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雷跟在她身后,经过阿依身边时,看了她一眼。
阿依低着头,没有说话。
两人走出茶馆,站在月光下。
蛊姐看着手里的令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令牌递给赵大雷。
“周家的。”
赵大雷接过,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蛊姐抬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光。
“赵神医,谢谢你。”
赵大雷笑了笑:“客气什么。”
蛊姐摇摇头,认真道:“不是客气。是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可以信任的人。”
她顿了顿,轻声道:“以后,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
赵大雷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冷冰冰的女人,从来不轻易对人敞开心扉。可现在,她在他面前,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笑了笑,温声道:“好。”
月光下,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蛊姐忽然觉得,这么多年,她第一次不那么冷了。
……
日子清闲,同在京城的郑家,亦是悠然自在。
郑鸿远最近在翻修老宅。
那老宅在城西,是郑家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有二百多年历史。郑鸿远小时候在那儿长大,后来搬走了,老宅一直空着,偶尔派人去打扫一下。
这次翻修,是他一时兴起。
“老了,想回去住。”他在电话里对赵大雷说,“赵神医,你有空没?来帮老夫看看风水?”
赵大雷失笑:“郑董,您还信这个?”
郑鸿远哈哈大笑:“信不信的,图个吉利。再说了,你那眼力,比什么风水先生都强。帮老夫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埋在地下。”
赵大雷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他和郑鸿远一起去了老宅。
老宅很大,占地好几亩,青砖黛瓦,雕梁画栋,虽然有些破败,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气派。院子里有几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天蔽日。
郑鸿远带着赵大雷在宅子里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介绍。
“这是我小时候住的房间,那时候窗户纸破了,冬天漏风,冻得我直哆嗦。这是我爹的书房,他平时不许我们进去,有一次我偷偷溜进去,被他揍了一顿……”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
赵大雷跟在他身后,听他讲那些陈年旧事,嘴角也带着笑。
转了一圈,郑鸿远问:“怎么样?风水如何?”
赵大雷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开启天眼,扫视整个老宅。
天眼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房子的结构,地基的深度,墙里的砖缝,梁上的虫眼,都看得清清楚楚。
扫到后院一处角落时,赵大雷的目光停住了。
那是一片空地,上面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和周围没什么两样。但天眼透视之下,地下两米深处,有一块区域与周围完全不同。
那是一间密室,不大,也就十几平米。密室里堆着几个箱子,箱子里装着一些东西,被泥土掩埋了上百年。
赵大雷收回目光,指着那片空地,对郑鸿远道:“郑董,这下面有东西。”
郑鸿远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什么东西?”
赵大雷笑道:“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郑鸿远立刻让人找来工具,亲自带着几个人开挖。
挖了一个多小时,挖到两米深的时候,铁锹碰到了硬物。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清理周围的泥土,渐渐地,一个木箱露了出来。
木箱已经腐朽,但还能看出形状。打开箱子,里面是几个油布包裹。打开油布,是一幅幅字画,还有几本书。
郑鸿远拿起一幅字画,展开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幅山水画,笔墨苍劲,意境深远,落款处盖着一个印章。
郑鸿远的手抖了。
“这是……这是明代大画家沈周的画!”
他又展开另一幅,又是一幅名作。
再展开一幅,还是。
他一连看了好几幅,每一幅都是真迹,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老天爷……”郑鸿远喃喃道,“这些东西,是我太爷爷藏的?他怎么从来没说过……”
赵大雷笑了笑,继续看那几个箱子。
箱子里还有几本书,都是古籍,有的已经残破。他一本一本翻看,忽然,他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针灸大成》。
赵大雷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配着人体穴位图。那些图比现在流传的版本更详细,标注的穴位更多,有些穴位他从未见过。
他翻到后面,看到几页专门记载的“失传针法”。有“鬼门十三针”的完整版,有“烧山火”“透天凉”的详细手法,还有几种他只在古籍中见过名字的针法。
赵大雷的眼睛亮了。
郑鸿远凑过来,看了一眼,笑道:“怎么,看上这本了?”
赵大雷点头:“这是明代孤本,上面记载了几种失传的针法。对我来说,比那些字画珍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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