刻薄,不留一点面子。"这话如同一颗火星坠入干涸的草原,瞬间点燃了长老们紧绷的神经。
长老们猛地昂首,一个个气血之力爆发就要教训这个人类!两个龙王说说就算了,因为实在打不过!可是这个人类有什么资格说他们!
"够了!"两声暴喝同时炸响。东西两位龙王同时挥动龙尾,蕴含着本源之力的飓风席卷全场,将长老们凝聚的斗气瞬间绞碎。东龙王琥珀色的竖瞳闪过寒芒:"真想内斗让外敌趁虚而入?"西龙王则甩了甩布满倒刺的尾巴,地面轰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先祖的罪孽已铸下,现在不是争论颜面的时候!"
长老们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僵在原地,唯有鼻孔喷出的白色蒸汽昭示着怒意未消。这些蒸汽在空中凝成诡异的旋涡,隐约勾勒出当年那场血色屠杀的轮廓——几十年前的吼天家族灭门惨案,至今仍是兽界最讳莫如深的禁忌。那时的吼天家主想争夺虎王位置,扬言要解放被封印的兽界意志恢复兽界原有的道路。消息传开的当夜,议会派出影子部队北风帝国则暗中调动军队包围吼天家族府邸。也就是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将吼天城夷为平地,连襁褓中的幼崽都没留下。
"掀桌子的人,自然会被既得利益者联手碾碎。"百式剑君突然冷笑一声,手中魂晶被捏得粉碎,"毕竟谁都不想放弃从兽界意志身上啃下的这块肥肉。"这话让几位长老面色骤变,他们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如今这笔血债的债主就呆呆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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