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渺真人突起弹身上前,负起地狱尊者朝后门逸去。
斐若愚深深注了丁浩一眼,也跟着纵离。
丁浩先解蛇困要紧,眼看对方遁走,无法追杀。
好不容易把缠在颈间的“飞天红鳞”解了下来,抛在地上,那怪物虽已断了头,兀自翻腾跳跃不止,看了令人胆寒。
丁浩见天已完全放明,为了“黑儒”的禁忌,白天不现身,忙到院角水池边洗净了颈间的血污。
所幸只是皮伤,因“辟毒珠”的关系,倒无中毒的迹象。
然后从口里吐出“辟毒珠”,贴身藏好,进入后殿角落里,改变回原来装束。
刚刚弄妥当,前院突然传来了暴怒之声:“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速与我搜查!”
丁浩一听声音,判断是金龙帮的太上武林之后来了,心中暗忖,如果这老太早来一步,这场戏岂非更加精彩。
心急之中,出殿步上廊沿,目光掠处,不由地吃一惊。
只见院中站着一个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黄衣老娘,手持拐杖,脸孔因暴怒的关系,业已变了形。
她,正是“武林之后”。
刚刚听她在前院大发脾气,一下子便到了后院,无声无息,身法果真惊人。
武林之后怒瞪着丁浩,全身在簌簌发抖,眸中的狠毒,似已凝聚成了形,那样子恨不能把丁浩一泡口水吞下去。
丁浩双手一拱道:借大姐别来无恙?”
武林之后猛一挥杖,她多旁花树下一个斗大的石鼓,被击成粉碎,暴喝着道;“酸秀才,你过来!”
丁浩若无其事地步下阶沿,来到距她两丈之处停住,道:“老大姐有何措教?”
武林之后白发根根倒立起来,咬牙切齿的道:叫:“小兔崽子,老身要把你生撕活裂!”
丁浩故意装聋作哑地道:“老大姐生这么大的气,却是为何?”
武林之后重重一顿手中拐杖,厉声道:“酸秀才,还有人呢?”
“人,谁?”
“望月堡那批狗腿子。”
“老大姐来迟一步,他们早已离开了!”
“好,老身若不把望月堡夷平,杀他个鸡犬不留,誓不为人,酸秀才,你说,你准备怎么个死法?”
丁浩冷冷一笑道:“在下倒没有想到这一点!”
四条黄衣人影,奔入院中,赫然是四个年在半百的老妇人,个个粗眉大眼,目暴精芒,看来是武林之后的侍从。
八双眼睛,全投在丁浩身上,杀机毕露。
武林之后栗声喝问:“情况如何?”
老妇之一躬身道:“外面被杀的二十六名弟子,其中十五名死于剑下,其余的死状与庙内一样!”
“没有敌踪吗?”
“没有!”
武林之后骇人的目芒又投向丁浩,声音带煞地道:“酸秀才,想不到你竟然投靠了郑三江,作狗爪子?”
丁浩冷冷地道:“谁说的?”
“你不敢承认?”
“笑话!”
“难道你……不是……”
“在下适逢其会,赶上了这一场热闹。”
“这是实在话?”
“在下凭‘酸秀才’三个字的名号,还不至于信口开河。”
武林之后的态度,稍为和缓了些,顿了顿,又道:“你是目击这场凶杀的人?”
“不错!”
“对方以什么手段杀人?”
“毒,毒中之毒!”
武林之后皱语的面皮抽动了数下,栗声道:“施毒的是谁?”
“是一个苗疆峒主,叫地狱尊者,现为望月堡护法,另一个为首的崆峒道士,叫做缥渺真人的……”
“该堡太上护法毒心怫难道不是此行之道?”
“是,但已在昨夜三更被在下搏杀了!”
“你……杀了毒心佛?”
“不错!”
“那柄石纹剑呢?”
“物归原主,已为冷面神尼收回去了!”
“啊,那尼姑也现了身?”
“就是因为冷面神尼追踪毒心佛来此,而在下却又是因为发现冷面神尼的行踪尾蹑而来,所以才有幸躬逢其盛,欣赏了这一幕好戏。”
武林之后目视四老妇道:“你们别呆着,立即善后,把死者全部移到庙后火化,分出一人传今附近弟子,全力追踪敌人,如有发现,立即禀报,本太上暂时坐镇本庙,同时飞讯帮主,把在南方的人全撤回来!”
“尊上谕!”
四老妇齐齐恭应一声,施礼而退,其中一人,迳自出庙,另外三人就立即动身搬挪现场的尸体。
武林之后冷视丁浩道:“据岳阳方面传来讯息,你与‘黑儒’沆瀣一气,毁舵杀人?”
丁浩剑眉一挑,沉声道:“在下不否认!”
“为什么要与本帮作对?”
“这得请老大姐自问一声,贵帮在岳阳方面的所作所为。”
“你与‘黑儒’到底是是什么渊源?”
“对不起,这一点歉难奉告。”
武林之后面色变了又变,最后沉凝地道:“酸秀才,老身重申前议,如果你答应与本帮合作共谋对付望月堡,则前此所有的过节,均可一笔勾销,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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