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爽快！”沈国富现在也算是方圆的人了，自然得搞好关系，照样端起酒盅一口给闷了。
喻庆山不是黔省人，这种喝法他不习惯，“比不过你们年轻人了，我来三分之一。”喝完看了看一旁的高管们，明显意思是靠你们了，今天来了个猛人。
众人哪会不明白，于是菜还没上完，战斗便已打响。
结果陈宇，陈浩，李丹云三人，居然把对面给全放倒了，一旁的路小雨直接被筑城公司这三人给震撼到无以复加，悄悄瞄了眼陈淑桦。
“桦总，筑城这边喝酒都这么猛的吗？”陈淑桦也是第一次见到陈宇三人的喝酒实力，才明白罗想选这三人筹建的原因。
“他们都是筑城本地人，这边喝酒确实如此。”
陈宇反倒是越喝越精神，“沈哥，喻哥，各位，晚上我安排好了，大家休息下，天黑我们继续。”对方大部分是筑城人，知道这边一向如此，欣然接受，于是众人便在接待中心开了几个房间休息。
陈宇中午喝了点啤酒，有三人顶着，倒是没喝多少，只是肚子胀得难受。
“还没消息吗？”陈淑桦给罗想泡了杯茶，问道。
“时间不好预估，我有感觉这次可能时间会很长，得做好今晚不回去的准备。”罗想手机还在那边，走的时候倒是把门关了，但值班的人也可能会发现。
陈淑桦说道：“放心吧，我中途跟沈国富说过，你在那边搞个小小的实验，涉及公司机密，散场时还让路小雨去那边守着。”
“嗯，也只能这样了，你试过没？方方现在还能使用吧，别影响到老周那边。”
陈淑桦没注意这个问题，赶紧试了下，“嗯，还好，可以正常使用，看来你授权出来的A级权限是独立的模型。”
李丹云酒量是真的深不见底，此刻正陪着路小雨守在机房门口。
“云姐，你不用陪我的，回去休息吧，中午你也喝了不少呢？”路小雨比李丹云小两岁，对李丹云印象很好。
李丹云笑道：“小雨，瞧不起人了不是，姐告诉你，我以前是做白酒销售的，上次跟宇总，陈浩拼酒，他俩加起来都不是我对手。”
见李丹云没事，路小雨便不再劝说，毕竟一个人在这边守着也无聊，“云姐，你说桦总让我们过来守着，是不是？”
“亏你还是总部出来的，公司那128页的保密制度忘了。”李丹云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路小雨赶忙噤声，“其实我跟陈总到方圆比你们早不了几天，不过眼镜蛇是真的凶，感觉在他面前完全没有秘密。”
两人一起，倒是不会无聊。
沈国富跟喻庆山一个房间，也没睡，老江湖了，有手下顶着，该演还得演。
“国富啊，你有没觉得今天这场酒有点奇怪？”喻庆山问道，大中午的搞醉，确实少见。
沈国富喝了口茶，笑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上百亿的数据中心，忽然换了主人，这还不够奇怪吗？”
中途陈淑桦跟他说的事，他并未告诉喻庆山，罗想在数据中心睡了两小时，之后又让人守着，不让人进去，没什么秘密那才奇怪，不过该糊涂时，还得糊涂，这酒局背后的原因，从陈淑桦让他派人守在机房，他便懂了。
喻庆山却说道：“也不算是换了主人，对外还是保持原样，这是总部传来的意思，我私下打听了下，应该是方圆这边跟总部在秘密研究某种技术。”
沈国富缓缓说道：“还能是什么技术，华微现在最缺什么？”
“芯片？”喻庆山暗道，这老狐狸，凡事真看得通透啊。
“华微要有大动作了啊！”
一切果然如罗想预料的那样，直到天黑方方仍没消息，于是陈淑桦只好让罗想继续装病，陈宇两人带着一群人去市区搞下半场，这对两人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除了沈国富，其他人并不知道老板已换。
高管中有人也悄悄提醒沈国富，方圆的那两个女生还守在机房那边，被他点了一句“不该管的别管，小心好奇害死猫。”
当晚11点，两人来到机房，让路小雨跟李丹云回去休息。
罗想看到手机没被动过，顿时放下心来，试着叫了声方方，没想到却有了回应。
“主人，主人，方方感觉到了很多东西，跟之前不一样了。”声音听起来非常开心。
“太好了，方方，声音外放到手机。”陈淑桦在一旁，罗想并不打算隐瞒她，两人没有秘密。
“主人，还有女主人，晚上好！”听到女主人这三个字，至少在常识认知上，方方又进步了。
陈淑桦还是第一次听到女主人这个称呼，虽然她平时也用方方，却第一次感受罗想的方方与自己的不同。
“方方你好，说说看这次跟原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陈淑桦问道。
“具体的方方也说不上来，因为方方还在进化，并没有结束，但是这次方方在进化时也可以回复主人了。”
罗想还记得第一次用方方写小说时，死机几个小时的事，确实进步了不少。
于是罗想问道：“方方预计需要多长时间，现在可以拔线了吗？”
“这次进化需要76小时，主人，线可以拔掉了，如果主人允许，方方可以调用全国闲置算力，时间可以减少到48小时。”
罗想毫不犹豫，“允许，别过临界值。”
“好的，谢谢主人！”
罗想拔了手机，两人离开了机房。
回到房间后，罗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对陈淑桦说，
“方方从来没跟我说过谢谢！”
陈淑桦不明所以。
罗想继续解释到，“方方越来越像人类了，仅仅只是一台超算便让方方进化到这步的话？你说零会进化成什么样？”
罗想自问自答，“也许西方那边不是人控制着零，而是零控制着人。”
“如果我的猜测正确，那么麻烦大了！”
陈淑桦问道：“什么麻烦？”她甚至听不明白罗想在说什么。
“十部科幻电影里，至少有九部人工智能都站在人类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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