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静。
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姜泠把背包放下，开始收拾。
扫灰、擦柜台、整理货架上的符纸、把歪掉的八卦镜扶正……一通忙活下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姜君蹲在柜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蓝眼睛盯着她看。
“汪？”
你真要在这待着？
“汪？”
不去蛇族了？
过几天再去。先养养。姜泠擦了擦额头的汗，苏妄的三魄还在时间长河里泡着呢，我现在的状态，去了也捞不动。
“汪？”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捞？
等身体好了再说。
姜君哼了一声：“汪。”
嘴上说等，心里指不定多着急。
姜泠斜了它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读心了？
“汪汪，汪！”
本君不会读心。
姜君炸毛，
是写在你脸上的！你那个表情，跟小姜施想吃糖又不敢说的时候一模一样！
姜泠懒得理它。
她走到门口，伸手把门上的牌子翻了个面——
营业中三个字朝外。
然后她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最好别来人。
姜君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嗤笑一声。
你把招牌挂出来，还指望没人来？
姜泠：做样子而已。
做给谁看？鬼吗？
这狗子嘴是真的欠。
主要是让某些找茬的知道我在。姜泠嘴硬道，省得他们上门找麻烦。
姜君翻了个白眼。
行，你说什么都对。
阴蛇从她肩上探出脑袋，吐了吐信子，像是在嘲笑她口是心非。
姜泠把阴蛇的脑袋按了回去：你也别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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