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之后,拿着刀,先把庄金锭后背腐肉刮去,血往下流的都是黑色的呀。这个时候,煮了汤药了,人家配好的药方带在身上呢,那给罗成、罗艺他们治疗的,正好给庄金锭先用上。服下了药,号了脉,“唉——”孙思邈摇摇头啊。
罗成在旁边一看,“孙先生,怎么样?”
孙思邈摆摆手,示意罗成走出帐外。
到帐外一看,不光罗艺在外面呢,现在连同窦建德、窦线娘、曹氏夫人都在外面焦急等候呢。窦建德主动要求也来探望。这个要求不能够拒绝呀,本来两家就打算交好。所以,对于这种友好的态度,那现在不能拒绝。故此,也在帐外守护。一看孙思邈出来了,大家全围过去了问这病情。
孙思邈一摇脑袋,“各位,情况不妙啊。身中的毒倒没大事儿,因为有着老王爷、爵爷他们身上的毒,我已然有了治毒经验了。这一次药方比之前给王爷、爵爷他们治毒的药方又进一步,我又做了加减,应该更加精准。所以,解毒不成问题。但是有一点,伤太重了。背后这一钹已经砸断了脊柱,经脉受损得太厉害,脏腑也有不同程度的损害呀。而且,砸断这脊柱,里面的脊髓受到毒害。所以,公爵夫人这伤不好治啊,大家要有心理准备呀。”
“哎呀!”罗成气得咬牙切齿,瞪着眼睛看着窦建德,“窦建德,我问你,那飞钹僧现在在哪儿?”
窦建德说:“燕山公,您哪先别动怒,您身上也有伤啊,我听说了,动怒对您不好啊。那飞钹僧,小王我本就不认识啊。我来问问——”叫来刘黑闼,“飞钹僧在哪儿?”
刘黑闼说:“我派人去找了。到现在,飞钹僧、王伯超都不见了,不知道跑儿哪去了。”
“哎呀!”罗成吩咐手下:“给我严拿!抓住飞钹僧,重重有赏!我非得把这人挫骨扬灰不成!”
大家都劝罗成:“不要动气,不要动气,要保护身体呀。”
这时,老王妃秦胜珠也出来了。
罗成等人一看,“老王妃受伤没有?”
老王妃说:“唉!有点皮外伤,不碍事,不碍事。就我那儿媳呀,哎呀,也算是为我挡了这么一飞钹呀。这可如何是好啊?孙先生,您一定得救救她……”
孙思邈一点头,“老王妃,您尽管放心,救死扶伤,医之天责呀,您不说,我也一定尽力。但现在这个地方不宜养伤啊,还是把公爵夫人送到王府,在那里养伤啊。”
“对呀!”
那接下来怎么处置?
窦建德二话不说,“王驾千岁、爵爷,我说了,这是一场误会,我深表遗憾,我立刻命人撤军!”吩咐一声:“把大军全撤出城外,到外面安营扎寨去!”
窦建德呢?他没走。窦建德说:“能不能留我在燕王府上?我也算赔礼呀,等着公爵夫人伤势渐轻,我心里这才安稳呀……”
其实,大家也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完呢,双方还得进行谈判呢?接下来怎么善后?双方还有个亲事呢,那怎么进行啊?这都是事啊。
幸亏有秦琼在中间调和,罗艺也把这事全权交给秦琼。就在王府给窦建德安排了一个独院。
人家窦建德胆子也大,就带着几个亲兵卫队,带着夫人、窦线娘往那儿一住,等候消息。您看,人家心地光明,不加防备。
越是这样,老罗家也越是敬佩。王爷吩咐:要好生招待,不许监视。咱别做那小人之事啊。同时吩咐手下:严防死守!涿郡城经过这场大灾难,重新地得布置防卫涿郡的兵力。在战争当中牺牲的将士,甭管是夏兵,还是涿郡城的兵,一律把尸体好生地装殓起来。双方进行谈判,最后达成一致,大家各理自己的军队,甭管自己这方面死多少人,都自己掏钱抚恤,不再提这事儿了,不再指责彼此了。这真正的就化干戈为玉帛了。死在城里头的夏兵,把尸体盛殓起来给运到城外,你们怎么处理是你们自己事儿。
秦用呢?把自己手下的兵将重新打发回瓦口关,你还得在那镇守呢。但秦用并未回去,派另外的将领先在那里镇守着。因为涿郡城公爵夫人病了,那是自己婶娘呢,不转危为安,自己不好离开呀。另外,自己义父秦琼在这里,这么多年不见了,那当然想跟义父多处几天了。
药王孙思邈这些天没闲着,主要给庄金锭治病。同时,再给老王爷、罗成、罗松继续处理伤口,解毒疗伤。这里比白带山好多了,涿郡城是大都市,各种药材齐全。尤其燕王受伤了。燕王府什么药材没有啊?哎,这下孙思邈高兴了,用这些好的药材给老王爷、罗成、罗松这么一疗伤,三个人恢复非常快,这营养也跟得上啊。
但是,庄金锭的伤不容乐观,孙思邈是竭尽全力维持着。说:“神医都治不好?”治不好。没办法,人生老病死,自然规律呀。总有一天,你的病是医生治不好的。医生再大能耐,世界上能活到二百岁的医生也没有啊!他自己都治不好自己的病,何况治别人呢?这玩意儿,也没办法下行政命令。不像一些电视剧,那大领导用手一指:“给我把这病人治好了,治不好我降你们的级,我问你们的罪!”那是问罪的事嘛?医生只能用他的医术把这人的性命尽量地往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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