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伽马眼中升起一丝异样。
黎恩只道：“只是把石头打碎，这丫头无非少了笔不义之财，但她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他看向伽马，走向一个可以看到莫雷的角度，一字一句的说道：“等那个收货人拿出石头的时候，你开枪打碎石头和他的手。”
伽马走到黎恩前方，看了眼远处房屋的窗内，又看了眼挂着墙上写着“橘子交易所”的挂牌，忽然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个赶尽杀绝的混蛋啊。”
“彼此彼此。”黎恩笑道：“女孩会被冠以携带易爆品的罪名在监狱里呆上几天，收货人也要明白，我们仁慈的克里森爵士的东西是不能随便动的。”
伽马点了点头，他很喜欢这个新提议，甚至跃跃欲试。
喜欢捣蛋是每个俏皮男孩一生都甩不掉的天性。
黎恩就站在伽马左侧，不让他挪动位置，以防这家伙的视角会看到里面那群穿戴整齐的黑西服打手。
……
瑞秋来回的交换袋子，所有黑西服的打手都退到了墙边，而莫雷紧急闭着眼睛。
没人能看到瑞秋手里的动作。
“好了，莫雷先生。”
瑞秋把两个袋子推给莫雷，并提出要求：
“按照刚才说好的，请找出黄颜色的珠子。”
莫雷并不着急，打了个响指，身边的人递过一纸合同。
“只要我打开袋子就算赌局开始，作为职业的放贷人，我会按照程序做事，请您在合同上署名。”
瑞秋看了眼合同，上面的内容无非便是一份变相的卖身协议，如果输了，她的欠款穷尽一生也还不清。
但如果赢了，欠款一笔勾销，她还能拿回属于自己父亲和姐姐的抵押物，这对瑞秋很重要。
当瑞秋用羽毛笔在上面签下自己名字时，莫雷信誓旦旦的拿起其中一个袋子。
两个袋子里的珠子颜色都是黄的，他无论选择哪一个都是赢。
当莫雷从袋子里拿出珠子的那一刹那。
子弹碎开了窗户，伴随着枪响，把那颗珠子和莫雷的手一起给碾碎了！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屋里的所有人惊呆了。
莫雷看着自己断掉的机械手，仅仅一瞬，突然看向窗外。
“有袭击者！”
此时此刻，望着冒烟的枪口，伽马讪笑着说道：“看，很简单的事情，你那位主人肯定会很高兴有我这个神枪手……”
他话还没说完，便见到黎恩退出了很远。
当感觉到不妙的那一瞬间，屋子里每个窗户都探出了枪口，数十名黑西装的打手拿着左轮或步枪从正门跑了出来。
伽马都愣了，这他妈不是个交易所吗！
容不得他多想，子弹密密麻麻的已经飞出了枪口。
千钧一发之际，他解开了殖装，那把手上的左轮枪变长变厚，枪体变形时引发的波动将大多数子弹吹离轨道，但他身上仍中了几枪。
……
莫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袭击，但他们人更多，并不担心外面的人能掀起什么风浪，除非他是个超凡者。
而此时，瑞秋捡起了没被打碎的那个袋子，把珠子倒出来放在手上。
是黄色的。
“莫雷先生，您输了。”
完好无损的是正确答案黄色，那被打碎的一定是错误的蓝色。
莫雷被反将了一句，气的咬牙切齿，却无话可说。
屋外的交火声就像他现在的思绪一样混乱。
但他最后还是说道：“我会遵守约定，所以您赢了，恭喜您，瑞秋小姐。”
瑞秋拿起那一纸合同，从上衣领子塞进自己的衣服内。
缺料这时，莫雷拿起自己的枪，指向瑞秋。
“你还是要毁约！”瑞秋被逼的退到墙边，牙齿磨得咯吱作响。
“不，您确实赢了赌局，但赢的是作为放贷人的我。”莫雷摘下了圆框眼镜，笑着说道：“容我以另一个身份重新介绍自己，在下莫雷·哈罗那，黑鸦帮的成员。”
瑞秋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含量。
约克郡妓院一条街中，大部分女人都是被有黑鸦帮背景的土匪掠夺而来，莫雷表明了新身份，代表他要用强的。
“被一个小丫头骗子算计了，我可容不下这口气。”
莫雷摆了下枪口，让屋里几名黑西装打手把瑞秋按在地上。
“瑞秋小姐，从一开始你就注定要成为这条街上的一道风景线，还有，你的姐姐已经被做成了机械仿生人，你们这一生都不会再见面了。”
“你混蛋！”瑞秋怒吼着，但无济于事，她对这个世界的看法还是太乐观了。
就在这时，外面的枪声也消失了。
莫雷淡定的回过头，却见到窗外满是尸体，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举着枪对向他。
……
十几秒后，橘子交易所一面外墙都炸开了。
伽马跪在地上，几乎成了个血人，他站不起来了，但还举着枪，正对着屋里的瑞秋。
躲在暗处的黎恩开枪，子弹穿过了伽马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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