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人，其他人还有活着的吗？”
“没有！”
“殷君临，陈晓这些人是你的嫡系，笑云舒一定会将其赶尽杀绝的。”
“荒天帝和纳兰子平一直在逃遁，但笑云舒的实力你是清楚的。”
“五万年前，笑云舒突然停止了追杀。”
“面对这种情况，可能性只有两种，要么他们假死躲过了笑云舒的追杀，要么他们真的死在了笑云舒的手里。”
“对于这两个结果，我更倾向于第二种。”
听完马徐安的话，陈长生微微点头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东西。”
“另外多问一句，这是什么地方？”
“你是问这个世界，还是这个纪元？”
“纪元！”
“神州纪元。”
“行，我知道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如果你还有什么想法的话，我建议你留一段影像给你弟弟。”
“小孩子不是笨蛋，他不会毫无理由地相信我这么一个陌生人。”
“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
马徐安将一块留影石递给陈长生。
看着陈长生重新焕发生机的眼神，马徐安好奇问道：“你现在打算干什么？”
“积蓄力量，然后杀死那三个家伙。”
“话说你的那三个老乡，该不会在马上就要老死了吧。”
“我可不想留着遗憾活一辈子！”
“放心，他们目前还能活很长一段时间。”
“那就好！”
说完，陈长生起身向山外走去。
看着陈长生的背影，马徐安注视良久，最后消失在原地。
......
离开了深山，离开了马徐安，陈长生再次迷茫了。
天下虽大，他却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面对这样的孤独感和无助感，陈长生只能和那个一直陪着自己的系统交流。
“系统，你说到底是笑云舒杀死了他们，还是时间杀死了他们？”
听到陈长生的询问，系统平静说道：“宿主是问物理层面，还是哲学层面？”
“有区别吗？”
“都是生灵的死亡，本质上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回答不同而已。”
“那你先说说哲学层面吧。”
“从哲学上来说，所有人都是被时间杀死的。”
“因为在漫长的时间当中，很多情况都会导致生灵死亡，意外或者寿终正寝，都只不过是死亡的一种方式罢了。”
“而且就算没有笑云舒的出现，他们也不可能一直活着。”
得到这个回答，陈长生的嘴角在颤抖。
丹纪元的仙丹的确可以延寿，苦海大帝的寿命也的确比其他修士要长。
但陈长生也很清楚，这些手段都是有极限的。
所以就算没有笑云舒这些人的出现，很多人最终也会逐渐死去。
想到这，陈长生抿嘴说道：“那物理层面呢？”
“从物理层面来说，笑云舒他们就是杀死你朋友亲人最直接的凶手。”
“我明白了，从哲学层面上来说，我和笑云舒他们没什么仇。”
“但是从物理层面上来说，我和笑云舒他们有着血海深仇。”
“所以我一定要从物理层面把他们彻底消灭，而且还要摧毁他们心底最珍惜的东西。”
说完，陈长生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浓郁的杀意。
这股浓郁的杀意，让陈长生再次扛住了时间的重量。
“系统，我是不是留了一些什么东西在你这？”
“是的，你曾经制定了一个计划。”
“你把这个计划全盘告诉了我，然后彻底消除了自己的记忆。”
“那我当时有没有说过，你要在什么时候重新告诉我这个计划？”
“有的！”
“你说当你逃脱四疯的追杀之后，便让我将这个计划告诉你。”
“如果你一蹶不振，我需要帮助你走出情绪的困境。”
得到这个回答，陈长生淡淡一笑说道：“怪不得我这次苏醒之后，你的话这么多，原来是我早就有布置呀！”
“行吧，现在把我曾经制定的计划告诉我。”
“敌人的信息我已经基本了解，现在是时候该发起反击了。”
听到陈长生的话，系统开始把陈长生很久之前制定的计划说了起来。
听着系统的描述，陈长生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在研究针对四疯的计划。
这个计划庞大且完善，其中不但包含了各种各样突发意外的应对方案，甚至还包括了四疯身份的猜测。
其中有一种猜想，与马徐安所描述的真相十分吻合。
这也和陈长生当野人的近百年思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陈长生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地消除记忆，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四疯有特殊的搜魂手段。
可是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四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因为这件事如果让自己来做，长生纪元和丹纪元一定会被自己杀得寸草不生。
不把敌人的大本营清扫干净，那他们的后手就会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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