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院中。
两个稚子的欢笑打闹声填满院子,张九郎时不时陪着打闹几下,多数时间都是静静地带着笑意的看着。
若没有战乱,生在太平年该多好!
儿女齐全,一家和睦,欢声笑语,他很想永远停留在这种安宁中。
没多久,夫人张刘氏带着一个侍女笑盈盈朝院中一对儿女叮嘱了一声:
“平儿,柳儿,你们父亲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让父亲歇息歇息…”
而后看向张九郎:“夫君,准备吃饭了,妾身今日亲手做了夫君喜爱的吃食,夫君小酌几杯去去疲惫。”
“好,夫人辛苦。”
张九郎笑着颔首,收回了在儿女身上温馨的目光,随即问道:“父亲母亲可有说何时能回?”
“不知夫君今日会突然回来,父亲母亲二叔家要待上两日,明日才回…”
说着张刘氏朝侍女挥了挥手,让侍女带儿女下去洗漱,而后转头看向张九郎再道:
“夫君,可是有事寻父亲商议,若有事,妾身即刻遣人去二叔家请父亲母亲回来!”
张九郎微笑,“夫人何以见得?”
张刘氏却微微蹙眉,轻声道:
“夫君乃妾身共枕人,妾身岂能不知夫君?夫君每次回来可是定日,今日非休沐之日,却突然回来了。”
“再者,妾身方才在一旁看着夫君站了有片刻了,夫君看着平儿柳儿打闹,虽面容含笑眼中却无神,似乎有烦忧之事...”
张九郎笑着叹了一口气:“夫人慧眼如炬,果然瞒不过夫人啊。”
张刘氏顿时心中一紧,“可是又要出征了?”
随即不待张九郎说话,准备叫人,“妾身这就安排人请父母亲大人回来!”
“不必!”
张九郎按下张刘氏的手,“并非为夫要出征...不过...”
张九郎定定的看着张刘氏,温情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舍和纠结,停顿了片刻,再道:“夫人...我想让我们全家换个地方居住...”
“换个居所?”
张刘氏微微一愣。
“夫君,这可是祖宅,住的好好的,为何要换居所,可否与妾身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张九郎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张房契递给张刘氏。
张刘氏出身家境亦是可以,虽是女儿身,但也能识文断字,不明所以的接过房契只是扫了一眼,便满脸惊讶:
“中州洛安帝都郊外的房契?!”
惊讶过后,猛然看向张九郎,柳目圆瞪,“夫君在为燕国做事?”
张九郎微微点头叹道:“此事一言难尽,就不与夫人细说。”
他一直觉得夫人比他聪明太多了,若非女儿身,或许要比他更加出息,他有时候甚至觉得他何德何能,能有这般好运气娶到这般聪明贤惠之人。
惊讶过后的张刘氏顿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苍白,“夫君可是近日受了燕国之令,要行凶险之事,担心全家老小在这武嘉郡受牵连?”
张九郎暗自叹了一口气,脸上却挤出一丝笑容道:“夫人不必妄测,为夫确实领了受命,却并非多凶险之事,只是...”
“如今张卢与元昭义联盟已摇摇欲坠,前线两军间大小争斗不断,早晚会起大战,届时,这武嘉郡必将战火再起,为夫军职在身分身乏术,你们再带再武嘉城,万一有个好歹,为夫...”
“燕国乃天下第一强国,中州帝都如今作为燕国帝都,要比这武嘉郡要太平安宁得多!”
“所以为夫思虑再三,既然为燕国效命,便想着让全家迁往燕国帝都,也好让为夫无后顾之忧!”
对于夫君的话,张刘氏觉得半真半假,担忧全家安危是真,或许夫君接下的受命也是凶险之事!
但她没有再多问,她知道夫君定然有不便与她多说的道理,且,就算夫君接下的是凶险之事,她也无可奈何,她帮不到夫君。
她唯有能做的,便是照顾老小安稳,祈佑夫君平安,不让夫君担忧分心才是她当做之事!
再看了一眼房契,张刘氏便仔细收起房契:
“好!妾身听夫君的!夫君说搬,妾身便搬!不过此乃大事,尚不知父亲母亲之意,妾身这就派人将二老请回来,夫君要与二老说说才行。”
张九郎再次轻轻按下了夫人的手臂,摇了摇头,“不必!”
“我们全家,还有二郎全家都要搬去帝都,但不能一次全部搬走!更不能大张旗鼓的搬!”
张刘氏微微一愣,顿时明白了夫君背后之意:“夫君之意是担心...”
张九郎微微颔首。
“为夫虽为燕国效力,但如今身上却挂着张卢军中的校尉军职,大张旗鼓的全部搬走,恐引起上面所恶...”
“为夫之意是,正好趁父亲母亲在二弟家中不必回来了,这两日便让二弟全家带着父亲母亲与平儿、柳儿,找个由头先行出发,夫人暂缓几日,可否?”
张刘氏点点头。
“好,都听夫君的,只要两个孩儿能跟随父亲母亲平安离开,妾身就陪着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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