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麦尔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素色的文件袋,放在四人的面前。唐昊从里面倒出一份档案,平铺在桌面上。高尔看了一眼扉页,就眼神一凛。
“SECRET MILITARY OPERATION
DATE: February 11, 1945
TO: Admiral, Leb
FROM: Army Air Corps, Joint Base Pearl Harbor-Hickam”
这是美国二战时期德克萨斯行动中,于1945年2月11日,来自珍珠港-希卡姆联合基地的美国陆军航空队所致电给海军上将勒布的针对日本的绝密军事行动文件。
在欧洲战场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于苏联克里米亚半岛的雅尔塔皇宫举办的雅尔塔会议中,美国秘密军事行动安排两架Model 18的F-2侦察型战机进入日本本州岛,跨越静冈山梨,秘密侦测富士山。
但这份军事文件没有后续,因为被勒布及其他混血种压下。
这是唐昊、莱特和高尔都知道的事情。
战机进入富士山领域侦测富士山的活跃程度,绘制地图为接下来的‘自然行动’埋下伏笔,但在进入富士山领域后,侦测设备直接失灵,战机甚至失去了控制的能力。而当时的飞机上,正好有参战的混血种,他回来报告了他在富士山看到的一切,‘自然行动’便立马被时任美国司令部高层的混血种压了下来,变成了后续的向广岛、长崎投放原子弹。
只是,这其中的隐情远比表面看上去更为复杂。
那位幸存的混血种在报告中描述的景象,超出了任何常规军事行动或地质探测的认知范畴。他提到,战机失控并非机械故障或外界电磁干扰那么简单,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强大的意志在主导着一切。
当战机闯入富士山上空那片被云雾笼罩的核心区域时,仪表盘指针疯狂旋转后归于死寂,通讯系统只剩下滋滋的杂音,仿佛被一个巨大的信息黑洞吞噬。而窗外的景象更是诡异,原本熟悉的富士山轮廓在云雾中扭曲变形,隐约可见山体内部透出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并非岩浆那般炽热直白,而是带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脉动,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睁开眼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场笼罩着整个区域,那力量纯粹而原始,带着不容侵犯的神圣与恐怖,让他体内的血统不由自主地沸腾、战栗,几乎要冲破他的控制。
这种源自身体血统深处的恐惧和敬畏,让他瞬间明白了,这绝非人力所能干预的“自然现象”,而是领域,甚至是高阶天使和恶魔的领域。
任何试图惊扰这里的行为,都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灾难性后果。
因此,当这份报告递到美国司令部那位混血种高层手中时,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自然行动”的初衷或许是为了探测并可能利用富士山积攒百年的火山能量,利用原子弹造成诱因,从而引发这个与黄石公园一样是世界级火山的自然能量,让它自己毁灭日本。
但在得知那是一个A级混血种都感到战栗的存在后,这个计划无疑等同于自杀。压下“自然行动”,转而继续战争,几月后在广岛、长崎投放原子弹,表面上看是对日本本土进行战略打击,加速战争结束,实则可能是那位高层混血种在权衡利弊后做出的无奈之举——与其去招惹一个可能苏醒并毁灭一切的未知“神明”,不如用相对“可控”的、虽然同样惨烈的方式来结束战争,将那片禁忌之地的秘密永远封存,避免混血种因自身的贪婪和无知而引火烧身。
广岛和长崎的悲剧,就这样在一个隐藏着混血种秘密的决策下,以一种惨烈的方式登上了历史舞台,而富士山深处的真相,则成为了极少数人心中永远的禁忌。
“你们......都‘死’在了南千岛群岛。”高尔说,“但你怎么会被封印在富士山?”
“你知道沙利叶是怎么死的吗?失控的夏娅只是用她身后幻化出的六只翅膀攻击沙利叶,沙利叶就死了,很简单。”忽然萨麦尔眼睛微眯,“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我和夏娅打了三天三夜,我的确不是夏娅的对手,但我至少能勉强逃跑,可是阿斯摩蒂尔斯和艾玛与沙利叶一起将我封印在富士山,用阿斯摩蒂尔斯的血为引子,很好笑是不是?”
“沙利叶不是死了么?”
“实验体根本无法成熟夏娅完全的血统能力,但因为天使之王的本质,面对恶魔是潜意识下的,所以她的部分力量进入沙利叶已经死去的身体里......所以你们看到的那副大天使躯干,就像被烈火灼烧过一样黑漆漆的。”
“你恨阿斯摩蒂尔斯?”
“当然恨,不过也没那么恨,至少不是弄死我,只是把我封印。毕竟,谁会和一个恋爱脑玩头脑风暴。她怪我抢走她收藏的爱人翅膀,也是理所应当。”
“然后你用她十世轮回,来解开封印?”
“这怪我吗?嗯......的确怪我,但封印用的是她的血,解开封印还不是要用她的血,只不过我做了点儿手脚,让阿斯摩蒂尔斯的血统变得极低,甚至无法使用启示,所以就是你们现在所看见的风音摘楪希,半死不活的模样很有意思对不对?”
哈特端起汤碗就朝萨麦尔砸去:“半死不活?那是个人,活生生的人,你知道她每天早上遗忘我们是什么感觉?你知道我们每天装得很开心是什么感觉?你知道李泽明知道她会死还要去爱她是什么感觉?这就是你所说的有意思?”
唐昊连忙拽住哈特。
但哈特继续破口大骂:“她没穿过婚纱,没谈过恋爱,甚至连成人礼都过不了。她就像一个囚笼里的金丝雀,还是快病死的那种,反复十次,都是病死的金丝雀,你觉得有意思?她自杀不了,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着你架好烤架刷好油,明明讨厌你,但就是离不开你,离不开日本,她甚至连北海道都去不来了,你觉得有意思?”
萨麦尔清理着身上的汤渍:“那么我被封印在富士山100年,我就不是金丝雀?做人不要太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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