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件小事,虽然一下爆出来肯定会影响生意,但这个世上要让人说不出话来,要让那些个惊天大瓜变成哑弹有太多的办法。
“只是幕后的人会是谁呢?”花歧抚摸着自己的下巴。
“这几个人的来历查不出来吗?”冰九问从嘴巴里拿出棒冰棍子,一点嘴巴里的口水被带了出来,舔着嘴角带甜味的涎液,询问。
自然是摇头,花歧摊了摊手,“这个月花街太乱,总有些人和事是没有出处的。恐怕他们也是看中了这个机会吧。”
冰九问皱眉苦恼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当然是交给统合机关来处理,难道我还杀了他们不成?”花歧捏着扇柄轻转,她可是花楼老板娘,又不是什么做那种包子的黑店,现在也不是以前那种靠权势、倚靠山的时代了。
冰九问看着冰棍棒子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再嘬一嘬,带着笑,将想法与冰棒棍子丢进了垃圾桶。此时的她才是认真起来的玉绫智囊。她的嘴角勾起笑容。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是坏人呢?”
花歧小小吃了一惊,“难道不是吗?”
“他们第一次被注意到,就是从恶客手中救下了一位侍女。若是来做那种事踩点的,难道不该避之不及或是悄悄记下吗?而且,他们已经待得太久了,就好像……想一直安安静静待着一样。”冰九问把玩着一枚棋子,笑吟吟地描述着。
“那么,那个孩子……”
“他们的主子,或是他们的柱子。是他们要保护的人,还是只是一枚筹码呢?他们来到玉绫是巧合,但要不要收留他们,放纵他们,你得去见见那几位。”
花歧抿着嘴,“这样不会……”
“摊开来讲,是最快的。若他们有些本事也就算了,但毕竟是只练过几年的武夫,还不需要小心谨慎。”
冰九问在棋盘上放下一枚“相”,却悄无声息地从袖子里漏出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打草的棍子,以及之后的事……她都安排好了。接下去,就看看那几个汉子到底是什么人吧。要不要再吃一根棒冰呢?她想。
……
花歧摇着扇子去了二楼。在那位花女的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门开了。屋子里只有两人,一个汉子精明些,另一位开门的,一眼就知道他是个莽撞人。
剩下的三位,恐怕是出去看着了吧。
“这位姑娘是……”那位精明的汉子抱拳问道。
花歧立刻将身子贴了上去,“妾身是这家花楼的老板娘,”说话她抬手捂住了嘴巴,似乎在笑,“我听说有几位英雄包下了我女儿,做妈妈的,总要关心一些。”
“是该如此,我们只是来花街游玩,想着该找个地方住,就……就五个人一同了,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想法。”那精明汉子,也是五人组中的大哥,林则阳立刻说道。
花歧呵呵笑了,这似是练习了不知多少遍的话。她的话语如刀刺出,“几位来花街,还带着孩子呢?”
林则阳一愣,然后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那位董石头,花歧可以感觉到身后人的心跳猛地加快,若不是林则阳一个眼神,恐怕这汉子已经出手了。
而林则阳也在犹豫,他尴尬一笑,“什么孩子?”
“当然是你们带着的那个孩子,女儿在的时候,你们是藏衣橱里了吧。这怎么行呢?孩子都会闷坏的。”
花歧团扇捂住嘴巴,似是玩笑道。
“大哥!”身后的董石头已经喊了起来。
林则阳却不知该怎么办,若在这里的是老三许松阳怕是能想出个主意来,但他……松一口气,恹恹道,“你想怎么样?”
“是你想怎么样?你们拐带了一个孩子,莫不知道这会给我惹上多大的麻烦。”花歧眯起眼睛,故作恨恨道。
那边董石头已经吼了出来,“这都是那什么狗屁门神惹出来的事,我们兄弟也是无可奈何!”
“石头!”林则阳低低叫了一声,制止了他的话,转向花歧,脑袋上流下一滴思考的汗水,他叹息着,开口,“我们兄弟五人本是青阳山下青阳镇的百姓,青阳镇隶属炎城,青阳人祖祖辈辈世代挖掘铁木,现在铁木尽了,镇上的人都过得很苦。后来边境那里又打起了仗来,我们几个想着空有一身力气,留在家乡也只是打猎种地,索性就投身军伍,可惜被上官陷害,后便又回了家乡。”
“哦,还是逃兵?”
董石头立刻怒了,“是那狗官陷害的,他杀良冒功,”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也不清楚这几个字该咋写,“我们不听,他就陷害我们是细作。”
“然后你们就绑了他孩子报复?”
“不是,这孩子,这孩子是一位什么门神的,他算是买下了我们镇子,要将镇上的人都赶出去,所以我们就……”林则阳摇了摇头。逃兵是真,绑架他人孩子也是真。
说出万千道理,又能……
花歧摸着耳垂,“然后你们就借着这个机会躲进了花街,是这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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