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龙三现与父亲有宿仇,母亲是历劫的人,她知道所有的凶手,为什么到临自尽那晚还不提只字呢?连竹林客与半半叟也不明来龙去脉,不知凶案的起因,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是自己来庄寻仇,余化雨尚蒙在鼓中,不知已背上了黑锅,对方杀其独生子,又嫁祸于他,为什么呢?
就在此刻,身后起了脚步之声,丁浩回头一看,只见叶茂亭正朝自己走来,面带微笑,但神有些不正,一望而知那笑容是装出来的。
“丁老弟,你不多睡片刻?”
“已经很晏了!”
“对不起,愚兄没来陪你过早……”
“那里话,小弟已用过了。”
“这半夜睡得好?”
不着边际的话,显示出叶茂亭神不守舍,必有心事,当下开门见山地道:“叶兄似有心事?”
叶茂亭敛了笑容,皱紧双眉道:“发生了件麻烦事!”
“什么麻烦事?”
“是庄主……”
丁浩心中一动,道:“余庄主发生了什么事?”
叶茂亭欲言又止地好半晌,才沉声道:“昨夜四更时分,庄中来了不速之客……”
丁浩一震,道:“小弟竟一无所觉,来的是什么人?”
“一个陌生客,大约四十出头,身手惊人,直入内宅而不为庄中人发觉,那时我尚未入睡,一时心血来潮,想巡视一下庄中守备,巡到后院之时,突然发觉庄主与对方在院地中低声话语,似在争执什么,我隐在暗处,只听那陌生客说了一句,大枫林,不见不散,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会后悔。说完便走了……”
丁浩激奇地道:“这倒是件怪事,后来呢?”
“当时我想这必是庄主个人隐私,未便动问,悄然退了出来……”
“庄主呢?”
“刚才赴那神秘约会去了!”
“可曾有什么交待?”
叶茂亭忧形于色地道:“庄主临动身前,特别召愚兄去,当面交待了几句话……”
丁浩好奇之念大炽,追问道:“可以告诉小弟吗?”
叶茂亭期期地道:“本来不该惊动老弟,但我愈想愈觉不妥,可能会有意料不到的事发生……”
“噢!庄主怎么说?”
“庄主严嘱不许向任何人道及赴约的事,同时约束庄内人不许外出,要愚兄接待老弟,最后一句话却令人悬心…
“一句什么话?”
“庄主说如果他过了今日不归,要愚兄负责遣散庄丁,关闭齐云庄,并向老弟及关前辈夫妇致歉,送客!”
丁浩闻言之下,也觉事态相当严重,这已明明预示着有不寻常的事发生,而余庄主又严令不许泄露此事,这其中便大有蹊跷了。
“那陌生客的来路一点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
“叶兄打算怎样?”
“愚兄我现在一筹莫展,只望不发生意外,庄主平安归来!”
“不派人盯踪查探?”
“庄主之命,无人敢违!”
丁浩心念一转,似已略窥叶茂亭的用心,深深地道:“如果以客人身份干预此事呢?”
叶茂亭楞楞,苦苦一笑道:“老弟认为愚兄此来的居心是要你出马吗?”
丁浩一摇头,道:“非也,小弟只是如此说说而已!”
叶茂亭沉声道:“非南庄弟子,当然不在此限,不过…
“不过怎样?”
“此事无第三人知晓,任谁出面,都坐定了愚兄违背庄主之命,泄了秘密。”
“这话也是……”
叶茂亭抓耳搔腮,一付着急但又无可奈何的形像。
丁浩想了一想,道:“庄主的内眷……”
叶茂亭黯然:“庄主发妻早丧,独子横死,只剩文兰小姐一人,又出了意外……”
丁浩默然了片刻,显得十分同情地道:“看来只有祈望余庄主平安而归了!”
叶茂亭颔首道:“是的,此事却不可让关老夫妇知道,他俩的性格是天不管地不理的!”
“这小弟省得!”
“老弟此番大概有得些日子盘桓?”“这个……倒说不定,哦!对了,小弟要到岳阳城探听一个老友的下落……”
“就是昨夜的提及的半半叟?”
“嗯!就是他,另外还有一位忘年交全知子……”
“这事愚兄在昨夜就已传令弟子们去办了?”
“小弟亲去一趟,比较安心!”
“何时?”
“就是现在!”
“愚兄要人备船……”
“不,小弟拟由旱路。”
“那就备马……”
“都不必,步行较为方便。”
“何时返庄?”
“可能要隔宿,但当夜回庄也说不定。”
“用过酒饭再行动身如何?”
“不必了,此刻天时尚早,正合上路!”
“如此愚兄送老弟出庄。”
丁浩回房佩上长剑,斜跨锦袋,然后同叶茂亭一道出庄,到了庄门之外,叶茂事再三叮嘱务必早早回来,丁浩辞别上路,离庄远了,才向路人打听了大枫林的方向,然后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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