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这个人会是姜至吗？
说真的，就这一会儿我又有些不确定了，最大的疑点莫过于他明明已经换了个身份，为什么还要特意易容成龙疆的样子，这不是明摆着把火往自己身上引吗？
他今天的举动同样让人费解，本来我都没有怀疑到他头上，他却自己跳了出来。
“总感觉这事太巧了。”
老主祀突然出现在这里告诉我当年的隐秘，仿佛就是为了证明姜至身份存疑甚至极有可能是那个幕后黑手本人——我不是说老主祀有问题，而是恍惚有种错觉，好像冥冥之中还有一只手在暗中推动着这一切，姜至也未必就是我们要找的对手。
“又搁这套娃呢。”我暗笑自己多疑，说不定对方是在反其道而行之，玩的是虚虚实实这一招。
我这边沉吟难定，那边老主祀也是面露迟疑：“这个人似乎在有意和你还有阿瑾接触，他会不会真是龙疆死而复生？”
“应该不是。”对于这一点，我心里还是有谱的，“如果他是龙疆本人，这六十多年过去，他怎么可能不会变老？”
“问题在于他不是一般人。”他急切反驳道，“一般人谁能死而复生？”
我有点无语：“你们就没有想过，后来的龙疆是别人假扮的？”
哪知他想都没想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们挖开埋他的那个土坑看过，里面确实没有尸体，早就不翼而飞了！”
我不以为然：“做戏做全，对方既然要假扮龙疆，自然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唉，跟你这后生说不清！”看得出来他很无奈，“反正我们确认过，回到龙家的龙疆就是他本人。”
虽然他们也曾是祭幡人，但终归已是局外人，我也不好跟他和盘托出，只能先应付着：“不管他是不是龙疆本人，我都会调查清楚，这个你放心。对了，为免打草惊蛇，还请您暂时不要往外声张。”
“我也就跟你说说，当年的事终究有些不光彩，我连阿瑾他们都没告诉过。”他点点头。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估计是服务员上菜来了，老主祀赶紧摆了摆手，示意我不必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心里正装着事情，也就识趣地告了辞。
等重新回到车上，我却有些踌躇，不管姜至是不是那个幕后黑手，这事总归得搞清楚，可要怎么调查我还真没什么头绪，更不知道要不要现在就告诉陈桥。
不为别的，这家伙在防盗办已经身居要职，且深得上头信任，如果龙秦和他真有勾连，两人还能互为策应，我若不拿出确凿的证据，就算陈桥肯信我，我们怕也很难说动上头，反而会惊动对方。
更何况就是为了掌握更多的主动权，我也应该搞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看来我得再去一趟徐城。”而且得抓紧时间，作为防盗办的二把手姜至有的是机会拿回镇龙幡，万一他这趟“远门”也和“脐”有关，那搞不好他们已经在暗中行动。
打定主意，我将车启动直接开上了高速，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天黑之前到了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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