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传出威灵使者的声音:“何管事,让他进来!”
青衣妇人再次发了一声冷哼,摆了摆手,道:“进去!”然后疾步朝大门走去,想是想探看那叫小燕的青衣少女。
丁浩若无其事地从容举步,向厅门走去,因为那威灵使者对他会传柬示警,要他防范那些黄衣少女,是以在心理上对她并无敌意,入厅之后,先向成灵使者一抱拳,故作惊异之状,道:“姑娘也在这里!”
威灵使者冷声道:“你来的很巧!”
丁浩乍作不闻,转问急愤交加的蒋光彦,拱手一揖道:“蒋先生,区区特来拜候!”
蒋光彦扫了丁浩一眼,道:“小友找老夫何事?”
“敝友患了一种离奇怪症,特来恭请妙手一治!”
“老夫不再为人诊病了!”
“为什么?”
“问问这位使者吧?”
丁浩故作不解,困惑地望着威灵使者。
成灵使者冷冷笑道:“酸秀才,别装模作样,你早躲在假山石后了,是不是?”
丁浩心头大震,俊面登时发了热,想不到自己的形迹早落人对方眼中,这女子的确不简单,这半天竟能沉得住气,
一眼瞥见由窗外透人的斑斑日影,立即醒悟过来,此时正是日光西斜之际,而这座巨厦是朝西的,身法再玄,也瞒不过这等身手的人。
想及此点,内心释然,但尴尬之意未消,讪讪一笑道:“斜阳不作美,使区区露了形!”
威灵使者改容一笑道:“你很有自知之明,你来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求医?”
“不是跟踪本使者?”
“姑娘误会了,巧合而已!”
威灵使者樱唇一披,道:“酸秀才,算是巧合,但又太不巧,蒋太医不应诊,毋须我再解说反正你全听见了,现在请你离开,免得伤了和气,如何?”
丁浩可作了难,不走,便是横岔一枝,走,等于示怯,心念几转之后,道:“区区也无意伤彼此和气,不过……区区巴巴赶来求医?如果徒劳而返的话,对敝友难作交待,自己良心也过不去!”
威灵使者声音一冷,道:“那你准备怎样?”
“至少得让区区叙述一下敝友病情,听听蒋大国手的高见……”
“如本使者说不行呢?”
“区区想……姑娘还不至如此不通情!”
“你很会说话,不卑不亢,软硬俱有,也罢,本使者特别通融,贵友何许人物?”
丁浩略一踌躇,道:“姑娘也许见过此人……”
“谁?”
“数月前,有一个年约三十青衣书生,山行露宿,会蒙贵门主召见……”
威灵使者面上浮起一片异样的神色,沉声道:“那是你朋友?”
“是的!”
“什么样的朋友?”
丁浩不由一怔,这话问得好生突兀,朋友便是朋友,还要分什么样的不成?当下莞而道:“情同手足!”
“仅止于此吗?”
“姑娘这话问得奇怪,朋友便是朋友,只有亲疏之别,别的还有什么?”
“有,分别很大,这亲疏两字,便有极大分别?”
“区区再说一遍,道义之交,情如手足!”
威灵使者神秘地一笑,道:“好了,我明白了,时间不待,现在你问吧。”
丁浩转向蒋光彦,重施一礼,道:“先生,区区可以请教吗?诊金照付!”
蒋光彦叹口气,坐了下来,道:“请坐下谈,诊金休提!”
丁浩走到蒋光彦旁侧下首的椅上隔几落坐,道:“区区长话短说,敝友因早年练武失慎,可能损了经脉,每年秋后发作一次,十天半月不治而愈,发作之时,状类癫狂……”
“嗯!这……可能是伤了脑!”
“先生有何指教?”
“医家之道,望闻问切缺一不可,这必须要亲诊患者才能作断。”
丁浩剑届一蹩,道:“敝友住处颇远,有数日路程,恐怕
“他练的是什么功?”
“这个……噢!区区倒不会详细问过,武功亦有门派,亲如手足,如不同师则不能相询,这是武林中的规矩……”
蒋光彦摇了摇头,道:“除非亲诊,否则老夫无能为力!”
丁浩一时之间没了主意,如果返离尘岛要“赤影人”来就医,往返数日,威灵使者不会等,如果请蒋光彦赴离尘岛,更加不可能,第一,离尘岛不许外人进入,第二,这样一来,势非与威灵宫发生冲突不可。
威灵使者轻笑一声,道:“酸秀才,你还有什么话说?”
丁浩想了想,正色道:“姑娘可容区区进一言?”
威灵使者慧诘地一笑,道:“你大概想为蒋太医求情?”
丁浩一点首,道:“姑娘兰心慧资,一语中的……”
“不必给我戴高帽子,你说怎样?”
“姑娘带走蒋太医,似乎不妥,如果‘九叶灵芝’确已被窃,带走人无补于事。”
“你准备插手干预?”
“不是这么说,区区只是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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