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舟！”
程婧低头揪着野驴的耳朵谆谆教诲。
野驴的耳朵被她扯的很长，疼的龇牙咧嘴，但最终也没敢乱叫。
不过经过了好几天，这两头野驴貌似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顾羽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这个好主意让自己耳朵清净了不少。
“哥，是不是快到了？”
顾羽听到程婧喊他，回头答应了一声：“快了，再有个一天半天的就差不多了。
咱们先不过去，今天晚上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来个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
程婧疑惑的看了顾羽一眼：“你就这么确定还有其他人啊。”
顾羽点点头：“没错，绝对有其他人，而且我这两天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点心慌。”
程婧的眉头轻蹙：“心慌？这样的情况你可不常见啊，哥，你说，该不会是杜园那个娘们也变成了持灯者吧？”
顾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哪有那么巧的事儿，她早跑到北边草原去了，你……
哎呦我去！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麻蛋的，那个娘们该不会是玄武的持灯者吧？”
程婧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哥，如果真发生了这样的事儿，那你怎么办？
你不是说她现在非常厉害吗？”
顾羽叹息了一声，郁闷的说道：“她现在哪里能用非常厉害来形容啊，按照之前木兰他们在石城打探到的消息，这个女人的实力已经到了相当恐怖的地步，而且她的手段极其诡异，有一种就是跟你操控野兽的差不多，不过她这方面比你可厉害多了，她可以在悄无声息之间给某个人下种子，等到合适的时机会爆发出来，不定就给你来个致命一击。”
程婧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拿出镜子照了照：“我的眼睛早就正常了，这方面的能力也提升了不少，哥，你说的没错，这种能力是非常强悍的，如果她真的到了你说的那一步，那咱们两个可就悬了……
哥，要不咱们回去吧。那个女人咱们招惹不起。”
程婧非常怂的打起了退堂鼓。
看着程婧揪着驴耳朵想要往回走，顾羽气的差点笑出声来。
“你怎么这么怂啊？有没有让你去跟她打架，再说了，咱们这都只是猜测，玄武持灯者是不是她还两说呢。
你紧张个什么？”
“哦，我忘了……”
程婧十分不好意思的把驴又拉回正轨，跟着顾羽继续赶路。
“咱们今天就在这里吧，前面的山谷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
顾羽拍了拍手，招呼程婧过来：“把这两头驴放了吧，留在这里容易暴露。”
程婧看着夹着尾巴疯狂逃窜的两头野驴惋惜的道：“太可惜了，它们还没学会说话呢。”
顾羽拉着一步一回头的程婧说道：“有什么可惜的，至少它们都知道历史朝代顺序歌了，我相信它们一定会进步的，等有机会咱们再继续教育不就是了。”
程婧眼前一亮，趁着两头野驴的身影还没消失，对其屈指一弹：“那我先给它们做个记号，等走的时候咱们把它们带上，呵呵，我就不信教不会！”
两人休息的地方选择仍旧是个隐蔽的洞穴，不过这次顾羽总算有了点良心，并没有把洞穴的主人给炖了，而是给赶走了，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
“睡吧，这几天咱们就这里等着。”
顾羽跟程婧打了个招呼就钻进了睡袋里。
“唉，你出去，你自己没睡袋吗？”
大半夜的时候，顾羽正睡得香呢，就感觉睡袋被拉开了，紧接着，程婧就钻了进来。
“不要，我一个人睡害怕。”
程婧说什么都不肯出去。
也不怪她害怕。
这个地方比之前他们休息的地方都要安静，而且一到夜里就阴风阵阵，鬼哭狼嚎的，不要说程婧了，就算是顾羽也睡不安稳。
睡袋里被他加了一张熊皮仍旧能隐隐约约的感到地面上泛起的寒气。
“还是你这里暖和。”
程婧钻到顾羽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安心的睡着了。
程婧是睡舒服了，可顾羽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白天两人之间的谈话回荡在他脑海里。
从那时候起，杜园的身影就出现在他脑海中，总是挥之不去。
“该不会真是那个女人吧？”
程婧睡觉很不老实，两只手总是动来动去的，顾羽本就睡不着，被她这么一折腾，就更加无法睡了。
无奈之下，顾羽只好把程婧的一只手夹在咯吱窝下，另一只手则压在了脖子下面，这样一来，总算不乱动了。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朦胧中的顾羽感觉外面的山林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半兽人的嘶吼，等他清醒过来再听的时候，却什么都没发现。
“这个地方竟然也有半兽人？”
顾羽想了想，伸手揪了揪程婧的耳朵把她喊醒：“你自己当心点，我出去看看，外面好像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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