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杨文功走回前院自己的房子。
一直环绕在他身边的老鼠大军也跟着消失无踪。
当然，这些老鼠并不是凭空消失。
它们只是再次潜藏在了黑暗的角落。
或者是地下，又或者是屋子里某个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
当最后一只老鼠从人的视线当中消失之后，众禽【哗】的一声，好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个个瘫在地上。
哭声在院子各处同时响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过了好一阵，哭声才渐渐减弱。
众禽的情绪也平静了一些。
一大妈恢复了一些，看着一片混乱的院子，站起来说。
“好了，别哭了。”
“没听到杨文功刚才的话吗？院子里那么乱，大家快收拾一下吧。”
“每家出一个人，把……把院子里清洗干净吧。”
院子里虽然没设置【管事大妈】的职位。
但一大妈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媳妇，说话还是有点份量的。
众禽虽然依旧手脚无力，脸色惨白。
但听到一大妈的话，又不敢杨文功这么魔星的命令，还是各自出了人手。
一群大妈清洗着院子里留下的血迹，心里都十分膈应。
虽然她们都会杀鸡，见过鸡血。
但这里留下的不一样，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人血啊。
就算觉得贾张氏再怎么讨厌，再怎么巴不得那老虔婆去死。
对于这些市井小百姓来说，第一次看到人血，必然是会感到害怕的。
二大妈清洗着地上的血迹，心里实在是不痛快，便找机会跟其他人说话。
“老易家的，你说这杨文功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日在院子里连话都说不出两句。”
“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那么……”
二大妈【那么】了半天，也没【那么】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周围的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到刚才的恐怖情景，仍然心有余悸。
一大妈赶紧说道：
“快别说这些事了，这些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
一大妈虽然也对二大妈说的事情十分好奇，但她比二大妈想得更多，此时连偷偷议论也不敢了。
二大妈还要说什么，一大妈直接在她开口之前打断。
“别以为杨文功不在这里就没事了，你没想到刚才那些耗子吗？”
“说不定那些耗子现在就在什么地方监视着我们呢。”
“你再议论这些事，命不要了吗？”
二大妈一怔，慌张地看向四周。
屋檐下，墙角边。
所有阴影覆盖的地方，好像都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是经一大妈这么一说，二大妈顿时觉得这些地方好像挤满了黑漆漆的老鼠。
一瞬间浑身汗毛直立。
二大妈吞了口唾沫：“不、不会吧……”
“那些毕竟只是耗子而已，怎么可能……”
“贾张氏什么样子，你们没看到吗？”
“那哪里是一般耗子做得出来的事情？”
“快别说了，把这里打扫干净，其他一切事情都跟我们没关系。”
三大妈赶紧说道：“对对，跟我们没关系，没关系……”
说完赶紧低头打扫了起来。
二大妈此时也心有戚戚，不敢再说什么。
而在黑暗的角落里，确实有一双双眼睛，正在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杨文功确实派遣了老鼠在监视院子里的众禽。
不光是在打扫的几个大妈，整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在杨文功的监视之下。
本来杨文功还打算通过这个要挟，让众禽不敢跟他对着干的。
不过一大妈脑子比较好，直接把这件事给猜出来了，倒是省了杨文功一些功夫。
而杨文功回到自己家里，关上房门，突然双腿一软，背靠在门上。
杨文功随手摸了一把额头，感觉手心湿漉漉的，原来他已经满头冷汗。
杨文功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自言自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我再讨厌贾张氏，怎么会一言不合就把她给杀了？”
“还让老鼠把她吃得死无全尸？”
“这么心狠手辣的，真的是我吗？”
杨文功到底是在和平年代出生，长大的人。
虽然在中二病爆发的时期，也会觉得人命就那么回事。
有时候上头了，也会叫嚣着要杀掉谁云云的。
但嘴上喊着要杀人，跟实际动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就算是杀掉贾张氏这种人厌狗嫌的禽兽，也对杨文功这个现代人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不过他现在心里的感觉又不是杀人之后的后怕，反倒是有些茫然。
好像不认识自己了一样。
就在杨文功迷茫的时候，人首蛇身的系统精灵主动出现在了杨文功的面前。
“宿主不必为此感到迷茫，因为宿主现在，已经是妖了。”
杨文功再次一愣，难以置信地反问。
“我是妖了？”
“当然。宿主能从系统这里获得的，可是无数妖族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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