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钱。”
“你说个数，不还价。”
“小兔崽子，你干什么？”
“混账东西。”
“哎，大的被小的破相了。”
“大的卖你，按说好的，不加价了。”
“我想要小的。”
“不行，小的还会有买主。大的现在这样，可就卖不出去了。你要的是菜儿，不在乎破不破相。”
“或者，你两个一起带走。”
“那样会麻烦，麻烦就代表风险。”
“那就大的吧！你带走。”
“好。”
佝偻少年惊慌的回头，房间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在他背后又有声音响起。
“老爷子，又来挑人了。”
“没办法，小崽子折了好几个。”
“这批可是好货，我跑了几个省呢！”
“没有辣手的吧？”
“放心，都是几手以上的，遇不到苦主。”
“不要本地的。”
“我这您老放心，没有本地的。”
“都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快伸手，找打啊！”
“嗯，这个不错，就是小了点。”
“小点听话。”
“那得几年后才能用得上。”
“您老调教，用不了几年。”
“拍马屁。”
“您要几个？”
“先一个，要出趟门，多了不方便。那个过来！”
“您看上了？”
“这个不错，手长。”
“您老的眼光没错，确实比小的好！”
“说个价吧？”
“您老要人，哪敢多要。一个数！”
“还算公道。”
“小混蛋，你干什么？”
“老爷子，您看这？”
“哈哈哈啊，哈哈－－”
“手指头都咬掉了。”
“我打死你。”
“算啦！”
“少了个手指头，谁还要啊！”
“小的我要了，多加点，算给你补偿。”
“这小的，有野性啊！”
“老头子我喜欢有血性的。”
“行，您带走。”
佝偻少年握着耳朵，已经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师弟。”
“我要妈妈，你答应带我找妈妈的？”
“那个老头就是你的师傅。”
“我要妈妈！”
“闭嘴。”
“啪！”
“我要找妈妈。”
“你在叫妈妈，我就用这个钉子扎你眼睛。”
“呜呜－－！”
“他是你师傅，我是你师哥。以后你要听我的。”
“呜呜－－”
“不听话，我就用钉子扎你。”
“呜呜－－”
“现在给老爷子磕头。”
“说师傅好！”
“不说，就把你当菜儿卖了，剁成八块。”
“师傅好！”
“给我磕头。说师兄好！”
“师兄好。”
“这才乖，明天师兄带你去摸姑娘。”
“摸姑娘？”
“我没错，我没错！”
佝偻少年卷在地上，用低吼的声音喊着。
“当”的一声，门被打开。
男医生拿着铁链，走进了房间。
下一秒，佝偻少年被绑在病床上。他无法转身，脸被一股力量按在床面上。
男医生举起带血的铁链，用力抽打在佝偻少年的背上，血水四溅，带起了丝丝碎肉。
“比你大的被吃了，手长比你长的被吃了，师弟也死了。你错了吗？”
男医生一边抽打，一边问。
铁链下的佝偻少年，已经看不出人的样子。
“我没错！我没错！”
“我不服！我不服！”
“为什么被吃的一定就要是我，为什么？”
佝偻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坚定。
抽打停止，铁链掉落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一根长长的铁锥，穿透男医生的胸膛，“哧”的一声又被抽出。
男医生转过身。
“噗呲”铁锥又从胸膛刺入，在背部穿出。
“你怎么出来的？”
张阳看着男医生，一脸鄙夷。用手推了一下他的脑袋，男医生向后倒在地上，两脚和穿过身体的铁锥形成支点。把他固定成一个下腰的姿势。
男医生死去的瞬间，站在张阳旁边的小丑女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行动能力。
张阳走到佝偻少年的身旁，看着他。一道亮光闪起。佝偻少年消失，随后又在光束中出现。
他转过头看向张阳，随后从病床上起身，走到男医生的尸体前。
“我说过，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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