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扔到河里。”
书吏头也没抬的说道。
鬼差举起手里的开山斧，向着地面敲击了一下。地面上立刻钻出两个小鬼，他们抓住男人的手脚。
开山斧在男人的身上划过，两个小鬼用了一扯。男人就被撕成了两半。
小鬼们欢快拖着一半尸体跑到桥上，将手中的半具男人身体扔下去。随后两个小鬼就消失不见。
“这里不会真的是地府吧？”
青年小伙忐忑的问道。
“看样子应该是，那些等着过桥的人。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看见一个人被劈成两半，居然不跑也不叫。”
长发女人说道。
“我们要不要过去？”
青年小伙问出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
石桥在他们前方，继续向前走。一定会被桥上的鬼差和书吏发现。
如果退回去，那就是返回他们来的地方。浪费了时间不说，很有可能还会遇到另一座桥。
“要不我们试试？”
长发女人试探的说道。
“桥上只有鬼差和书吏两个。如果绕到人群的后方未必会被发现。”
“总好过退回去。”
张阳点点头，认同长发女人的说法。
张阳三人开始向人群的后方移动，走近人群才发现。在远处看到的，只是排队等待过河的前队。
后面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向着这边挪动着脚步。张阳三人想要快速通过，却被越来越多的人群挤着向前。
张阳已经被挤到队伍的最前端，鬼差检查过河人的时间很快。或者一斧劈来，或者放行通过。
张阳眼看着就要到自己，想要转身离开，却又被挤了回来。
他转过头正看到鬼差的眼睛。鬼差也在上下打量着张阳。
“没有功德。”
鬼差说了一句。
张阳紧张的握住双手，准备运起乱流抵挡鬼差的开山斧。
鬼差没有举起大斧，看着张阳的脸，继续说道。
“祖先庇护可抵功德，过河吧！”
张阳没有明白鬼差的意思，但让他过河的意思，是再清楚不过。
张阳快速走上石桥，走过书吏的时候。偷眼看向书吏前方的纸张。那里记录着每个过桥人的功德数。
上面的数字有大有小，张阳想找到自己的数字。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
走过石桥的张阳，回头望向排队的人群。没有发现长发女人和青年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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