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了王妃殿下，还请王妃大人有大量，莫要生气伤了身子，那小老儿就万死难以谢罪了。”
沈如松冲着姜和月和言绪之重重弯下了腰，面上满是悲痛之色。
“沈老爷子快快起身，不必多礼。”
“看看沈小姐这一脸可怜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妃怎么处罚她了呢。”
姜和月微微弯腰，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挑起沈雨凝的下巴，嘴里啧啧两声，听得沈雨凝怒火中烧。
姜和月起身，元嬷嬷递上手帕，仔仔细细地给姜和月擦干净手指，好像刚才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本王妃最是个和善的人，我身边的侍女嬷嬷都说我没有个主子的样子。”
“哎呀，我这平时也散漫惯了，最是看不得如花似玉的姑娘被搓磨。”
“不过呢，礼不可废，本王妃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王爷的脸面、朝廷的脸面想想。”
姜和月扭头看向元嬷嬷，“本王妃离开皇宫有一段时日了，记不大清楚宫里的规矩，元嬷嬷？”
元嬷嬷闻弦声而知雅意，立刻上前一步，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回禀王妃，皇宫里管不住嘴的奴才要被一尺长两寸厚的竹片打嘴巴，刚才沈小姐这情况要打够九九八十一下。”
沈如松和沈雨凝听了这话，立刻脸色大变。
沈雨凝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和月，这贱女人怎么敢？
“你这个……”
沈雨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身后的丫鬟堵住了嘴。
沈如松面上露出不忍的神色，语气却还是恭恭敬敬。
“是沈某没有管好孙女，王妃该打就打，不必对她仁慈。”
“哎呀，沈老大人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这本是沈大人的寿宴，在这寿宴上，本王妃也不好做的太过啊。”
“规矩是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至于我看嘛，就不用打够九九八十一下了。”
沈如松和沈雨凝听了这话，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可还没有等他们这口气松完，姜和月勾唇恶劣一笑。
“那就打八十下好了，这一下就当是送给沈老爷子的寿礼，恭祝沈老爷子八方来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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