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汪小子也是个怂家伙,把胆都留给他下属了,倒是有点意思,有点嚼头。让我好好会会,他姓汪的小子,弄两个狗仔的,还有啥扯头?”
在拍马屁的作用下,督察大人消了不少气,撇起嘴,回到台阶上,拿着拳头,再次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大人,剩两头烂蒜,也不必恼火。想想没啥事,这次回去咋交差吧!然后我去给您弄银子去?”
督察护卫看着督察大人,放下杀他这一块了,于是斗胆提醒起来。
“咋交差,上下都一个鼻孔出气,有了金银财宝,是差都能交上,到哪都能交,还能给你个笑脸。”
督察大人冷笑道,做这么大的官了,还得天天绞尽脑汁为银子发愁。
“唉!人之常情,离开银子,啥都玩不转啊!所以逼得,不得不向银子看齐?”
督察护卫道出了人性弱点,仿佛人成为银子的奴隶。
“情和银子扯一块,银子能买情,情换不来银子。要是没有金银珠宝,到哪都难交,撸个灰头土脸是轻的,弄不好整个理由,心情不好,就拉出去砍了。”
督察大人像在说自己,也像是在说所有人。
“那我们就啥时候有银子,啥时候交差,拖去呗,反正着急的永远得不到银子的人!”
督察护卫有上有损策,下有对策的方法,来走前行之路。
“唉!就是因为京城人人都传他,姓汪的财大气粗,否则我也不会到这来扯这个吗?这个谁不心知肚明?”
督察大人看起来是被名声给利用了,现在手插磨眼里,进退两难啊!
“大人,您也不用为难。车到山前必有路。危险,困难有我们顶着呢?就是轮也轮不到大人头上啊?”
督察护卫看溜须拍马,比较奏效,便一直舔起来。
“可眼下看起来,就没啥意思了?有时间还得打探金银珠宝的下落,想尽办法敛上点才是。我们交不了差,他躲着,就能让他消停吗?”
督察大人再次强调汪瑞的价值,就是他爹给他留下的那笔横财,至于人才,在财迷眼里,没有一点价值,甚至还碍事,不如傻子好操控。
“是,是,大人说的对。眼下,我这就派人去查散落的银子,逼死也得往回敛啊?”
督察护卫连连点头,挑大人喜欢听的,应付着。
“对,要财不要命,要命不要财,让他们自己选。”
督察大人一想到行动后,和银子有缘,立马眼睛雪亮。
“好,大人,我这就下去办。”
督察护卫说完退下办事。
到了傍晚,汪府这面,救了半天袁大人的大夫,走了出来。
“大人,袁大人病已治好?卑职这就退下。”大夫后退几步,在门口停下,和目送的张护卫说。
“你记住了,那不是袁大人。以后出门,谁问你,给谁看病,你就说给汪大人看病,听见了吗?”
张护卫在教他在外面,怎么说话。
“卑职明白!”
大夫觉得好复杂,弄不好,出人命,所以答应后,立马掏出手绢擦擦汗。
“否则脑袋搬家,我可保不了啊?若是走露了风声,脑袋搬家是小,灭门惨案是大。”
张护卫明说,泄露秘密,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是全家,所以要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小的听清了?小的不敢,小的知道,是给汪大人看病。”
大夫连忙下跪,点头答应。
“对,回去记住了,多重复几遍,或者不逼到份,就说没给他们看过病,听懂了吗?”
张护卫狠狠的盯着大夫,再次提醒道。
“听懂了,好嘞,给汪大人看病,给汪大人看病……”
大夫说着,急忙起身背个药箱子,一边撤,一边点头的重复着。
大夫走后,张护卫走到袁大人的寝房。看着身体虚弱,却醒来的袁大人,含泪哭诉起来。
“啊!大人,你总算醒了,能成为我们的主心骨了。我们这些做为你的下人,都快被人家给欺负死了。”
张护卫满怀委屈的道来。
“我是谁,谁是我,原来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袁大人试图起身,却挣扎了好久,才侧着身子说。
“大人您有所不知,有些事说来话长。本来您是我们的大人,姓汪,不信您看外面那宅子上的门楣字。再就是您因为什么卧床?”
张护卫让袁大人冒名顶替汪瑞,好让事态有更多回旋余地,好商量。
“你统通招来吧!有话尽管说。”
袁大人侧身一会儿,还是支博起身子。
“大人,您可是百年不遇的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只是因为你祖辈攒下的银子多,轮到你这,才会招此毒手。至今冤家还不肯罢休。”
张护卫跪在袁大人床前,假戏真做,哭的稀里哗啦的。
“谁,这么胆大包天,敢对老夫指手画脚的。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得尝尝我的厉害,一把就给他捏个粉碎。”
袁大人骨子里的狠,依旧,只是把自己当成了汪大人。恶人能代替好人逞风,也算有正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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