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明改变策略后,当机立断,将汪远房出逃事件作为切入点,就秦原县金矿民工械斗这起案件,先对金原官场,展开了一次反向侦察。
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好消息,便如春风般传到路北方耳中。
谢清明在电话那头,带着点兴奋汇报道:“路省长,您昨天给我们提出的先找内鬼的策略,真是太正确了!这趟,我们没让金原市插手,而是由我直接带队,西原市公安局接手金原市公安局所侦察的案子后!我们立马就对大量资料和线索,进行了细致梳理与分析,现在已取得重大突破。”
路北方瞪大眼睛,急切道:“好!快说说,都有哪些突破?”
谢清明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说道:“主要就是差不多确定了放走汪远房的几名相关责任人。”
“是哪些人?”路北方身体前倾,神情愈发严肃。
“根据调查,嫌疑最大的,是金原市公安局副局长傅天金、刑侦二队的队长陶进。这两人,原本就是秦原市金矿械斗一案的专案组成员,还负责看管汪远房的任务。但现在,通过各种外围排查,种种迹象表明,汪远房在逃离金原市时,得到了傅天金和陶进两人的帮助。而且,汪远房逃离的时间节点,正好是傅天金和陶进值班的时间。”
“而且,我们还发现,在汪远房出逃前的四五个小时,傅天金曾与汪远房有过接触,时间和地点都十分隐秘,选在了半夜时分。”
路北方微微颔首,目光深邃,思索片刻后问道:“还有其他人参与吗?”
“还有!”谢清明在电话那头稍作停顿,声音里带着几分顾虑,接着说道:“路省长,我们已经对傅天金、陶进进行控制,他们也供认事实,就是他们同意放汪远房离开金原市。但是,据他们交代,真正放走汪远房这事儿,系金原市市长马东指使他们干的。”
“啊?马东指使的?清明,你的意思是,马东才是放走汪远房的幕后领导?”路北方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谢清明道:“这是他们供出来的。”
路北方急促道:“那还等什么?立马将马东控制起来,深挖他与汪远房的关系!你们务必沿着这线索,一撸到底。”
谢清明嗯了一声,却小声再道:“路省长,这马市长……我们真要传唤审问?”
路北方提高音量:“难道不审?”
谢清明面露难色,犹豫道:“就是……我们审这马东,怕给您添麻烦。主要是,他叔叔,是咱河西省协议会会长马青山。”
路北方眉头瞬间紧蹙,一股怒火直往上蹿,他刚想发火,大呼“马青山怎么了?”,但在这时,又听到谢清明在那边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不,路省长,等到省协议会开了后,咱们再传唤马东行不行?”
路北方一听这话,心里就“咚”的一声。
他瞬间明白了谢清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他,虽被大家尊称为省长,实则是代省长、省委副书记,按照组织程序,路北方要成为正儿八经的河西省省长,必须在下一次召开的本级协商大会会议上,经马青山所在的协议会全体会员投票选举通过,路北方才能去掉“代”字,正式行使省长职权。
现在,路北方已经深知谢清明的考虑。
这背后,是复杂又现实的权力博弈。马青山现在身为省协议会会长,影响力巨大,级别不逊自己。若此时,贸然传唤马东,无疑会触碰到马青山的敏感神经,他极有可能在省里的协商大会上,吆喝自己的手下,在投票上面,给自己使绊子,搞不好,这铁板钉钉,自己这大省长的职务,在票数上面,还未能通过。
若真是出现票数通不过的现象,那自己这代省长,注定成为了官场笑话。
可若放任不管,不传唤马东,肯定违背了自己坚守的正义原则。
这进退两难的局面,让路北方眉头紧锁,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不断权衡着利弊。
不过,仅仅一瞬,路北方便下定了决心,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沉声道:“清明,马东背后有这层关系,你也无须顾虑!只要他犯了事,不管他背后是谁,就必须一查到底!我们不能因为某些人的特殊身份就放任违法犯罪行为逍遥法外!更不能因为我们忌惮某些人手中的权力,就放弃去查办这事。得了,就这事,如果真有人从中作梗,你一五一十告诉我!我来处理!我这边,自会顶住压力,为你们撑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集中精力,把案件查个水落石出。”
谢清明听了路北方的话,心中一振,原本的顾虑如轻烟般消散了不少。他当即身子一挺,响亮回应道:“好!路省长,我听您的!我们这就传唤马东,争取顺藤摸瓜,将案件查个清楚明白。”
挂断电话后,谢清明还真是迅速召集专案组成员,重新部署了一下工作。随后,他们和省纪委许常林派去的人一块,在金原市宾馆,秘密传唤了金原市市长马东,就他指示傅天金放走汪远房之事,展开深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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