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消息]213：想知道？
[系统消息]001：想......
[系统消息]213：那你慢慢想吧，嘿嘿，我就是不说，就是玩儿。你不老实，我们不准备和你做生意了。
[系统消息]001：不对！我刚刚看了，我的说明书上根本没写，你诈我！
呱呱也直接承认了。
[系统消息]213：确实，你就说有用没用吧！那20万字的说明书写出来，怕是你自己都没看过第二遍吧？没想到坑了自己，哈哈哈哈哈。
001都快被气红温了，核心程序不住发烫，气出了一串串乱码。
但是213说得对，这说明书是很多很多年以前001拟的，每一个拿着世界之核碎片过来调配药剂的人它都给发了一份。
从没有人认真看过，以前的那些顾客都是随便翻翻之后说“麻烦你帮我调配，费用好说”。
001也习惯了，也就没有再翻过那一本说明书初稿。
哪里想到有人会这么较真？
还有一个原因是，001虽然是系统，但是无时无刻都在产生新的数据，它为了让自己提升生命层级的时候，需要的世界之核碎片少一点，会定期清理那些不重要的记忆。
这编出来的20万字的说明书详情刚好就在那一堆“不重要的记忆”里，早就被清理了。
事已至此，001只能换了个说法。
[系统消息]001：那你让祂们把世界之核碎片送来，我加工，其余的材料也出了，10块世界之核碎片，我只留2块当加工费和材料费，给你们80瓶神级药剂。
呱呱又把消息给凌度看了。
凌度沉吟。
“倒也不是不行，毕竟它确实是垄断行业，只拿2块世界之核碎片，让了很大的利。但我有一个问题，那个神级药剂能提升多少实力？有没有试用装？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强了，神明核心加天道信仰是实时大幅度提升实力，还有那些信仰之力呢，信仰之力也在缓慢提升我的实力啊。
那个神级药剂提升的实力如果还没每天的信仰之力提升得多，那我也没必要非要这药剂了。
80瓶，听起来很多，但是每瓶的作用，多少瓶为一疗程，会不会产生耐药性，会不会提升得越来越少，最多服用多少瓶等关键问题它全都没说，只是一味地强调‘提升很大’、‘很有用’。
实力提升大不大和有没有用是一个很主观的东西，它为什么能够断言？”
凌度这一连串问题下来，呱呱明白了凌度的意思，又去和001交流了。
[系统消息]213：80瓶？你当我们是水牛吗？把药剂当肥宅快乐水喝呢？
[系统消息]213：而且你最关键的还没说呢，药剂能提升多少实力？能不能数据化？有没有对服药人本体实力的限制？药剂有没有服用上限？会不会作用越来越小？
[系统消息]213：你一下子说能提供80瓶，这神级药剂顿时就没那么值钱了呢，突然感觉和批发的一样。
001看到之后，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粗了。
岂有此理！自己之前说每片世界之核碎片只能制造1-2瓶的时候，它拼命反驳，说预计能10瓶以上。
结果自己承认了10瓶，并承诺能提供80瓶药剂，它又说80瓶太多了感觉像是批发的。
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
不过气完之后，001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心虚。
毕竟213除了说80瓶是批发的之外，神级药剂的关键点自己确实一个都没提过，只想着混过去。
001现在不知道凌度的实力啊！它怎么知道凌度现在已经提升到什么程度了，甚至连深渊之神那种程度的都不放在眼里了？
它只是下意识觉得这神级药剂能适合大部分神明，加上凌度和祂的两个朋友都是新生的上位神，那肯定没多强啊，那神级药剂对祂们的作用肯定超级大。
这就是属于信息差了。
001半隐退之后，也没有关于新生神明的消息来源，呱呱也不会张大嘴巴到处炫耀凌度的实力。
它和凌度大多数时候都是属于闷声发大财、扮猪吃老虎那一类。
如果真的到处宣扬凌度多强多强，这消息传出去了，以后没有那些不长眼的上来冲撞凌度了怎么办？
没有这些不长眼的冲撞，它和凌度哪来的外快赚？
所以关于凌度的实力，呱呱和凌度从不在外面说。
那几个被凌度打败的老牌上位神，肯定也不会在外面说。
说了多丢脸啊，这新生上位神的年龄还在两位数，自己活了祂的几百倍甚至几千倍，结果居然打不过祂！
这找谁说理去？祂到底是在哪里提升的实力啊？能不能给我们这些老东西也分享分享？我们也很想提升实力啊！
平复之后，001开始啪嗒啪嗒给呱呱解释。
[系统消息]001：一般神明应该都能用，并且很有用，数据化的话，就是能提升1000点属性值，每项属性1000点的样子。
[系统消息]001：数据超过点以上的神明没办法使用，我不骗你，这药剂每个神最多用15瓶，15瓶用下来，增加的每一项基本属性大概在点-点左右，根据神明本体实力波动。
[系统消息]001：怎么样？提升很大吧？动心了吧？就算80瓶你们用不完，也可以当二道贩子卖给别人嘛。
呱呱沉默了，这神级药剂确实很有用不错。
但是，凌度的实力提升之后，就没有具体数据化了。
刚刚呱呱花费时空能量，强行具现化之后，发现。
凌度的四项基本属性，每一项，都超过了7万点，并且仍旧在缓慢增长中。
也就是凌度成神这么久以来，属性点比刚成神那会儿翻了7倍。
属性值的增长能数据化，但实力的增长却不是线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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