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审讯室，智慧对着钟语枫点了点头。
钟语枫表情严肃：“知道为什么让你进去吗？”
“腐肉的事呀。”
“蒋浩然不知道你和方正说了什么，心里会更加紧张，记住了，神秘隐晦的东西，更能给人压力。”
“所以，您的目的就是让我进去和方正耳语？”
钟语枫点了点头。
“那腐肉呢？”
钟语枫冷笑几声：“我想你大概猜出来了，腐肉是个资深法医，一位老刑警，咱们几个人的智商加在一起都斗不过他，公安部多少精兵悍将，哪个抓到他了？”
智慧如梦初醒：“原来是这样。”
......
一支烟过后，蒋浩然的眼角留下了泪水，但绝对不是悔恨的泪水，从表情上看，他在心疼，而且只是心疼自己。
方正：“说说吧。”
“王守财抢了我的心上人，我想让他死。”
“高中生冯翠玲是你杀的？”
“对，我杀的。”
“为什么杀人？”
“嫁祸王守财。”
“又为什么杀了孙香？”
“我强奸她，她反抗，我就把她也杀了。”
“护士朱玉兰，为什么杀她？”
“王守财经常去公安局追问孙香的下落，要是他不进局子，进去的就得是我。”
“购买视频的也是你？”
“对。”
“孙香的零花钱，也是你给的？”
“对。”
李明哲用力扇了蒋浩然两个大耳光，又踹了几脚：“你他妈个畜生，为了一己私欲，害了多条人命，高中生有什么错？护士有什么错？大好年纪，毁在你这个畜生手里了。”
蒋浩然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丛林法则，弱肉强食而已。”
方正也冲了上去，对着蒋浩然扇了几巴掌。
智慧看得脊背发凉，方正和李明哲下的都是死手。
钟语枫敲了敲玻璃，好像在提醒里面的人适可而止。
方正甩了几下打麻了的手掌，拿起笔录让蒋浩然签字。
......
结束审讯后，李明哲和方正面无表情地走出审讯室。
钟语枫佯装发怒：“和你们说了多少次，不要打人，不要打人，真的想动手，你们也得把监控关了呀，在确定外面有没有人看着。”
放正一脸严肃：“真他娘的是畜生，为了嫁祸王守财，随机杀人。”
李明哲：“对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杀人动机，心里得多扭曲。”
钟语枫：“我给你们说一个案子，一个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得来绝症，医生判断活不过三个月。”
几个人同时看向钟语枫。
“以正常人的思维，只有三个月的生命了，是不是想着干点喜欢的事，多陪陪家人。”
几个人又点了点头。
“可那个畜生不这么想，他买了一把砍刀，在街上随机砍年轻漂亮的姑娘，就为了下地府后有个媳妇。”
智慧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啊？这么变态。”
“对呗，你想象一个画面，两个年轻姑娘手拉手在繁华的步行街逛街，然后身后突然有人从包里拿出一把砍刀，砍向脖子。”
方正：“砍死人了吗？”
“砍死两个，前一秒手拉手逛街，后一秒人头落地，多恐怖。”
说完，钟语枫大手一挥：“走，回办公室。”
刚一进办公室，孙小小立马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滑稽：“告诉你们一个劲爆的消息，你们猜，蒋浩然的现任女朋友是谁？”
李明哲好奇地询问：“谁呀？”
“哎呀，你猜呀？”
“我怎么知道？”
孙小小哼了一声：“说出来你们都不信，蒋浩然的女朋友就是孙香的闺蜜——马巧丽。”
智慧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真会玩，不会是孙香介绍的吧。”
“还真被你猜到了，我联系了村支书，还真是孙香把马巧丽介绍给了蒋浩然，会玩吧。”
方正吸了吸鼻子：“只要人品好，前女人都能帮着给介绍女朋友，我得努力了。”
李明哲：“马巧丽也是可怜，闺蜜死了，男朋友也快了。”
方正立马反驳：“有什么可怜的，应该是幸运，要是和这样心里变态的男人结婚，早晚得吓死，孙香也是坑闺蜜呀。”
智慧拿起水杯，刚喝了一口，她立马察觉到了不对。
不是水不对，而是刚才的对话有问题。
智慧努力回忆刚才的对话，冥冥之中，好像哪里有些违和。
李明哲走了过来：“怎么了，还发呆了，水凉了接点热水呀。”
“不是不是，我觉得好像哪里有问题。”
“什么哪里有问题，审讯吗？”
“不是，等会呀，让我梳理一下。”
智慧在脑海里重新梳理了一下人物关系。
蒋浩然和孙香曾经是恋人，孙香嫁给了王守财，王守财外出打工，孙香又把马巧丽介绍给蒋浩然，蒋浩然又想强奸孙香。
不对，这有问题，马巧丽和孙香是闺蜜，蒋浩然再没脑子也不会强奸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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