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看仔细一些。”
苍老的脸发出颤抖的声音，说道。
张阳的身体向后退去，穿过了病床。
重重的跌坐在地面上。
还是那双温暖大手，将张阳抱起，轻声安慰着他。
张阳第二次融入了孩子的身体。
房间外汽车的笛声响起，张阳努力转过身，去看那个身体笔挺的院长，走进医院的大厅。
张阳努力看清楚院长的脸，却在这位院长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与苍老的脸相同的痕迹。
那个苍老的脸，说自己是院长，可又说自己看的不够仔细。
张阳突然想到。
苍老的脸说，自己是这个医院的院长。但上次的经历，医院就出现了两个院长。那说明那个老变态，或许并不是这个时期的院长。
那个老变态不是这位中年院长，就有可能是这家医院的创造者，第一任院长，这才符合事件的规律。
张阳跌跌撞撞的走向医院的公示牌。希望在那里看到，医院创始人的信息。
结果墙上除了治病救人的标语外，什么也没有。
张阳在寻找中渐渐长大，金丝眼镜男人也出现在医院里。
中年院长在医院的食堂内，被几个病人刺了二十七次。一根筷子的尖端，刺进中年院长的脖子，直接刺破了大动脉。
新的女院长，来到了医院。
张阳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护士姐姐，这个医院是谁建的啊？”
张阳用可爱的声音，问给他喂饭的护士。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哪个有钱人捐的吧？”
护士说道。
“医生叔叔，这个医院是谁建的啊？”
张阳看着给他打针的医生，问道。
“是一个爷爷建的。”
医生说道。
“那爷爷叫什么啊？”
张阳眨着眼睛，问道。
“就是一位爷爷啊！”
医生打完针走了。
“医生叔叔，你知道，这个医院是谁建的吗？”
张阳撑着下巴，看着在手术台旁整理工具的金丝眼睛男人。
金丝眼镜男人没有回答。
张阳只好无趣的离开。
“医生阿姨，－－－。”
张阳刚要开口询问。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啊！”
一位女医生叫着跑掉了。
“院长阿姨，－－－。”
张阳看着漂亮的女院长，想要询问对方。
女院长也看着张阳的眼睛，问道。
“你想知道？”
张阳用力的点点头。
“医院后面的小楼里，有一个档案室。你去找找吧？”
张阳爬上小楼很费劲，来到破旧的档案室门前。
门没有上锁，张阳轻易的推开了门。
张阳站上一把椅子，拉开一个抽屉。
拿起其中一个档案袋开始仔细的查看，直到拿起一个标有院长字样的档案袋，张阳知道自己找到了。
张阳取出档案袋里的纸张，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出现在张阳的眼前。
在记忆里，那张苍老的脸与这个照片上的脸重合起来。
“你找到了？”
女院长站在张阳的身后，问道。
“嗯，找到了。阿姨！”
张阳尽量用可爱无害的声音，说道。
女院长笑了，笑的很诡异。
张阳想要逃跑，被女院长一把抓住脖子。张阳的身体飞出了小楼，重重的摔在青石地面上。
张阳的脑袋出现了一片空白，意识慢慢的恢复。
他又看到了熟悉的病房，看到了熟悉的病床。
“知道我是谁了吗？”
苍老的声音响起。
“古长生，你是古长生！”
张阳快速的回答道。
苍老的声音停顿了一会，怪异的笑声响起。
“你可以找到方法，你可以－－－。”
张阳不明白他的意思。开口问道。
“找什么方法？”
苍老的声音没有再说话。拖拉的声音响起，直到房门外。张阳通过声音判断，对方好像离开了。
房间内安静了一刻，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几个医生走进房间。一个医生熟练的用手，按住张阳的脑袋。一个医生将针管刺入张阳的脖子。
张阳的意识渐渐的模糊，他感觉自己被推出了病房，又被抬上了手术台。
张阳的意识被一只手掌唤醒，那只手掌在抚摸着张阳的身体，干瘪的手掌接触到张阳的皮肤，让他的身体竖起了汗毛。
“他们拿走了你的脾脏。你的时间不多了！”
苍老的声音，在张阳的耳边响起。
“你想要我干什么？”
张阳看到古长生的另一只手上握着手术刀，激动的问道。
“我要这里消失。”
古长生说道。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
张阳问道。
古长生的手术刀伸了过来，插进了张阳的脖子。
他用苍老的声音在张阳的耳边说着。
“记住，我要这里消失。”
张阳的意识又一次后退。
一双大手抱住了张阳的身体。
张阳已经感受不到温暖，只有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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