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简单介绍一下他都做了什么事啊，”特派员开始数手指头了——
“第一，升级了龙安部的人脸识别算法。”
这第一条就让卫主任瞪大了眼睛——龙安部是龙国的顶尖部门，技术水平不说全球第一可也差不太多，虽然人脸识别系统在他们内部不算什么太重要的系统，但张五集能介入这个系统升级，这可不是随便就能哪个小角色就能参与的啊？！
“第二，完善了交通部的监控和存储系统。”
又一个大雷在卫主任心头炸响——交通部虽然不是龙国的重要部门，但监控和存储系统在交通部的工作中就是重要系统了，张五集能参与这个系统的完善工作，这起码得有一定密级别才能做到啊！
他什么身份？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第三，找回了水木大学孔院长被黑的特斯拉。”
要不是特派员表情非常一本正经，卫主任还以为他在讲笑话——水木大学拥有龙国最顶级的人工智能专业，孔院长在整个龙国人工智能业界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他的那辆特斯拉是龙国第一批特斯拉，创始人马思克亲自来龙国递交的钥匙！结果你现在说这台车被黑了？还被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给找回来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了！！
“第四，保护了斯特拉工厂。”
如果说上一条是笑话，那这条干脆就是冷笑话了——
斯特拉号称全球最智能的车！他的工厂更是号称人工智能化全球第一的车间！还是海城多少年的重点引进项目，据说平时一直有为数三十人的保安部门在暗中保卫，甚至可以抵挡低烈度的恐B袭击！结果现在需要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来保护？爽文也不敢这么写吧？！
“第五，迭代了电子部门的雷达算法。”
得——还真说到部门了！给部门迭代算法，那是什么概念？！还是最先进的电子部门！那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财神庙前秀余额，克苏鲁邪眼下烤触手啊！！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系统需要迭代，轮得到你直接操作？怎么会让你直接操作？怎么给你这个权限？！谁有资格给你这个权限？！？！
除非，这个部门的直属指挥官就在现场指挥！而这个部门的缔造者还偏偏就同意了你去修改！
可是，这不是哪个部门的项目，发现BUG了可以对外号称迭代升级然后偷着自己补一下漏洞什么的，这是部门的实战装备啊！就算部门指挥官是你的大舅哥，部门缔造者是你的老丈人，也不敢让你上这个手啊！万一出了点问题，不说满门抄斩，估计也是满门发配宁古塔啊！
开玩笑吧？这肯定是在开玩笑吧……
卫主任已经凌乱了。卫壁更惨，刚才特派员每数一句，他的嘴就张大一个角度，现在已经差不多能做到三口一头猪了。
特派员已经一个个数完了，笑呵呵的问张五集：“我说的没错吧。”
张五集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还有一样没说啊：获得美人芳心一颗！！
就不说了吧，说出来太拉仇恨了。
“哦，我还拉下什么没有啊？”特派员又看着小颖饶有兴趣的问道。
小颖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怕不是当时大喊“在一起，亲一个”的那帮人其中的一个！
特派员鼓了两下掌，转过头，似笑非笑的问卫主任——
“怎么样啊，卫主任，你觉得和你这个职业资本炒家比起来，我更应该相信谁啊？”
“这……”卫主任懵了：这位不是之前说好要配合我抓张五集的吗，怎么现在是这态度了啊？
“而且——”特派员也不再伪装，打算图穷匕见了：“我来之前也简单查询了一下卫主任你的账户，你的海外资金往来也不少啊！”
“特派员，我做的可都是合法买卖啊！流水是多了点，但都是正常经营往来啊！”
“也不见得吧？”特派员拿出一堆复印件，也学着卫主任刚才的样子抖了一抖：“这里面账目虽然做的像模像样，但是我也看出来很多问题，你把你的财务找来咱们核对一下呗？”
“这个……财务出差了，得明天，明天吧……”卫主任的心虚得很：自己那么多交叉持股的公司，虽然账目都做得挺清，谁知道有没有哪家埋着地雷的？！
“好，那就明天！其他人也都明天再来吧，正好我今天也要走访一下其他人。”
小颖打了个哈欠，对张五集招了招手，转身就走。
“你就这么把他放走了？他还是罪犯啊！”卫主任看着张五集起身要走，很不甘心。
“你说谁是罪犯？！”小颖回头，一拍桌子！
“啊，嫌疑人，嫌疑人！”卫主任一脸惶恐。
“在我们看来，你们都是嫌疑人啊。那个电子镣铐，你们爷俩是不是也应该戴上啊？”
“不用不用，我们肯定不离开学校！”
卫主任心里这个懊悔啊——自己这命，怎么惹上了这么个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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